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容俏脸惊慌,磕磕巴巴的说:“水……水里……水里有东西!”
秦小川来不及多问,赶紧搂着她的腰,将母子两抱到岸边。
陈婉容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跟秦小川这般接触,脸变得猴子屁股似的,红到了脖子根。
自己多少年没有这么亲密的跟男人搂抱在一起了。
最令她羞不可遏的是,她感觉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完,捧起玉足,张口吸了起来。
鳜鱼是一种毒鳍鱼,其毒甚剧,背鳍和臀鳍上有一排硬刺,似钢针一般锋利,被它扎上以后,伤口肿胀、疼痛无比。
同时,鳜鱼肉质细嫩,刺少而肉多,味道鲜美,实为鱼中之佳品。唐朝诗人张志和在其《渔歌子》写下的著名诗句"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赞美的就是这种鱼。
秦小川一阵兴奋,鳜鱼对生长的水质要求甚高,南溪河里已经很多年没有捕捞到这种鱼了,没想到今晚在这里发现了它的踪迹。
他原来有一种担心,一旦池塘修整完毕后,如果只放养鲶鱼一种鱼,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显得太单调,不利于鲶鱼的繁养;从经济效益方面来看,也不划算。
现在秦小川放心了,鳜鱼的出现,为这个问题提供了一个初步的解决方案。
得知是踩到了鳜鱼,陈婉容几乎咬碎银牙,洗个澡都这么倒霉?
脚底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秦小川的嘴巴一下一下的吸着,陈婉容感觉奇痒无比,一种久违的瘙痒,从脚心开始,沿着小腿,大腿,胯骨……一直延伸到胸部,深入到她的内心深处。
惶恐,羞耻,渴望……
各种复杂的情愫,在她的头脑中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秦小川吐出最后一口毒汁,从陈婉容的脚底下抬起头来,安慰道:“陈老师,差不多了,休息一晚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陈婉容本想自己走路的,可脚底依然疼痛,只能爬上秦小川这个流氓的背上了,虎子拿着手电筒,委屈的走在前面。
背上:“我身上有一块玉佛,是临来南溪村时,我妈给我的,说是祖辈传下来的,能保佑我平平安安的。”
“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听了秦小川话,陈婉容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佛来。
秦小川一看那玉佛,除了晶莹剔透之外,还向外散发出一丝逼人的光泽。
这个玉佛是一件法器!
法器,说白了就是一种经过得道高人开光过的东西,功能各不相同,分为养生型、防御型、攻击型等等。
陈婉容戴着的这个玉佛是防御型的法器,甚至还是一件等级不低的法器。
原来如此!
秦小川顿时明白了。
那只纠缠着陈婉容的鬼魂,道行肯定还不够高,破坏不了玉佛形成的那道保护屏障,自然就无法吸走她身上的阳气了。
看到秦小川盯着玉佛,陈婉容也不禁仔细看了一眼,然后露出惊讶之色,说:“咦,这玉佛怎么出现了裂痕?”
秦小川抚摸着那件玉佛道:“陈老师,这是一件法器,能抵御鬼魂对你的祸害,要不是它,你跟梅香嫂子一样,已经被色鬼那啥了。”
陈婉容惊喜道:“是吗?那我得好好的戴着它了。”
秦小川说:“不过,这玉佛身上的能量快被鬼魂消耗光了。等到它碎了的时候,就没有作用了。”
“啊!”陈婉容再次惊慌起来,双手抱着秦小川的腰,颤抖着说:“小川,那怎么办?你快想个办法呀。”
秦小川爱怜的将她搂住,安慰道:“你不用怕,安心的睡觉,今晚那色鬼要是敢来,我就一剑灭了它!”
陈婉容颤抖着说:“我……我睡不着……你能不能就这样抱……抱着我?”
对于美女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秦小川如果不答应,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