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狐冲复杂的心绪中,田伯光慢慢说道:“你可知独孤九剑的来历?”
令狐冲点点头,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据说南宋年间,有一位了不起的武学高手叫做独孤求败。他毕生痴迷于武学,想求一败而不可得,所以才给自己改了名字叫做独孤求败。独孤九剑就是他无敌于江湖的功夫。”
定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江湖典故,不禁赞叹起来。
“想求一败而不可得,咱们江湖中人,要是到了这个境界,那真是死而无憾了。也不知道这位独孤求败前辈,和魔教的那位东方不败,到底谁更厉害些?”
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他。毕竟独孤求败和东方不败相隔了几百年,关公战秦琼的猜测罢了。
田伯光要说的,却不是这个。
“这是传授你独孤九剑的那位前辈说的吧?”
听出了他别有深意,令狐冲皱眉道:“难道不是如此吗?”
田伯光摇摇头。
“江湖之中,得到了那位独孤求败前辈传承的人,并非只有你一个。南宋末年的神 雕大侠杨过,就曾经在独孤求败的隐居之所,领悟了绝不定哪天就会内力失去控制,爆体而亡。”
令狐冲也心虚的很。
“真的?”
定静将两个人的神 态看在眼里,好奇地问道:“二位是老熟人?”
田伯光呵呵一笑,指着令狐冲,道:“师太还真以为这家伙是什么将军吗?他呀,就是令狐冲。”
此言一出,定静和恒山派众弟子全都吓了一跳,狐疑地看向乔装打扮的令狐冲。
没办法,被田伯光揭穿了,令狐冲无奈地当着大家的面,一点一点地把伪装都卸掉了。
“你这家伙,就喜欢坏人好事吗?”
田伯光斜眼看他。
“藏头露尾的,也算是好事?”
令狐冲两手一摊,苦笑连连。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如今我在江湖中人人喊打,不如此装扮的话,定静师伯说不得一剑砍了我。”
如果是之前,令狐冲这么出现在定静面前,这老尼姑不说真的砍了他,估计一通训斥和责骂是少不了的。
可如今田伯光屡次救援她恒山派于危难之际,受人恩惠,定静自然骂不出来。
但她的脸色还是很复杂。
“令狐冲,你本名门正派弟子,为何要和旁门左道纠缠不清?”
令狐冲羞愧不已,根本抬不起头来。
“师伯说的是,都是弟子行为无状,才惹恼了师父。弟子只希望能够到师父面前,诚心悔过。哪怕就算是死于师父的剑下,也比这样好的多。”
田伯光听了一个稀里糊涂,便问道:“怎么回事?”
令狐冲一声长叹。
“哎,说来话长。”
不过他还是说了,也让田伯光明白了缘由。
事情还要从刘正风金盆洗手的那个时候说起。
当初在衡山,令狐冲骗贾迎的酒喝,结果被田伯光把他和众华山弟子教训了一通。
挨了揍不说,长剑还都让田伯光给毁了。
这回去之后,自然没法向岳不**待。
令狐冲虽然放荡不羁,但却光明磊落,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岳不群气的够呛,便勒令令狐冲独自一人回华山,去思 过崖面壁思 过。
令狐冲不敢违抗师命,带着满腔的郁闷一个人上了思 过崖。
一方面是对于闯祸的懊恼,一方面也是对田伯光很不服气。
在思 过崖期间,他最常做到事情,就是苦练剑法。
可回想了一下田伯光的功夫,他很清楚,不管自己怎么苦练,也不可能打得过。
悲愤交加的令狐冲收不住怒气,一剑捅在了岩石上。
孰料岩石就跟纸糊的一样,一下子被他捅破了。
就此,令狐冲还是和原著一样,发现了密洞。
密洞里不但有五岳剑派和魔教十大长老的遗骸,还有五岳剑派失传日久的剑招以及破解之道。
令狐冲如获至宝,立刻学习起来。
这些失传了的绝招,让他的武学进步了许多。但是等冷静了下来,令狐冲还是气馁不已,便说了一嘴。
“哎,就算是学了这些剑法,又有何用?华山派的功夫学的再多,也打不过那田伯光啊。”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句话,引出了风清扬。
作为华山派遗留至今唯一的大前辈和顶级高手,风清扬是多么的心高气傲啊。
别的都能忍,可有人说华山派的功夫不行,风清扬就站出来了。
不出意外地把令狐冲骂了一顿,然后又传授给了他独孤九剑。
用风清扬的话来说就是,学了独孤九剑之后,假以时日,令狐冲肯定会天下无敌手。拿去教训那什么田伯光,肯定没有问题。
骤学独孤九剑,令狐冲早已被其高深复杂的理论所折服,也觉得自己有机会报仇了。
当然了,今天再从田伯光这里听到无剑胜有剑的武学理念,他已经明白了,独孤九剑并没有那么的神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