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你说那些有什么用,还真的打官司啊,得了我也不赚这份钱了,妈还是在我这儿,我管。”
他就没那个命,摊上这败家的老婆和女儿,这辈子就没翻过身,家里现在是赚的不少,可也架不住这娘俩对着花,哦对现在又加了个败家的姑爷。
陈秀芬急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干嘛不去,要不咱们就轮,每家轮一个月。”
陈铁山没吭声,轮?
轮他也不愿意,他自己这现在还上班呢,老婆呢心脏不好又是低血糖,平时就连外孙子来家里都是有数的,怕的就是孩子他姥受不了,家里最好能多清净就多清净,陈铁山自己也是洁癖,妻子那是勉强接受了,住在一起没办法,老妈那可不行,他受不了脏兮兮的人,也不可能说给自己老妈洗衣服。
在场三个人,就陈秀芬一个人说轮,其他的两个人不吭声,还有两没到场。
商量来商量去,陈秀芬做主。
“从我哥家开始轮。”
陈立打断自己大姐的话:“别了,就在我这儿吧,我这些年一直花我妈的钱,也应该我给养老的。”
他花了人家的钱,嘴和手都短。
“你花的那些钱都是照顾妈的费用,别人说不出来什么。”
说着话那,又给陈秀琪打电话:“老二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赡养老妈咱们兄弟姐妹几个都有义务,陈立照顾妈几十年了,也应该歇歇了,你要是不来,咱们就法院见。”
陈秀琪听完自己大姐的话,手里的瓜子扔了一地。
惹毛她了。
“法院见就法院见,你吓唬谁呢?陈立照顾妈几十年你舔个b脸好意思 讲这话吗?妈今年才八十几,怎么从六十岁就开始陈立照顾了?是妈照顾他们吧,工资都给他们花了,别人花到一毛钱了,叫他养老怎么了,不应该啊?打官司我也不怕你,就显着你了,你那么心疼老太太你给接家去,你这里那里的指挥,这家里都要装不下你了,你看不惯你领走,你家最合适,你和我姐夫都退休了家里也没别人,照顾我妈不是刚刚好。”
陈秀琪的那张嘴根本就不饶人,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叫她把老太太接走?
行啊,不是不行,挨家每个月给她出两千块钱,每家都给了,她就接。
不就吃口东西嘛,完了回头她还能赚点钱呢。
陈秀芬一口气没提上来,她不会玩横的,这些年呢她在陈立这里,她说什么陈立听什么,没人反驳她,今儿陈秀琪一让他老舅去新厂帮着打打更什么的,陈立呢也是想给陈予买套房,可他们两口子去小江的厂子那妈就没人管了,老大和秀琪那样你也都知道,谁都不肯接,要不就暂时先接你家里去?你白天出来的时候我给接走。”
早上接走,中午过来晃一圈,晚上过来晃一圈,差不多也就到时间了。
陈秀芝的表情很是不爽。
别说她现在做生意呢,就算什么都没干,她也不可能把自己妈接到自己家里来,她这人就是小气,就是记仇。
她日子过不好的那时候,生生她姥是一毛钱都没搭过她啊,赵宝科死了她日子多难啊,老太太有没有说,你别怕妈还有工资呢,有妈一口吃的就不能让你饿死?这话都没有,钱是每个月都固定搭了陈立了。
搭谁那就找谁去,找她肯定不行。
“陈立的想法还是你的想法啊?”
陈秀芬:“……这不是为了陈予嘛,白天我带妈,晚上妈跟你回去。”
“你别在这里白天晚上的,晚上也不行,我不接,我也没有那个精力,我累一天了回家不好好休息,我还得照顾老太太,你可真是瞧着我轻松了,没事儿得给我找点事儿干,我妈对我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陈秀芬气的脸色发白。
这叫什么?
家里一个两个的都推托,个个都不管,你们商量好了啊?
说出去叫不叫人笑话,这叫儿女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妈是做了多少对不起别人的事儿,老了儿女就都不管。
陈秀芬建议:“妈都这把年纪了,你说还能活几年,再说那是自己亲妈,怎么就对着你不好了,她多挂着生生啊。”
“你少在我这里说风凉话,对我好不好我自己心里清楚,想当年交暖气费,我去看她,我说钱就给我吧,我顺路给你交了,妈怎么说的?她说用不着你,你再弄丢了,叫陈立去,我给她交暖气费我就弄丢了,她不就觉得我穷,我会贪她那两个钱嘛,亲妈怎地?亲妈也有个瞧不起的人,对生生好,那是生生今天混的还算是不错,她要是没混出头,谁高看她一眼。”
竟说那些没用的,她就不爱听。
她就没良心,爱咋咋地吧。
陈秀芬:“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管。”
陈秀芝:“不是还有你吗?你接回家,我每天去探望,你看怎么样?东西我买。”
谁不知道探望的那个好过。
陈秀芬摆手:“得得得,你就当我没说,我走了。”
继续讲下去,她得气死,也不知道自己家祖坟是不是冒烟了,出了这帮玩意儿。
她走了也没人留她,陈秀芝被自己大姐也气够呛,这肯定是别的人都没谈拢,来她这里找便宜了,就说老大,你活自己的不行吗?成天给陈立当代言人,人陈立都没提要求,就你事儿多。
看向江宁叙,说:“宁叙啊,你厂里需要什么打更的就外面找啊。”
江宁叙一脸懵。
刚刚陈秀芝姐妹俩说的那番话江宁叙听了,可听了也不太理解,因为他家他奶奶一直都是独住,不用任何儿女照顾,请的保姆,和保姆生活在一块儿,这是老太太自己提的要求,就算是不请保姆,她说要和哪个儿子女儿生活在一起,那儿女能马上就照办的,陈家这样互相推诿的……他确实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