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千黛两眼放光,急声问道:“什么等价之物?”
罗魁神 秘一笑道:“你随我走就知道了”。
“嗯”。
傻妞点了点脑袋,自然非常的赞同。
于是二人把宾馆老板叫醒退了房,当街拦了一辆出粗车就往长洲疾去了。
赶到北帝庙后,罗魁领着她走到了附近的一个荒山上。
借着月光抬起了一块巨石,从中摸索出一个小匣子,在她美眸前晃了晃。
自信的柳生千黛一直将洗髓真经贴身带着,根本不怕别人抢。
但是在香港屡屡碰壁后,她已经意识到也许贴身放着,不是个好方法。
说不定在什么时候被人擒住,就赔了贞洁又丢秘籍了!
她此时很想学罗魁的方法,把好东西藏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然后挑块大石压住,鬼才找到得呢。
“这是你们终极门的秘籍?”
柳生千黛完全没想过他会拥有洗髓真经的一部分,所以她认为是终极神 功。
罗魁摇了摇头。
“不是”。
傻妞听罢,瞬间就露出了失望之色,没好气的说道:“用这么个小匣子装着,按我猜测,应该不会是千年人参,而是株百年人参吧?”
如果真的猜对了,那就没必要交易下去了。
因为洗髓真经是无价之宝,不是用这些东西能换到的。
眼看她一脸不爽的蹙着眉头,罗魁决定不打哈哈了,吐出了四个令她娇躯剧颤的字。
“洗髓真经!”
“不,不会吧!”柳生千黛惊讶得捂住了小嘴,完全不敢相信。
“你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罗魁将匣子递给了她,这是一种信任,根本不怕她拿了东西,就立马翻脸,施展五行忍术遁地溜走。
傻妞一把接住,迫不及待的打开匣子,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古朴龟甲,毫不避讳的放开神 识细看起来。
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象形文字,但柳生千黛看得懂,很快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为了研究华夏武学,柳生家族特地请了识得华夏古文的教授来教家族子弟习字。
求知若渴的细看了良久,笑容越发灿烂的柳生千黛瞬换表情,一脸不舍的将龟壳还给了罗魁。
紧接着急声问道:“你想怎么个交易法?”
既然这么说了,说明她是个识货之人。
罗魁沉声道:“你我互换,把你的那份给我,我的这份给你,如何?”
早就将上面的文字背得滚瓜烂熟了,他觉得这个交易方法可行。
柳生千黛不假思 索便答道:“原本这种大事,我需要向父亲禀明才行,但机不可失,行,我换了”。
罗魁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静待她取出另一部分洗髓真经。
正要取经的傻妞,眼看他火辣的盯着自己的手,突然想到藏匿的地方很羞,不能让其看到。
于是她红着脸道;“你,你能不能转过身去,我决不食言,很快的,一分钟就行”。
早就注意到她的娇躯,有个很明显的凸点,懂她的意思 ,一向尊重妇女意志的罗魁听从了。
转身是转身了,但听到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令他想入非非,口干舌燥不已。
“好了,你转过来吧”。
当他听到傻妞娇滴滴的声音时,以最快的速度转了身。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红彤彤的俏脸,而后才是她手中的龟壳。
看来她比洗髓真经更诱人啊!
罗魁如斯感叹道。
“喏,交换吧”。
柳生千黛羞涩的不敢看他,扬手把沾着她体香的龟壳,递到了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罗魁快速的接过,然后把自己的龟壳放在了她的手中。
随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香喷喷的龟壳移到鼻头处,使劲的嗅了嗅。
“嘶....真香啊!”
这香味与接触过的香气意义不同,罗魁忍不住发出了感叹声。
不过说完,他就后悔了。
因为不发还好,一发就被傻妞察觉了,现正在怒气冲冲的盯着他呢!
贴身放着的龟壳无异于私物,羞恼成怒的柳生千黛一下子没控制住,迫出一道剑气,朝他狠狠的斩了过去!
“啊!罗魁,我要杀了你!”
“嘶...我去!”
罗魁赶紧扭身一闪,堪堪避过了凌厉的剑气。
他是避过了,但他身后的大树可就代其遭殃了。
“咔嚓!”一声,拦腰被轰碎了,随之就倒地了!
“砰咚!”
眼看她来真的,心虚的罗魁赶紧逃开了。
怒气难消的柳生千黛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娇躯一动紧跟了上去。
“呀!你这登徒子别跑,我要杀了你!”
剑气纵横,娇喝不断,蝠飞鸟跳,原本沉寂的深山老林被他俩搅得好不热闹。
终归只是一时之气,她这气消了之后,两人又重新和好了。
交流起一些重要的事情来。
除了千面邪君,在这躲躲藏藏的五年来,罗魁还是第一次跟人袒露心怀。
“据我猜测,洗髓真经一共有四部分,你这应该是第二部分,我的则是第四部分,而第三部分有可能是殷志豪在掌握,至于能立刻修炼的第一部分就不知所踪了。”
他的细腻分析,殷宠同样很赞同。
“我就是为了拿到殷志豪那部分,才从东瀛赶到香港的,至于是不是在他的手里,武术交流会达到尾声后,就知晓了”。
“嗯”。
罗魁点了点头,随即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也许我接下来的话,你不相信,或者会认为我在胡言乱语,但为了你的安危,我还是要说出来”。
傻妞俏脸一凝,道:“你说说看?”
罗魁担忧的说道:“当时我尾随你师兄.....结果看到他对异能者点头哈腰的,而且还设计拉你入圈套.....欲夺取你的洗髓真经.....虽然他是你的师兄,但那人心性阴狠,已被异能者荼毒,所以你不可不防”。
说到这里,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冷声道:“必要时,我希望你大义灭亲!”
柳生千黛听罢,长吐了一口郁气。
“呼...”
一脸失望的说道:“魁,我相信你所言不假,其实师兄从小就很讨厌我,讨厌我无论在家室上,还是在武学修为上都比他要高一筹,随着他的嫉妒心愈演愈烈,我相信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总之我会小心的”。
顿了顿,她露出一丝狠厉,阴沉的继续说道:“如果真到那时候,我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