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个小时后,大乱绝望的扑倒在炕上,双手无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啊啊啊……
那个姓达的,竟然特么的那么有钱,一年就有一万英镑的收入……
听同学说,一英镑等于十块多华币呢,也就是说,那家伙一年就有10多万的收入。
可是自己呢,就是把全家的家底都划拉到一起,也就几千块钱的家底啊,跟人家根本没法比嘛……
人家有一个又大又阔的大庄园,庄园里又有森林又有溪流,还有那么多的奴仆。
可是,他家在首都连个房子都没有,也就在小东山有三间小土坯房,那房子还是他爸妈的,不在他名下,小静也根本不可能跟他回那小土坯房啊……
完了,没戏了,要死了啊……
了解到达西的经济实力后,大乱一下子像遭了灭几句软乎话,说不定小秋能动心呢……
揣着这样的美好愿望,袁振兴就把老娘也一起带来了。
一看到他们娘俩来了,小秋刚刚恢复点血色的脸上,顿时又挂满了寒霜。
小四已经知道了他们分手的原委,看到这娘俩还敢舔着脸来找三姐,气得两手把腰一叉,把小秋挡在了身后,尖着嗓子问道:“姓袁的,你还来干啥?”
袁振兴一看小四冲他发飙,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来就有点怯小四,加上又做了亏心事,见到小四就更心虚紧张了,于是,他勉强挤出点儿笑,说道:
“四妹,我……我要跟你姐说几句话。”
“管谁叫四妹呢?别自作多情的瞎套近乎了,我姐不都告诉你了吗,她跟你已经一刀两断了,你还舔着个大脸找她干啥?”
“小四,这是我跟你姐之间的事儿,你能让她自己跟我说吗?”袁振兴被小四骂得有点燥了,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温柔了。
小四才不管他燥不燥了,依旧叉着腰站在那,跟个小辣椒似的。“不能,我姐不想见你,你赶紧给我滚,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袁振兴看着分毫不让的小四,正犯愁拿她没办法,这时,他老娘毕素琴忽然在旁边发了话了。
“小四啊,我们家振兴跟你姐的事儿,你个小姑娘家还是别掺合了,这是他们的事儿,跟你也没关系。”
小四立刻针锋相对的说,“咋没关系呢,我姐是我亲姐,她被白眼狼给辜负了,我不帮她撑腰谁帮他?”
别看毕素琴是长辈,小四可一点都没让着,姐姐都被这家人欺负成这样了,她不去挠这个死老婆子两下都算便宜她的了,她还敢在这儿说三道四的,纯粹自己找不痛快。
毕素琴看这个死丫头敢跟自己了,你知道你姐跟振兴之间还有啥事儿吗?万一有啥事儿,你在中间这么搁叻一下,算个什么事儿呀?”
说这话的时候,毕素琴的语调是阴阳怪气的,特别是她强调“你知道你姐跟振兴之间有啥事儿”这句话的时候,她还特意拉长了调子,仿佛小秋跟袁振兴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
小四是个暴脾气,一听毕素琴这含沙射影的话,顿时火了。
她上前一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毕素琴骂道:
“你胡说八道个啥?我姐都跟你儿子都黄了,还能有啥事儿?我可告诉你,最好别往我姐身上扣屎盆子,你要是敢破坏我姐名声的话,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哎呀?你个小贱货,这把你能耐的,还想撕老娘的嘴?”
毕素琴一看小四竟敢指着她的鼻子骂,还要撕烂她的嘴,顿时火冒三丈,她也立起了眼睛,针尖对麦芒的骂了回去:
“你姐干了啥事儿你还不知道吗?对呀,你还真不能知道,那么磕碜的事儿,她也不可能告诉你,你还是自己打听清楚再来跟老娘叫板儿吧!”
小四一听毕素琴话里有话,仿佛三姐真的干了啥丑事儿似的,于是回头看着小秋,问道:
“三姐,这死老娘们说啥呢?她……她那话啥意思 啊?”
