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桑啊。”
杨老和左老带着一个少年进门,少年手里还提着一些点心和麦乳精。
秦桑赶紧坐起来朝杨老三人点头致意:“我已经没事了,杨爷爷,左爷爷,还要让你们跑这一遭。”
沈宜赶紧请三人坐下,又叫秦雅给三个人倒水喝。
杨老赶紧摆手:“别忙了,我们不渴,我们过来这一趟,一来是看看小桑,二来是跟你们说两件事情。”
沈宜赶紧坐下:“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杨老咳了一声,看了看左老,左老脸色也有点不好:“那个……是你家大儿子秦振中的事情。”
“振中咋了?”沈宜吓了一大跳:“他干啥事了?”
左老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他,他和你们村的王寡妇搞破鞋,结果叫二狗子撞见了,这俩人就把二狗子给杀了。”
“什么?”
沈宜和秦桑还有秦雅一起惊叫出声。
沈宜都坐不住了,吓的一哆嗦差点摔倒在地上。
秦雅更是吓的小脸没了血色。
秦桑因为这一激动咳了好几声,脸上刚恢复的血色也没了,整个人摇摇欲坠就差倒下了。
秦雅赶紧扶住她。
左老也关心的问:“小桑,你没事吧,早知道你这样,今天真不该跟你们说这件事情。”
秦桑赶紧摆手:“我没事,就是一时惊到了,左老,您接着说。”
左老叹了一声:“真没想到秦振中是这种人,唉,原来还以为他是个老实忠厚的,谁想到……也是我们老眼昏花,看错了人。”
“是我没管教好他。”
秦振中杀人,这对沈宜打击也是挺大的,到底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虽说为了秦桑姐妹,沈宜可以和秦振中断了亲缘,但也不愿意他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愿意他被判死刑或者终身监禁啊。
“我大伯现在怎么样了?”秦桑攥着秦雅的手,很关心的问左老。
她本来就瘦,病了两场,人就更显的虚弱了,坐到病床上就显的小小一团,让人心生怜惜。
看她病成这样还关心秦振忠那个畜牲,左老和杨老也不禁一叹,直说秦桑这小姑娘是真心善的。
“他现在被带到公安局了,这事应该差不了,恐怕接下来几天他要和王寡妇游街示众,还要被批斗,这几天你们就,就先在医院吧,这事弄的乱糟糟的,你们回去还得跟着难过,对小桑的病可不好。”
杨老面色沉重的说了一句。
事关秦桑,沈宜自然不敢冒险,她就算是关心秦振忠,可也不会回去的。
秦桑右手手指动了几下,眼泪就这么一滴滴掉了下来:“大伯怎么,怎么能够这样呢?他走了这条不归路,留下大伯母还有小宝和小月姐该咋办?都是我不好,在这个时候住院,要不然还能去看看他。”
秦雅却没有哭。
她早就对秦振中一家失望透明了要什么样的,是因为那样的石块一来有些灵性,能够被用来破煞,二来,赵二狗就是在那个地方死的,其中肯定有石块沾染上了赵二狗一些怨气和阴气,用来做傀儡术的载体可以事半功倍。
还有,秦桑破煞之后吐血,也是她早就计划好了的。
她身体不行,破煞之后肯定要生病,但也没有重到昏迷不醒的地步,她表现的病重的快没了,才能叫家里人担心,才能叫她的妹妹们不顾一切的拦车。
也能够叫沈宜跟着她来县医院。
她已经算到了昨天会有人来探望杨老和左老,掐着时间吐血,她算好了,秦苹肯定会遇到那辆车子,秦苹拦下车子,光是简宁一个人来看杨老和左老,动静就会小一点,秦振中一家也不会想到那会儿就去攀附。
再就是,更加叫杨老和左老心疼她,会想办法给她找一份能够挣钱的轻闲的工作。
而且,她也算好了秦振中今天会去县城,在半路上她会碰到秦振中。
她和秦雅坐着汽车,有王司机在,她叫住秦振中的话,秦振中肯定会赶紧过去的,而且也特别好说话,她想要取秦振中的血,轻而易举。
秦桑知道秦振中的性格,也知道王秀枝是怎么样的人,情知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必然忍不住要幽会,就在她算好的时间点用傀儡术,让秦振中自己喊出他是杀人凶手。
至于别的算计,秦桑自然是有的,当然,那是算计以后的事情了,她都做好了安排,一步步的,专门等待心存恶意的人落网。
而她,还有沈宜以及她的姐妹们,肯定是要善良的,要大度的,要被迫害到极点,不得不愤而抵抗的。
她们,要站在道义的至高点上,让人无可指摘的,看着那一家落魄,就算是不伸援手,就算是落井下石,也不会有人说她们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