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好啊。
成名后走到哪儿都能遇见粉丝,还能随时做生意交朋友。
像枭潜,上塰基地市有名的宗门巨锏宗的门人,虽然不是该宗门的宗传,但也是门内天骄。
巨锏宗宗主“一锏擎天”陆他的为人。”唐沫渊打断道。
苛可神 色变化了稍许道,“他的为人......很古怪。”
“古怪?”唐沫渊诧异。
“看起来他也具备着寻常年轻人拥有的性格,好面子、跳脱、略有些浮躁。
但他也同时具备着与之相反的性格,很不要脸、却稳重专注。
寻常年轻人拥有了名气在这个年龄,可能会傲慢自得,但他没有,相反他有时尽管自夸,实际却很谦虚。
他是个聪明人。而且......他似乎对女人没兴趣。”
苛可回忆着和唐剑相处的经历,说到最后时,神 色怪异。
“这个小子就是个二皮脸。但他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而是对你没兴趣。
苛可,你的魅力看来是真的下降了,也是时候再找个长寿点的男人嫁了。我尽管想撮合你和这小子,但......”
“好了唐大师。”苛可神 色郁闷。
一个美女,被人说魅力不够,也的确心情糟糕。
但苛可也不得不承认,尽管她足够主动,但也确实没能吸引到唐剑。
如果唐剑哪怕稍微主动一点,表现出一丝丝的兴趣,昨晚,她或许也会再主动一点,直到水到渠成。
男女之间的游戏,本来就像下棋。
或许你主动走三步,我才走一步。
但如果其中一方一步都不走,那就是一局死棋,盘不活。
苛可正是看出唐剑不想陪她下棋,故而也便不再试探,收了心。
唐沫渊笑着,“好了,我不说。不过你说得很对,他不是一般的年轻人,谦虚谨慎,甚至像我们商人一样奸诈,很多事情处理得得很老练,尽管有些手段非常稚嫩。
这样的年轻人,还真是难控制啊。”
“您想控制他吗?”苛可问。
“不想,也没那个资格。”
唐沫渊淡淡摇头,“他不是没有背景的小子,在如今的联邦社会,钱可以为所欲为,但拳头更可以讲出真理。”
“万无敌的拳头还是那么硬吗。”
“跟他的脾气一样硬,就算是卡神 想要碰碰他的脾气,都得掂量。”
唐沫渊说着,整理衣襟道,“这阵子这孩子是出了风头,下个月他可能还要出风头。
但新人王制卡赛,越到最后这几个月,就越是激烈啊,看他的表现,准备给他一份大礼吧。”
...
玉京。
唐剑返回之后,就先去拜访了孙艺荧。
这一周制卡院系的院长,卡神 级强者聂洞也便会回归。
孙艺荧的治疗事情,便落在聂洞的身上。
可以看得出孙艺荧的心情是很不错的,往昔淡然的眼神 中如今也更多出一分明亮,仿佛对未来的希望。
如果伤势可以恢复,谁又愿意一直当一头病猫呢?
蹉跎了一年多的时间,曾经一些实力在孙艺荧之下的同学,如今都已成为一星甚至二星卡师。
只有孙艺荧还在原地踏步。
问甘心吗?
肯定是不甘心的。
只是不甘心似乎也没办法。
为了表现得坚强,孙艺荧才面上装作淡然坚韧,去兼任老师磨砺心灵。
结果途中又遭遇一次打击伤害,伤势更为恶化。
前途,一直都在黑暗的道路中延伸。
唐剑可谓是在她都快要不抱希望的时候,给了她希望和温暖。
对于这个学生,孙艺荧是既欣慰、又期待、又感激。
...
9月25号,周二下午。
玉京学府制卡院系院长聂洞返回学院。
聂洞是一名俊朗中年人,保养得挺好,眼神 温润,五官端正,如果忽略其顶着的一个光头,可能称得上是老帅哥。
他的光头不仅仅是“光”,头颅皮肤表面,还布满了类似图腾般的纹身。
那都是以与他的头颅融为一体的卡牌,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制作在身体上的“人体卡”。
这种制卡手段非同一般,整个联邦都没有多少人会,聂洞却会,这也是他能当上制卡院系院长的原因之一。
对于唐剑这个小辈,聂洞也略有耳闻。
故而,在返回学院后,万令找到聂洞提及唐剑的请求时,聂洞抱着一种饶有兴致的心态,当场便答应了下来。
...
“你这学生有制卡的天赋,他整出的那融合卡,我也看过,手艺和想法确实不错,交给你是可惜了,只会培养出一个蛮货,不如给我培养一段时间?”
聂洞喝着茶水,当着万令的面挖墙脚调笑。
万令淡淡道,“在我面前说我蛮货的人不多了,你算一个。你想培养这小子,也要看他愿意与否,就看你这次能不能救他那个小老师。”
聂洞哈哈一笑,“扁鹊三连卡虽然副作用很强,但也比京华邹明生那个蠢货的手段高明不少,邹明生解决不了,不代表我解决不了。”
万令摇头,“你不是专攻这一方面的,不必把话说得这么满。整个联邦发明出的治疗类型紫卡并不多,你那扁鹊三连卡,可以考虑改进得更好一点。”
聂洞叹息,“到了我这一步,若不专心一点,恐怕前路渺茫,有心无力啊。还得说你,你既然现在心结已开,便一鼓作气冲上云霄吧......”
万令目光一闪,“快了,我在等。”
聂洞眼神 一眯,“看来你所图很大啊,你是想屠神 ?”
万令嘴角露出淡淡笑容,目光却看向了墙壁的方向,仿佛可以看穿房屋的墙壁,看到外面已带着孙艺荧赶来的唐剑。
“他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