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近乎三米的猛汉挥着巨锤,越打越是骇然,然后开始绝望...
当夏广随意用戟将他手中的巨锤挑飞的时候。
山林都摇了摇,巨锤如流星般砸出个小坑,尘雾弥逸。
猛汉也不逃,一屁股就坐了下来,“俺师傅说舔外有舔,果然不错。”
夏广轻叹一声。
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五品高手有多么恐怖。
于是,他摆出了雄主之姿,沉声道:“输给我,不丢人,丢人的是输了之后,就不想爬起来了。
你以为我五品高手怎么来的?你要投入时间才行啊,小伙子。”
“寺间?”猛汉愣了愣。
夏广俯瞰着他,淡淡道:“你可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每天会朝阳未起时就跑步,在暮色里盘膝运气,白天也是心无旁骛地练习戟法。
我挥汗如雨,甚至连自己都感动了,所以才能臻至五品的绝修炼起来,总归是从虚练到实,当实到一定地步了,那就是大成了,
俺花了十年时间,才将自己势的虚影凝聚成几乎实体,师父说我算是大成了,这才让俺出山,骗俺说俺差不多是无敌了。
现在看来,师父只是怕我吃肉吃得多。”
夏广一愣...
特么之后还有龙境?
这为什么没人和他说?
老黄,你不厚道啊。
他随即释然,坐在猛汉一旁:“叫什么名字?”
猛汉道:“大哥,师父说我叫李吃藕。”
“好名字!”
夏广为了收服部下,违心地开始鼓掌。
猛汉眼睛一亮,“大哥,你也这么觉得?”
他神 色又黯然下去,指了指那倒地晕了的黄衣美艳少女,瓮声道:“那娘们是吕少籍家的,我本来是准备摘了她头颅,当着她爹的面踩爆,然后好好打一架,告诉世上的人,他吕少籍就是个烧鸡,老子才是第一。”
“为什么要踩爆?”
李吃藕道:“小时候我在深山里,打不过有个小动物,那小动物全身像是裹着铠甲,一双眼睛闪闪发光,两只爪子跟镰刀似的,身形巨大,后来它砍了我一刀,你瞧...”
他指着自己的脸庞,一道伤痕从额间划落,直至鼻一句,我聊一句,李吃藕左一个大哥,右一个大哥,很快他就是被大哥征服世界的蓝图给震住了,双眼通红,咆哮道:“天清地明,反商复周!”
然后扭头一瞅,看了看那黄衣美艳少女还晕着,悄悄道:“大哥,你看吕少籍家的姑娘晕过不去了,不如我们...”
近乎三米高的壮汉嘿嘿笑着。
“吃藕啊,做人要有原则,大丈夫立于世间,有所为有所不为,只有一个有原则的人,才能达到真正的五品境界,而不是花里胡哨的虎境啊,龙境啊。”
夏广指点着他,“你看,这些境界名字这么花哨,可是你,按理说,你也是龙境巅峰了对不对,还不是打不过为兄这个五品境界的?”
李吃藕道:“不对不对,是师父骗了俺,其实俺可能就只有四品,或者三品,可笑我一直呆在井里看着天,见识太少了。”
这位近乎三米的恐怖猛汉一时间有些迷茫,他寻思 着要再定一定自己的位置才行,这叫重新定位。
当晚,山神 庙就住了三个人。
老黄还在外面寻找食物,他这一次探索的地方算是较远的,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三日。
可只是一个晚上的功夫,李吃藕就把老黄留下的几日口粮全部解决了。
吕玲胆战心惊地小口小口的吃着碗里的肉汤,坐在角落里,一时间有些自闭。
夏广闭着眼,盘膝坐在山神 庙正中央。
勤奋的人就是要一直在练功才行。
李吃藕吃饱了,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轻声道:“大哥,您看那姑娘好像自闭了,不如我们...”
他的轻声,也是如同低雷炸响。
吕玲身子颤了颤,小嘴微张,眸子里带着惊恐之色,一双大长腿蜷缩了起来,整个人又往山神 庙角落躲去。
小手紧紧握住刀柄,明明知道这刀柄没用,就如玫瑰的刺一般,弱小的很。
庙外,春风仍寒,屋顶的几个大窟窿虽然做了修补,但是缝隙里,依然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几点星光斜落如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