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杨正和高首匆匆回到酒店客房,进门就急切地追问道:“怎么样?”
“查到点东西。”胖子说道。
杨正快步上前,高首关好门也跟着上来,两人看向电脑,上面是一个人的简介,胖子指着照片说道:“伊万,男,三十二岁,俄国人,二十岁就职于格鲁乌特种部队,二十五岁就职于克格勃,三十岁那年执行绝密任务期间战死。”
“战死?”杨正惊讶地说道。
“没错,战死,俄国也对外公布了战死的消息,还举行了安葬仪式,只不过没有尸体,根据资料显示,对方是被炸死的,尸体全无。”胖子解释道。
“是诈死吧?”高首沉声说道。
“什么意思 ?”杨正追问道。
“有三种可能,有关部门安排了假死,让对方安全退役;要么就是有关部门安排假死,重新弄了个身份继续为组织服务;还有一种可能是他自己布了个假死的局,叛逃了。”高首解释道。
“没错,这三种可能性都非常大,对方是克格勃精英特工,知道不少机密,怎么处置都可能。”胖子赞同道。
杨正想了想,问道:“格鲁乌特种部队是什么情况?”
“我查过了。”胖子赶紧说道:“这支部队诞生于上世纪东西方冷战正酣的五十年代,当时这支部队主要的任务就是对西方进行颠覆和渗透等任务,是一支绝密部队,也是当时的英雄,后来公开宣称部队解散。”
“解散了?”杨正惊讶地说道。
高首说道:“表面解散而已,这支部队我听说过,人员拆分,组建了现在的阿尔法特种部队和信号旗特种部队,这两支特种部队也算是俄国最强大的特种部队了,但事实上最厉害的人没有拆分,继续留在格鲁乌,而格鲁乌变成了没有番号的影子部队,也就是俄国的战略部队,类似我们龙牙。”
“难怪,这岂不是说格鲁乌比阿尔法和信号旗还厉害?”杨正说道。
“又一次听我爸说起过,格鲁乌比这两支部队更低调,更神 秘,也更强大,必要的时候打着这两支部队的旗号公开行动,但绝大部分都是秘密行动,像影子一样,是克格勃的杀手,而克格勃是国际道。
魔术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好奇地看着对方,假装听不懂,伊万再次说道,用的是本地话,魔术师更加听不懂,这时,耳麦里传来胖子的声音:“对方还是在问你是不是医生,点头就好了,你应该不会本地话吧?没事,有我。”
这时,asad有些不耐烦地用本地话说了一句什么,魔术师哪里听得懂,担心要露馅,就听胖子的声音响起:“她问你是不是这里的医生,哪个科室的,你跟着我说。”
紧接着,胖子说了一段本地话,语速很慢,听起来像是一个词,发音有些拗口,魔术师在心里说了一遍,感觉没问题,马上模仿着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