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山城被丝帛般的雨丝萦绕着,两个旅人来到泰山下,这似乎并不是一个适宜旅游的日子,但是一团传递着和平与团结的火焰带他们来到这里,让百里之外的他们,与烟雨朦胧中的泰山结下了一段不解之缘。
细雨丝丝,打湿了旅人的衣帽,却怎么也打不湿那颗火热的心。路的尽头是被雾气缠绕着翠翠的绿,一山的苍翠。我们像是闯进了一片绿色的海洋,风划过,波浪起伏,浪花向我们招手示意。这便是泰山。烟雨中的泰山不象烈日下那样的雄壮,倒也显得十分的可爱。
脚下的路便是天梯,顺着他,可以直冲九霄,漫步云端。正当我们摩拳擦掌成为万古豪杰时,电话突然响了,是妈妈,“明天有大到暴雨,山路滑,望速归”。这是来自家乡的母亲对游子的牵挂,母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令游子心里充满温暖。但是,既然来到山下,又岂能忍心半途而归?对于两个风华正茂的少年来说,这点风雨算的了什么?
我们两个成了朝拜者,怀着敬畏的心,向神 圣走去,开始了心中的梦。
过了红门,山外的一切平泛的景象突然不见了,涌现出无数奇丽的山石和苍劲的古树,这红门仿佛是一道屏风,把世俗与聒噪拒之门外,而又不舍得把里面的宁静匀出一点,让外面长久的枯燥着,而独自享受丰美与奢华,而这丛丛簇簇的林木包容了我们身上尘世的喧嚣。林木融进了我们心里,我们的心也融进了树林。这时,自己便不是自己了,而成了一株草,消融在潇洒的绿中。
山路越走越长,宁静也越走越纯。心中不由赞叹山路修的巧妙。一级级被历史磨滑的石阶,已经熔化成为自然景物,悄悄地指向绝佳的风景。是无数远去的脚,是一代代像我们一样朝拜者的虔诚,把路基踩踏地那么殷实,让弯曲挥洒地那么自如。不知从哪儿蹦出一涧小溪,在岩石上欢快地溅,潺潺地流水声,洗去了我们的乏意,升华了我们的心灵。山,更加空灵,幽静。雨珠从树叶上滚落下来,把绿洒了一地。
天慢慢黑下来,雨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停下来。天空还在绸缪,我抬头仰望,沧桑的绿中圈出一团灰蓝,这蓝不怎么好看,阴森森的面孔,看来暴雨的洗礼在所难免了。这时,李白从历史的天空走来,一步一摇。手里擎着金樽“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歌毕,邀我同饮。酒对于李白,就是一双翅膀,让他有了超常的力量。因此,李白酒里有了另一种精神 ,就是“以后,山势渐陡,回头望去,远处的泰安市万家灯火,五彩缤纷。向上看,夜色中朦胧可见的泰山,像无边无际的城墙横在眼前,大有与地同大、与天齐高之感。走着走着,原来拥成几个方阵同行的游人渐渐拉开了距离,步轻腿快的窜到了前面,心跳脚软的不断停步喘歇。路边上,抬滑竿的山里人三三两两地散坐着,两眼紧盯着那些一步三喘的登山人,大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之势。越往上,同行的人越稀疏,越显得寂静,此时此地不由让人想起了“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诗句。气喘之中早已忘记踏过的石阶究竟有多少,问同行人也皆笑曰只知其累不知其许多了,无奈只好放弃数一数泰山到底有多少级台阶的念头。
站在观日峰,举目四望周围云雾环绕的群峰,果然是“一览众山小”,远山近岭皆入眼低,仿佛唯我独尊。遥望东方,天际中几抹灰色的浮云中露出薄纱般光洁、柔和的晨白,而且不断升腾、扩大,上部渐渐泛出了淡淡的红色,使刚才还很灰暗的云雾变成了白色。随着那红色越来越深、范围越来越大,把整个东方都变成浓浓的红色。猛然,像是一双巨手拉开了天边上的帷幕,比红色的云雾更火红、更光亮、更鲜艳的太阳露出了一条边弧,并缓缓上升。四周的云雾似乎忍受不了她那光茫的照射而淡化、隐退,而太阳则以更勃发的生机迅速上升,并很快挣脱云雾的缠绕、夜色的挤压而跃出地平线。不知是视觉的偏差还是光线反射的结果,在这轮巨大的“火球”跃出地平线的一刹那,圆弧的底部好似拖着一根系在地平线上的粗大红线,随着“火球”不断上升,那根红线也越来越细直至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