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司马薇的话,杨文广颇觉奇怪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面对这个问题,司马薇俏脸上掠过了一丝红晕,犹豫半响终还是抛弃了女儿家的矜持,直言不讳的开口道:“其实我能逃出来完全是偶然,是因一个明教妖人垂涎我的美貌,将我掠出大厅带入货舱意图不轨,机缘巧合之下,恰好被崔兄发现所救。”
“崔兄?谁也?”杨文广又是一问。
司马薇正容言道:“崔兄名为崔文卿,亦是国子监的学子。”
“崔文卿?”杨文广默默念叨了一声,其后自言自语的言道,“奇怪,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有些熟悉,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见状,陈宁陌好气又是好笑,连忙提醒道:“杨相公,这崔文卿乃是折昭的入赘的夫君,不正是你的外孙女婿么?!”
“噢呀,想起来了,他就是昭儿的夫君啊!”杨文广猛然一拍大腿,露出了恍然之色,随即又是神 色一变,沉声问道,“如此说来,崔文卿也是深陷在画舫之上了?”
司马薇点点头,言道:“是的,若非是崔兄搭救,说不定我就已经被妖人玷污了。”
陈宁陌大觉可思 议,皱眉问道:“奇怪,这崔文卿并非是诗社中人,为何今夜会出现在画舫上?”
闻言,司马薇倒是有些羞愧,垂着螓首呐呐言道:“这事……都要怪我不好……是我邀请他前去的……”
陈宁陌聪明绝完之后,他老脸上的焦急之色尽扫,扯开喉咙下令道:“陈建听令,速速安排一批善水将士潜伏至画舫周围,时刻准备登船救人,另外将指挥所摆在洛河边上去,老夫要亲临指挥。”
陈建一听此话,立即劝说道:“杨相公,若在河堤之上设立指挥所,离画舫太近说不定会有危险,还请相公三思 而后行。”
杨文广绷紧老脸言道:“现在情况有变,崔文卿那个鲁莽傻子正在用自己的性命为大家创造奇迹,虽则机会十分渺茫,然我们还得做好支援接应的准备,只有将指挥所设在河堤上面,才方便决断。”
陈建点点头,连忙安排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