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居然没有吞噬了人类之后产生的腥臭味,真是难得。”
在丧气男的注视下,他看到面前这一头黑狗的背上居然坐起来了一位气质略显慵懒的少年,这位黑发少年此时正目光古怪地打量着他,似乎在看什么稀奇玩意一样。
“既使不打算捕食人类,那么你跟那群家伙混在一起干什么?而且他们跑你也跟着跑?难道不知道你这类异种不在我们的猎杀范围之内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跑了。”听到少年的话,丧气男人目瞪口呆之余,同样也十分惊喜地发现自己似乎有在这场猎杀之中活下来的可能。
“走吧,我不杀你。”穆瑞亚摆了摆手示意这名中年男人赶紧走人。
“哦哦,好。”丧气男脸上露出了狂喜之首,之前的颓废丧气一扫而空。
“对了,以后再也不要跟那一些残害人类的异种组织混在一起了,再有第二次的话,不论你身上有没有沾染人类身上的血腥,我照样宰了你。”
“知道了,我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绝对不会再掺和这种破事了。”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被猎杀的丧气男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连忙向穆瑞亚保证到。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但是在某一天,他的基因突然发生了变异,然后他的身上出现了一些不属于人类的东西,出于顾忌,他觉得人类之中的星甲师一定会前来猎杀他。
于是,再对死亡的恐惧与对生命的渴求之下,丧气男加入了一个喰种组织,他在组织之中,类似于高级打手一般的存在。
不过,每次打架的时候,他都偷偷地在边缘划水,出工不出力。而他之前所做一切的后果,终于全部在他的面前爆发,他将成为这一场猎杀行动的唯一幸存下来的异种。
……
远方的一座高楼上,一群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眺望着穆瑞亚率领原生种猎杀的这一幕,眼神 各异,相互之间开始交流起来。
“暗夜猎人,杰洛斯,嘿,还真是挺响亮的旗号!”
“而且还挺名副其实的,很适合这位养了一大堆原生种的大少爷,其原生种就相当于是他圈养的猎狗。”
“啧,有权又有势的感觉真好啊!什么时候我才能体验一把他这样大人物的生活,哪怕是让我减寿十年,我都愿意。”
“做梦吧,别说减寿十年了,如果能搞到一个大家族正式成员的身份,我就算是减寿一半我都愿意。”
“别扯淡了,就你们还,紫荆联邦的人类是三大人类霸主国之中最安逸的,同样缺少足够血与火的磨砺,联邦星甲师的战斗力,在三大霸主国中属于垫底。
当然,也只是在三大霸主国中垫底,联邦的星甲师,凭借着先进的武装,欺负一下附庸国的星甲师,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你这种想法也太咸鱼了一点吧,大好的年华,你却只想着随波逐流!”
“呵呵!你觉得你有资格说我吗?你算算你多久没有出过门了。”穆瑞亚冷笑,其他人都可以说他闲鱼,说他懒,但是唯独金龙娘没有这个资格,这家伙才是真正的懒道宗师。
“咳,咱们先跳过这个问题,现在讨论的问题是你在高中的各种安排。”
“保持着现在一样就行了,不用太过刻意。”穆瑞亚现在没什么想法,实力不行当然是先苟下来发育呀,当时强大起来之后,才是浪的时候。
“这可不行。”
“怎么?”
“你上高中的时候,一场全国星甲师联赛开赛,这是政府为了培养星甲师而专门设立的,三年为一届,只要是高中生,都可以报名参加。”
“所以。”
“这又是你提升自己在道格拉斯家族地位的绝好机会,如果你可以取得这场联赛的第一名,那么你以后获得的资源分配跟现在绝对是天差地别。”
“我知道了。”穆瑞亚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不要以为取得第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在这场联赛之中,联邦的各大家族都会派出自己的成员来参加,其中,适配度在80%以上的家伙不在少数,90%以上的都有几个。”
“天赋高,只代表着在同级之内可以支配星甲装备比我多,可并不代表战力比我强。”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太过于轻敌。”
……
回到家中之后,穆瑞亚想了想,又拨通了那位老管家的电话,他现在已经养成了有事没事找这位老管家唠叨两句的习惯,顺便找他索要资源。
“派斯管家,如果我参加下一届星甲师大赛的话,如果我取得了第一名,家族能够给我增加多少资源倾斜力度?”
“杰洛斯少爷就这么有信心吗?”奥穆瑞亚的话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愣了一瞬,然后大笑地问道。
“我是一名星甲师,但同时也是一名武道家,修行武道者,当然要勇往直前,坚信自己可以粉碎一切障碍。”穆瑞亚泰然自若的回答道,丝毫不觉得自己问出的问题有什么狂妄。
“杰洛斯少爷,如果您可以取代下一届星甲师大赛的第一名,获得的资源最少是你现在资源份额的10倍以上。”
“比我预料中的要好很多。”
“不过,杰洛斯少爷可不要掉以轻心,每一届星甲师大赛,各个家族,高校都会派遣诸多天才参赛,而每一届的冠军其御星适配度都在85%以上,如果杰洛斯少爷您获得了冠军的话,那么你将创造一个全新的历史。”
“创造历史么,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对了,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情,您参加星甲大赛的时候,您应该正在读高二,而您的妹妹黛丝莉小姐,以极为优异的成绩跳了两级,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会与您参加同一届星甲师大赛。”
“哦!”骤然听到这个消息,穆瑞亚的神 色没有任何变化,因为对他来说,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跟路人没什么两样。
“如果以后在比赛上碰到她的话,我不会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