“最近公司这边刚好有个重要客户，你可以试试。”
驾驶位上，凤天娇左手开兰博的样子，真的特别漂亮。
“男的女的？”
提前实习，尤其还是走的自主择业路子。叶锋自认对于凤天娇的子公司，还是比较了解的。
一个休闲健身俱乐部。热衷于各种神奇锻炼。简单来说，就是不干正事！
“男的，不过那客户比较特殊，对女公关特别警惕。你刚出校门，可以试试。”
没经历社会毒打，这类人的气质格外不一样。用得好了，效果非同凡响。
“那客户性格怎么样？”
搞推销，最重要投其所好。有所求，必有所予。什么都不出，净想占客户便宜。
除非那客户是傻子。虽然这年头儿傻子不少。可真要那样，凤天娇不会让他去试。
多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叶锋没有半点儿压力。
“都在里面了。”
随手从旁边取出文件，交给叶锋。凤天娇兜兜转转，将她的蓝色兰博，停进车库。
“方堂镜，三十岁。嗯，这任务急不急？”
一手拎包，一手查看资料，都是些简单信息。叶锋开口询问。
“不急。”
“那我们不如先？”
进入电梯，凤天娇回头望一眼叶锋，笑了。她就喜欢他这种年轻力壮。
傍晚，疲惫的阿花，搭乘公交离开PD动画公司，准备前往就近门，回到白府。
红绿灯路口。
“哎？怎么回事？那小女孩怎么突然倒了？”
“可能，摔倒了吧。”
“摔倒，这么半天都没起来，不会有问题吧？”
“师傅，麻烦开下门！”
总归是修炼过的人，阿花看得清楚，那小女孩昏过去了。
同一时间，江川金古桥咖啡厅内。一身职场西装打扮的叶锋，拉着方堂镜瞎聊。
“大哥，你看，加入我们俱乐部对你又没有损失，白捡的钱。不要白不要啊！”
“呵，看你样子，是个大学生吧？”
对于叶锋那套刻板，宛如刚出炉瓷碗般的说法，方堂镜根本不与理会。能答应跟他聊，都是在照顾他大学生的面子。换一社会人，他早甩脸子走人了。
要知道，他工作装都没换。深蓝色PD海运工装，因为工作原因并不算干净。跟咖啡厅内装扮，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出门在外，自己多小心。”
欲言又止。
白让人捡钱？是他方堂镜蠢，还是人俱乐部蠢？他虽然从小习武只上了个初中。可老师傅一直跟他说。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饭。
白拿人东西，总是要还的。几块，几十块还好说。可几万，几十万，他一普通工人，拿什么还？
多简单的道理？
“……行吧，大哥。该说的我都说了，俱乐部的条件，你也差不多都清楚了。”
做任何事，都不能急躁。更何况他这工作，老板又没定期限。叶锋完全不急，从口袋里掏出他临时打印的名片。
“这样，大哥。你以后如果改变主意了。再联系我。”
“行。”
各人自扫门前雪，他方堂镜虽然觉得那什么俱乐部不正经。可世事，是没人能说清的。
万一，他猜错了呢？收起叶锋的名片，方堂镜准备离去。
嘟——
手机振动声，不合时宜的在安静咖啡厅响起。方堂镜取出电话，接听。
“第一人民医院？什么？！”
叶锋随服务员结完账，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方堂镜的惊呼。他知道，肯定出事了。
不过，兴许是个机会。
取出手机，打开北极人工智能地图，搜索第一人民医院。选择目的地，打车。
咖啡厅位置很好，附近就有不少车。
“大哥别急。我打的车，马上就到。是第一人民医院对吧？出什么事了吗？”
“你？”
方堂镜看着叶锋，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说实话，他刚才确实过于心慌。第一医院距离这里，有二十多里路，他一双脚，哪有车快？
对方不回答，叶锋不再问。等到车来，与对方一起赶到医院。大医院，兜兜转转好一会儿，两人才抵达位置。
“阿花？”
“叶锋？”
“你怎么在这儿？”×2
“我送人来的。”
“我陪人来的。”
“哦，你就是方缘她爸吧？医生在那边，方缘也在。你去吧。”
寒暄两句，阿花看着满脸焦急的中年男人方堂镜，往某办公室指了指。
“谢谢，谢谢！”
连道两声谢，心系女儿的方堂镜进入办公室。叶锋拉着阿花，询问事情经过。
“你跟方缘她爸什么关系，怎么跟他一起来了？”
讲完自己送方缘到医院的事，阿花也很好奇，叶锋怎么会到医院来。
