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姓修士惊疑不定的一瞬,只觉得背后一凉,他本能的想也不想往前拼命一窜,手里的长剑往后一撩。
但却太晚了!
陈姓修士想往前窜,但却觉得浑身无力,场能再也提不起来,撩起的长剑也屋里的垂了下来。他低下头,死敌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金色枪尖。
余宇躲开对方的法宝一击,身子如游鱼般飞快来到他的身后,一枪从他的后背扎进去,枪尖从前胸露出了出来。
一枪扎了个透心凉!
“不……”他不敢相信的出最后一声悲鸣,手里的长剑往下落去。
余宇一招手,长剑震颤了几下,终于还是飞到了的他的手里。
将对方的长剑收起,余宇一只手挑着陈姓修士的尸体,另外一只手握着他的长剑,冷冷一笑“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家打劫?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你家小爷我是谁!”
“大胆狂徒,你找死!”远远遁开的众修士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惊住了,愕然的看着余宇长枪上挂着的还在抽搐的陈姓修士的尸体,感觉像是在做梦。为的古姓修士狂吼一声,便要对余宇下手。
“余宇,你是余宇!”范玲此时如梦方醒,惊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雪舞和木锋一起窜去,拦在了古姓修士的前面,雪舞第一时间将那颗白色的珠子祭出,大话,说大话的人都死了。你要是认为我是废人,找机会,我会让你领教一下废人的厉害!”
“古兄,如果你认为自己能打败羽仙宗邵飞环的话,大可以对余先生动手,我们绝不拦着!”雪舞在旁边将木锋拉过去,淡淡说道。
古通站在那里,顶着跟飞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无地,此情此景,他不能就这么偷袭余宇一把吧。再说也不一定能成功。
余宇看了看不远处的范玲,冲她一笑“范姑娘,别来无恙,还记得我这个小修士吗?我们可是一起做过大事的!”
余宇指的自然是他们一起去捉麟马的事情。但在别人的耳朵里,意思 就不太一样了。
范玲羞恼一声道“你真的是余宇?”
余宇耸耸肩,“既然被你认出来了,这幅容貌倒也不必要了。”说罢,他的身子便如炒豆子一般霹雳啪啦的一阵响动,紧跟着余宇的真容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果然是你,你的枪,我认识!”范玲此时仍惊疑不定的看着余宇,打量个不停。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在此地都能碰见熟人,这个世界可不太大!”余宇嘿嘿一笑,扫了一眼其他人,淡淡道“我知道你们不是太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们。
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你们别惹我,大家就相安无事。如果有谁胆敢对我心怀不轨,一旦被我觉,嘿嘿,我杀人可是不带眨眼的!”
“余宇,你这话什么意思 ?”飞开的一个女修蹙着秀眉,有些不悦的看着余宇说道。
余宇耸耸肩“很简单,我的意思 就是,我一旦感受到你们谁对我怀有杀意,我就会先下手为强,我一直一来都是这么干的。”
“好霸道的学府!好厉害的八先生!”那女修士看了一眼静静躺在水草里的那个陈姓修士的尸体,脸色不禁变了几变的说道。余宇不再去理会他们,反正已经警告过这些人了,不要以为和雪舞他们在一起,自己就不会动手。他转向木锋,雪舞二人道“这个湖底有些古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怎么和萃星阁的人搭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