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猜测,葛红那一世应该是被吸光气运而亡,所以才一直没有消息。
这么想着,秦桑对于葛红最后的一点心结也没了。
看着葛红对她全然的信任依赖,看着她如孩童一般纯善的眼睛,秦桑心软的一塌糊涂。
安抚好了葛红,秦桑对吕国安道:“小舅,你们收拾好了吗,咱们趁着天气早赶紧走吧。”
吕家兄弟也没啥可收拾的,就带了两件衣服,把屋子锁好,跟着秦桑出了村子。
在村子里的时候,秦桑推着自行车,吕家兄弟带着葛红慢慢的走。
出了村子到了大路上,秦桑就叫葛红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她先骑着自行车带了葛红一段路。
吕家兄弟是快速步行的。
骑过一段路,吕国安看着自行车十分心动,非得说秦桑太累了,不如叫他骑车带着葛红。
于是,秦桑步行,吕国安骑车。
葛红一路坐着自行车,看着路旁花红柳绿,真是高兴坏了。
秦桑怕她无聊,不时的还会采了路边的野花给她玩。
等到后来阳光强了,秦桑又怕葛红晒到,就折了柳枝编了个草帽给葛红戴在头上。
葛红头上实话。
起码,她没说吕家兄弟是表舅,她告诉沈宜和她的妹妹们吕家兄弟就是她们的亲舅舅。
知道了吕家兄弟是葛红的弟弟,沈宜对他们也热情了起来。
“他舅啊,赶紧坐。”
沈宜笑着招呼吕家兄弟坐下,又叫秦苹去拿碗筷:“你看,真不知道你们来,也没准备啥好的,你们先将就着吃点,等明儿我买了肉咱们包饺子吃可好?”
沈宜穿着朴素,可老太太说话行事自有气度,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不急不缓,怎么看都不像是乡下的老太太。
一直住在村子里,见到的全是乡下的泼辣妇人的吕家兄弟一时有点适应不过来。
吕国安干笑两声:“大娘,这是到了俺姐家,也不是外人,没必要这么客气,吃的咋样都成,你们吃啥,俺们就吃啥,真没必要专门给俺们弄好的。”
吕国强也笑道:“是啊,是啊,都是自家人,没那么多讲究。”
可话是这么说的,沈宜还是叫秦雅去厨房又炒了两个菜。
他们说话的时候,秦绿和秦依已经围着葛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妈。”秦绿把葛红头话。
吕国安苦笑:“大娘,您这话说的对,可是……现如今这世道,工作可真不好找,俺们这样的没门路没钱的,哪里肯要的?”
沈宜就看向秦桑。
秦桑笑着坐下:“我之前问过大舅的,大舅做了一手好木匠活,我想着跑跑门路,先叫大舅去家具厂做工。”
吕国强一听赶紧搓着手道:“要是不好办就算了,你一个小姑娘,还是别太为难的。”
“不为难。”秦桑笑着:“我想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家具厂,一个是屠宰厂,对了,大舅会杀猪吗?”
“会,会。”吕国强脸上带着笑:“我杀猪的手艺还不错呢。”
秦桑心就定下来了:“那成,赶明我就去跑跑门路,争取早点给大舅安排好。”
说完吕国强的事,秦桑又看向吕国安:“小舅是高中毕业的,算得上是文化人了,我想着……对了,我们厂里正缺司机呢,小舅还是跟我学学开车,咱再走走门路让你到我们厂的运输队,那可是个好地方,油水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