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喾可曾想过北方的有穷氏!”
杨浩沉声道。
“有穷?”
任喾微微一愣。
杨浩点点头道:“不知喾最近可曾关注过有穷氏的动向?”
“齐夏之战后,我倒是知道有穷一点消息,听说他们劫掠了斟灌氏,刑这人是有些雄心,但其部族实力,与你我两族还是有些差距的,如果你我两族联手,有穷应该不敢妄动。”
杨浩叹了口,道:“喾有所不知啊,据我所知道的消息,有穷在你我两族与夏启冲突之时,已经灭掉了北方的有鬲氏,有劫掠了斟灌,其实力早已经今非昔比,吾等不得不防啊!”
“什么,有鬲氏亡了?”
任喾闻言顿时大惊。
杨浩点点头,道:“不错确实是亡了,我也是从斟灌俘虏口中得知的这件事,现在有穷已经占据了北方大片区域,而北方确是盛产马匹之地,喾应该也见识到了骑兵的厉害,有穷现在羽翼渐丰,吾等不得不防啊!”
任喾脸色有些凝重,杨浩的消息如同为他火热的野心泼了一盆冷水。
他也不是傻子,从有穷的扩张之中能看出刑的野心完全不下于自己。
虽然大家都同属于东夷集团,但这种关系仅仅是一个称呼罢了。
“杨有何打算?”
任喾沉声道。
杨浩笑了笑:“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增强自己的实力,有穷现在还不敢对你我下手,北方有诸夏部落的那般是尖锐的对立关系。
这个发现让后世的学者们有些凌乱了,只能感慨古人会玩,所思 所想有别于常人。
接下来一段世界,任喾在长安城内住了一个星期之久,见识了齐国铜钱的方便之处,并参观了齐国的的学府,也接见了自己的妹妹。
这次大齐之行让他觉得自己收获颇多,临走之前,希望能引进齐国的铜钱作为自己氏族的交易媒介,从而取代繁琐的以物易物的交易模式。
杨浩对此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只要齐钱流入到有仍氏境内,那么很快齐国的先进文化便会潜移默化的形象有仍上下。
这样温水煮青蛙的同化方式,到时候等到他杨浩接管有仍地盘的时候,也会省去不少的麻烦。
如果任喾会有读心术的话,此时杨浩那如同兄弟一般的豪爽笑容,变会变得面目可憎,定会恨不得一剑斩杀了眼前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只不过任喾并不会读心术,带着杨浩亲自送别的祝福,还有一些精美的礼物,心满意足的离开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