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邓宇兴家吃足喝饱,邓可馨将他送到门口,秦小川深一脚浅一脚的告辞回家了。
“小川,小川……”
刚走近家门口,秦小川就听到有人在叫唤自己。
“谁啊?”秦小川迷迷糊糊的问道,眼睛眯成一条线,向前面望去。
“是我,周蕙。”
“周蕙啊,你找我什么事?”秦小川笑眯眯的走到跟自己打招呼的周惠身边,眼神 盯着周惠那丰满还嫩的身躯。
周蕙是王大庆的儿媳妇,模样不比她小娘邓秀英差。
“我爹跟小娘打起来了,你快跟我走!”周蕙抓住秦小川的手,急匆匆的往前面走。
“打起来了?”秦小川顿住脚步,一脸不解,“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周惠被秦小川一拉,一头栽进他的怀里,急忙用手撑住他的胸膛,骂道:“你要死了啊,亏你还是王俊的朋友,连我也欺负。”
王俊是王大庆的儿子,比秦小川大五岁,两人从小就玩得很好。
趁着酒兴,秦小川在周蕙胸前胡乱的抓了抓,连声说:“对不起,我喝醉了。嫂子,你说清楚,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啊?”
周蕙白了秦小川一眼,嗔道:“我爹和小娘吵架,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秦小川不解的说,“这话怎么说?”
“哎呀,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跟我走就是了。”周惠急道。
秦小川见她着急的样子,拿捏起来,握着周惠的手揉捏了起来,笑嘻嘻的说:“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去。”
说着,伸手就摸了周惠屁股一把,挑逗的道:“是不是俊哥不在家,有些耐不住寂寞了?”
“你……混蛋!”
周惠感受到秦小川的咸猪手,一阵娇羞,恼羞的瞪了秦小川一眼,压低声音说:“臭小子,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你别乱摸,要是让人家看见了,你让人家以后怎么见人?”
“嘿嘿,大晚上的,有谁看见啊。”秦小川坏笑说,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好蕙蕙,让我亲一下。
“臭小子,喝这么多酒干嘛!”周惠羞涩的瞪了秦小川一眼,“我爹和小娘因为你打起来了,我们赶快过去。”
“他们两打起来了,关我什么事?”秦小川本来就迷糊,听到这话就更迷糊了。
“没空和你说。”周惠来不及和秦小川解释,拉着秦小川就走。
南溪村王大庆家。
“小川,小川,你心里就只有秦小川了,是不是?”王大庆愤怒的说道。
“王大庆,你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你特么什么意思 ?”邓秀英也被王大庆的胡搅蛮缠给气得不轻。
王大庆怒道:“我什么意思 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哼!整天在我面前提起秦小川,你以为我是傻瓜?”
邓秀英不甘落后,怒道:“你说清楚了,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
“人家秦小川年轻英俊,又有本事,你是不是眼红了,是不是准备和他好上一腿?”王大庆瞪着牛眼睛怒视着邓秀英。
“你……王大庆,你特么脑子有病是不是?”邓秀英被王大庆的话气得又好恼又好笑,赌气的说道,“是,老娘就是见小川能干有本事,就是要去和他好上一腿,你又能把老娘怎么着?”
“现在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吧?”王大庆冷哼,“难怪自从秦小川种了蔬菜之后,你就一直小川小川的,天天在我面前念叨他,你就是看上人家年轻又有本事,想倒贴人家。”
“是,老娘就是看小川年轻又有本事,要倒贴人家。”邓秀英顺着王大庆的话硬邦邦的:“没事,致使昏迷了。婶子,你们俩究竟为什么吵起来了?还牵扯到我了?”
知道王大庆没有大碍时,邓秀英顿时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嚷嚷着说:“这个杀千刀的,老娘不想跟他过了。离婚!明天就离婚!”
周蕙劝着邓秀英说:“小娘,你千万别说赌气的话了,爹也是一时气糊涂了。”
秦小川也劝道:“婶子,你冷静点,跟我说说,你们究竟为什么吵起来?”
邓秀英止住哭声,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番。
原来,今晚吃饭的时候,邓秀英又劝王大庆别养猪了,跟秦小川一起种蔬菜。
王大庆恼羞成怒,质问说:“秦小川自己都要养野猪了,还跟着他种什么蔬菜?”
邓秀英反驳说:“养野猪是特种养殖,价格特别高,猪肉价格能跟它相比吗?”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炒起来了。
秦小川也是无语了,感情自己是躺着中枪了?
他劝道:“婶子,王叔要是实在不想种蔬菜,你就不要勉强他嘛。你们这样吵吵闹闹的,别人还真的误会我们两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呢。”
邓秀英忿忿道:“反正我是不想养猪了,累死累活不说,还要往里面亏钱。蕙蕙,你爹这个老顽固要是再坚持养猪,我就单独干了。”
周蕙劝道:“小娘,你好好跟爹说。其实,爹心里也明白,这些年养猪赚的钱都亏进去了。他心里也很痛苦,也想改行,但他是村支书,放不下面子。”
邓秀英气愤的说:“他还知道自己是村支书啊?这些年养猪,没少得罪人。好好的一个干净的南溪村,被他搞得乌烟瘴气的。下届选举,他要是还能当上村支书,我把脑袋砍下来给他当尿壶!”
周蕙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秦小川说:“小川,你把我爹弄醒吧,你来劝劝他。”
秦小川郁闷道:“把你爹弄醒可以,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刚才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想见到我,你让我怎么劝他啊?”
邓秀英附和道:“你爹要是醒了,又该拿我出气了,还是把他扶到床上去,让他好好的躺着吧。明天醒了,也许就心平气和了。”
在秦小川帮忙下,三个人把王大庆弄到了床上,秦小川也趁机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