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山谷中,陡峭的山岩如同利刃切割一般,看上去光滑无比。
魏千行指着面前的石壁,轻车熟路地道:“穿过这道山岩禁制,就是骨狱的地界了!”
骨狱外的修者想要穿过禁制,必须手持骨狱令,否则就会遭到禁制反噬,即便是神 境强者,也会在瞬间化为飞灰。
魏千行早有准备,取出令牌注入灵力,只听嗡的一声,令牌绽放刺眼白光,化作光柱打在那面岩壁之上。
看上去坚硬无比的岩石,顿时变得如同泥沼一样柔软,而后在一片涟漪中,露出一条数十丈高的通道。
魏千行率先而行,在他身后,宁川和来自圣一派的上官鸿、圣魔宗的秦风,以及另外两位外门长老紧紧跟随,走进了通道。
通道中回荡着脚步声,除此之外一片死寂,洞夜神 枭冥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曾经他为了突破,将自己妻子的修为直接吞噬,最后又残忍杀害!”
宁川三人脸色顿时一变,如果事情真如魏千行所说,那这夜神 枭冥绝对是个狠角色。
“不过,我们也不用怕他!骨狱八大神 境强者和我们白骨城有协议,只要持有骨狱令,在这骨狱之中,就算神 境强者,也要对我们退避三舍!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前往夜神 狱的战仆殿,挑选合适的战仆,然后离开此地!”
“至于战仆殿,骨狱八大区域都有这样一个地方,骨狱的修者想要离开这里,必须在战仆殿报名,等候白骨城的人前来挑选,一旦被选中成为战仆,便是可以获得自由,脱离骨狱的束缚!”
闻言,宁川的眉头不禁皱了一下,看来此行打探风帮众人的下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骨狱方圆数百万里,又分为八大区域,想要在如此辽阔的地方找几个人,恐怕无异于大海捞针。
“得想个办法才行,否则很难打探到风传古前辈等人的消息!”宁川紧握拳头,下了这样的决定。
就在这般思 量间,魏千行已经带着众人来到城池中心的传送阵,一片白光闪过,众人直接被传送到夜神 狱的中心,战仆殿所在的地方。
战仆殿是由一尊巨大无比的骨架建成,大殿高约百丈,一个个洞窟如同蜂窝一样密集,建立在骨架之上。
而那密密麻麻的洞窟,恰好能容下一个人,想要离开骨狱的修者,在战仆殿报名之后,便是进入这一个个洞窟打坐修炼,等待着自己的机缘到来。
但让所有人想不到的,等众人进入战仆殿,却是发现所有的洞窟都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影。
“怎么会这样?”魏千行眉头紧皱,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另外两名随行的外门长老,此刻也是满脸疑惑:“不应该啊!以往我们每次带人来战仆殿,这里都会挤满了罪民,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些罪民对离开骨狱没有什么兴趣了?”
“走吧!出去找个罪民问问!”魏千行率先走出战仆殿。
巨大的战仆殿四周,一座座白骨建造的建筑静静矗立,横七竖八的街道如同一张大网,将整个城池紧紧包裹。
放眼一看,魏千行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整座城池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座死城,看不到任何罪民活动的迹象,这在以往,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直觉告诉魏千行,一定有古怪!
宁川也是发现了异常,当初刚刚进入骨狱的时候,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整个骨狱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悄然酝酿。
七级丹神 的强大灵魂之力彻底释放,如同触角一样,瞬间覆盖整个城池。
紧接着,宁川的脸色也是凝重了下来。
此刻这座城池,仿佛真的变成了死城,除了他们这些来自白骨城的修者,似乎再也没有活着的生命了。
这里的一切,仿佛突然间消失,连丝毫痕迹都不曾留下!
突然,宁川敏锐而又强大的神 识,在扫过一座地下白骨建筑时,有数道身影鬼鬼祟祟,他们藏在地底,如果不是七级丹药师的强大灵魂之力,还真是难以察觉。
身形一闪,宁川便是如同瞬移一般,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直接出现在那座地下宫殿所在之地。
咚……
一脚之下,地面顿时龟裂开来,宁川闪身射入裂缝,出现在地宫中的几人面前。
直到这时,地宫中隐藏的几人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带着呆滞的神 色,一动不动不看着突然出现的宁川。
数息之后,魏千行带着其余众人追到地宫,个个都是满脸震惊之色,他们居然没有发现,这地宫居然藏了人。
“这小子的神 魂之力,究竟多么强大?”魏千行吃惊地看着宁川,越来越发现这小子深不可测了。
同行的另外两名外门长老,此刻也都是惊骇欲绝,魏千行可是灵虚境大圆满的修为,甚至只差一线,便是能够迈入神 境,但那个叫宁川的小子,居然比魏千行更早发现了隐藏的人,难道这小子神 魂已经达到了神 境?
不等他们多想,宁川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的五人,道:“说吧,暗中窥视我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什么窥视你们?你不要血口喷人!”为首的一名壮汉似乎有恃无恐,虽然五人的修为大多都在灵虚境中期,但说起话来却是理直气壮。
不过,当宁川亮出搜魂术的时候,几人终于是服软了。
“我说我说……我们是夜神 枭冥座下的暗影使,奉夜神 之命,前来跟踪你们,并将你们的去向通过特殊手法,随时传送给夜神 枭冥……”
“夜神 枭冥为什么要派你们跟踪我们这些人?”宁川的眉头不仅皱了起来,他们此行只是挑选战仆,似乎和夜神 枭冥并没有什么冲突。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发誓!这种事情我们可不敢问夜神 大人!”几人战战兢兢,将所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确定无法从这几个家伙口中找到原因后,宁川沉默片刻,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