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部郎中昨天晚上走夜路摔倒了,摔的鼻青脸肿,还在脸上摔出了一个巴掌印。
这很明显是被家里的悍妻打的,不过他连死老婆这样恶毒的誓言都发出来了,未免刘大人当场发飙,众人并未揭穿他的谎话,毕竟在礼部这个地方,刘大人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
想来刘大人昨日没有参加刘侍郎母亲的六十大寿,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刘进在祠部司的衙房里坐了没一会儿,就有小吏进来,看着他说道:“刘大人,侍郎大人让您过去一趟。”
刘进在心中叹了口气,昨日没有去刘府,也没有送上贺礼,刘侍郎一定是记恨上他了,这一去,是祸不是福啊。
他跟随那小吏走到侍郎衙,敲了敲门,走进去,说道:“刘侍郎,您找我?”
刘风正在看书,坐在位置上,并没有理会刘进。
这很显然就是在给他下马威了,刘进心中觉得有些屈辱,但也只能暂时忍下来,毕竟只要刘侍郎还在礼部一天,就是他的道:“教化乃是大事,关乎国运,关乎朝堂根基,不可轻视,京兆三十六县,是每届科举进士占比最多的地方,更应加倍重视,居庙堂之高,怎么能够知民间疾苦,徐少尹和郑教授既然负责京兆之教化,不如便前往这三十六县县学,教导学子,维护学风,如何?”
徐少尹和郑教授已经面无血色,京兆三十六县,就算是每一县用一个月的时间,全部走完,也是三年多以后了……
这,这根本就是将他们流放了!
可负责京兆地区的教化,本就是他们的职责,钟明礼的安排,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悔只悔不该为了巴结唐家和端王,答应刘风……
现在的京兆府衙已经落入他人之手,若是继续留在这里,怕是以后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两人同时抬起头,颓然道:“下官遵命。”
堂内众人听完新任京兆尹对徐少尹和郑教授的安排,暗自舔了舔嘴唇,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们只知道那唐宁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是个不能得罪的人。
到如今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的小心眼,岳父尚且如此,更何况他------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