小秋听到毕素琴的话,也有点儿吃不住劲儿了。昨天晚上,她已经想好了,打算一辈子都不搭理袁振兴他们家人了,甚至一辈子都不想跟袁振兴他们家人说话了,但是到了这当口,也由不得她不开口了。
“你啥意思 啊?我干啥磕碜事儿了?不就跟你儿子处几天对象吗?这年头,满大街都是谈恋爱的,谈恋爱还算磕碜事儿吗?”
毕素琴嗤笑一声,说:“呦,啧啧,谈恋爱?你跟我儿子是谈恋爱那么简单吗?你们都干啥了?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干啥了呀?”小秋从小四的身后站了出来,她怒视着袁振兴,质问道:“袁振兴,你妈啥意思 啊?她还想诬赖谁咋滴?”
袁振兴满脸通红,急忙扯了扯毕素琴袖子,低声说:“妈,你别说了。”
毕素琴胳膊一甩,把儿子的手给甩开了。
“你起开,别管我,今儿个我非得跟她们好好掰扯掰扯不可!一个个的土鸡进城,就真拿自己当金凤凰了,还敢指着鼻子骂老娘,真是把她们给惯的!”
“妈,你就别掰扯了!那事儿……是我骗你们的,其实,我跟小秋之间啥事儿也没有,就是为了让你跟我爸能同意我们俩结婚,我才故意那么说的……”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袁振兴也没办法,只好把实话跟老娘交代了。
然而,毕素琴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还认为儿子的这番话只是为了调解她跟几个死丫头pk的局面,才故意骗她的呢。
所以,便是袁振兴把实话说了,毕素琴也一个字都不信,还固执的以为小秋的肚子里真怀着儿子的种呢。
“你个小贱货,你给我听好了,你姐肚子里,现在就怀着我们老袁家的种呢!你要是不怕磕碜的话,咱们就把这事儿嚷嚷出去,看是谁丢脸?”
小四和小五一听这话,嘴巴顿时都张成了o型,一脸惊愕的看着小秋。
小秋一听,如五雷轰的那些话后,真没敢直接怼回去。
小秋听到妹妹竟然也怀疑自己,气得“哇”地一声哭了,她跺着脚说:
“我才没有怀谁的孩子呢,是她诬赖我!四儿,你快去给公安局打电话,找警察抓他们!”
小四一听姐姐要经官,就知道姐姐肯定是清白的了,不然的话,姐姐不能敢主动要找公安局。要是她真的已经跟袁振兴怀了孩子,再打电话到公安局,那不是自投罗网了吗?(那个年代有流氓罪,未婚先孕的一律按流氓罪论处)
“好嘞!”小四响亮的答应了一声,“姐,你就擎好吧!我这就去收发室打电话,一定要让公安局把那个秃毛老母鸡抓起来,省得她乱叫唤……”
说出秃毛老母鸡几个字时,小四还故意看着毕淑琴,这是在报刚才毕素琴骂她们是土鸡的仇呢!
毕素琴遗传了她爹秃,他一个大男人,要是去打个小姑娘的话,还不得被警察抓了啊,他可不敢!
毕素琴一看儿子那副怂样,就知道儿子不敢去打小四,气的她又打了儿子几巴掌,就疯了似的向小四冲了过来。
小四一看诬赖三姐欺负三姐辱骂她们的死老婆子冲过来了,立刻毫不示弱的上去迎战,跟毕素琴扭打在了一起。
袁振兴和小秋见俩人打一块堆儿去了,急忙上前拉仗。
只是,小四和毕素琴俩人都红了眼了,扭打到一块后就恨不得杀了对方,小秋和袁振兴在拉仗的时候都怕伤到她们,也不敢使尽全力去拉,所以,拉了半天也没拉开。
这俩人正撕成球滚成蛋的打作一团呢,小五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
刚才,她听到三姐让小四去报警,就趁她们骂仗的时候,跑去学校的传达室去打电话报警了。
刚撂下电话,就听到这边儿传来了叫骂声和撕打声,跑过来一看,却是四姐跟袁振兴的老妈打起来了。
小五见状,想都没想到就加入了战斗。
------题外话------
咳咳咳,万更,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