“那是我一客户。刚好约他喝完咖啡，就出事了。”
“你不是俱乐部上班吗？怎么客户……”
阿花觉得有些奇怪，俱乐部客户，怎么会是一中年大叔？人长得不帅不说，关键看着也没啥特别的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俱乐部觉得他有超能力吧。等下，我打个电话。”
开个玩笑，叶锋来到楼梯转角偏僻处，拨通凤天娇电话。
“喂，天娇。我这边客户的女儿检查，可能是。俱乐部那边不是有专业的——”
……
“方先生，检查结果很明显。你女儿确实患有——”
“不对啊，医生。这病我和孩子她妈都没有，孩子以前也没什么问题。会不会是检查出错了？”
“爸爸，我头痛——”
清晨的江川，很安静呢。隐约可以听到大海的声音。但是，方堂镜内心，却并不安静。
治疗，已经开始，没什么可说的，只期望老天开眼。但有一个问题，困扰了方堂镜整整一晚。
那就是，他女儿方缘，为什么会感染？没道理啊，他也检查了，他确实没有啊！
蹲坐在医院大门旁，花园台阶下。方堂镜掏出最后一支烟，就着上一支续上。浓雾吞吐。
“同学们，这堂课我们讲王安石的诗，梅花。请同学们打开课本第——”
江川第三实验小学。年轻老师谭咏竹揉揉太阳穴，在黑板上这下梅花的诗句。
“谭老师，出来一下。主任有事找。”
“同学们先自习，老师出去一下。”
吩咐学生们自习，谭老师跟同事高龄女数教师一起前往办公室。
“严老师，主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不知哦，听说我们整个班的老师，都叫了。”
一路交谈没几句，办公室便已经到了。谭咏竹踏入大门，整整一个班老师，全在。
另外，还有个海运工人？
这是要干嘛？热情好客京都市，快乐上门每一天。
数好钞票装入信封，小林笑着捶了捶肩膀。最近的客人，还真是不客气呢。不过，给钱就好。
看看天色，太阳还没有彻底下山，时间尚早。
“上上网吧。”
打开老旧的二手电脑，小林漫无目的浏览着网页。不论新闻，时事，还是娱乐笑话，他都看。
“国外某小学教师，为报复社会，竟对小女孩？”
开局两张图，内容全靠编，对于这类小报。小林是从来不会相信的。反正，国外总要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才行！
时间渐渐流逝。皎洁的月亮挂在空中。小林迷迷糊糊，仿佛听到有人在叫他。
“小林，小林……”
“哦，又开始了？”
缩小玄光镜，放入袖袋。龙神方墨坐在电线杆上，转身正对小林租住的小公寓。
黑暗中，有双的大手，不断尝试着，将现实拉入蜮。
“很执着，可惜，啧啧。”
手的主人，实力太弱，而小林租住的公寓，又恰好不是节点。龙神方墨扶着下巴，看对方不停尝试。
结果，也只是传出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为什么，不从其他节点进入现实呢？”
疑惑中，龙神方墨伸手一点，整座公寓堕入蜮。高大的，楞住片刻，随后欣喜若狂。整个缩小到两米左右，登上公寓，不停敲打某人大门。
“喂喂！还让不让人睡觉啦混蛋！”
小林的门没有打开，隔壁的大门却打开了。出来的是个流里流气的飞机头。
“小姐，被人赶出来了？”
女人虽高，可确实漂亮。或者说，正因她高，所以才显得别有魅力。
身材脸蛋，都是九十五！飞机头收敛怒火，换上和蔼笑脸。
无头尸体倒下，血撒一地。后续所有话，中断。女人继续敲打某人的门。
“小林！是我啊！”
焦急的女声，促使屋内小林孝介的内心，也变得急切起来。
月亮？去哪儿了？深夏的夜，竟比寒冬，更让人心冷。
“喂！我说你这女——”
说话声陆续中断，接着响起某些毫不掩饰的咀嚼声。小林想起那晚——
不，灯还亮着，供电也正常。一定不会有事。透过窗户，顺着电线，看向不远处的电杆。
小林心里冒出个想法。他必须要前往那里！二楼并不高！
防盗门越来越无力的悲鸣，不停呼唤自己名字的女声。让小林下定决心。
带上装好钱的信封，小林打开窗户，猛然跃下。
“小林！”不堪重负，大门终于是半途夭折。高大的连衣裙女人，冲进房间站在窗户前望向小林。
小林回头看一眼，迈开脚步。
“呱呱——”。
灰暗天空，等候良久的怪鸟，尖叫着俯冲而下。挤开其他奇形怪状的物。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