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兄弟!好说好说!”
孙大仁憨憨一笑,将令牌塞进了洛天杰手中。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大师兄,尽快将这两只烤兔给师父、师母送过去吧!”
说话的间隙,洛天杰已经拿粽叶将两只野兔包了起来,递了过去。
“那行!你们继续锻炼,我就先回去了。”
孙大仁接过洛天杰递过来的烤兔,也不耽搁。
话音一落,他祭出十虎仙剑,一跃而上,朝着太虚洞府极速飞去。
“好了!现在吃饱喝足,该继续修炼了!你小子继续去打我教你的那套拳。”
洛天杰目送孙大仁离开,伸了个懒腰,再次扛起那把符文木刀,回过头道。
“嗯!我立刻去!”
叶尘使劲点了点头,跑到竹林间一片空地上,自顾自开始练习洛天杰教他的拳法。
“为了避嫌,藏经阁倒是不急着去!这段时间我正好趁机,好好整理一下我的刀法。如今也是时候再自创一部刀法了。毕竟别人的东西终究是别人的。一旦入道太深,再想改正可就难了。”
洛天杰过去创造的《傲寒六诀》早已跟不上他的脚步。随着不朽刀意的品质越来越高,他需要一部配套的刀法,能够将不朽刀意的力量完美的承载下来,并将其威力彻底的发挥出来。
不过他接触过的刀法并不多。其中品级最高的就是不死天皇的《不死天刀》。但是这部刀法先不论其品级,目前修炼起来并不适合他;光是它那邪异的本质,就不适合洛天杰这样大开大合的性格。因而,他只能借鉴这部天级极品刀法中的精华;借此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无敌刀法。
考虑到这里,先前他修炼的《刀君秘典》就成了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洛天杰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决定从最基础的招式开始锻炼。
他要从最基础的招式开始,重新体悟刀道,从而确定自己的刀道。
洛天杰思 绪飞转,想了好一阵,终于有了决定。
如今他还无法使用纯肉体的力量,正常挥动那把符文木刀。
但这不要紧,他可以先用真气驱动。
而后慢慢的减少对真气的使用,继而达到锻炼身体的目的。
下一刻,洛天杰催动元始真气,提起符文木刀,开始从刀法的基础招式开始锻炼。
起先便是最基础的抱、握,缠头刀,先锻炼对刀的正确使用姿势。
而后裹脑刀起势,劈、砍、截,这都是刀最基本但却最有效的应用。
之后,撩、挂、扎、斩、扫、挑、按,藏刀收势。
除此之外,还有背刀、推刀、架刀、带刀之法,他都没有放过。
这样每一个动作先做一百遍。
两个小时下来,洛天杰发现体内的真气,竟然被消耗掉了八成。
得益于此,他对这把符文木刀的控制力,大大提高。
与此同时,他对体内元始真罡的控制力,也越来越强大。
“太好了!我果然找到了正确的方法!”
随着一套基本刀招练下来。
洛天杰感觉自己又一次找到了那种初练刀法时,才会有的滞涩感。
而这种滞涩感,正是他提升刀道境界的关键契机。
之前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
却不想如今突发奇想,简单的一次尝试,竟然成功破解了这个困扰着他很久的难题。
旋即,洛天杰沉浸在修炼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这一刻,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大哥哥本来就那么强大!现在他都这么努力,我应该更加努力才对!”
叶尘注意到洛天杰搞出来的动静,不由握紧了双拳。
随即,他也开始专心修炼起了洛天杰教给他的那套拳法。
沉浸在修炼中,两人都没有感应到时间的流逝。
只感觉眨眼之间,半日时光就一晃而过。
直到暗红色的晚霞,占领了大半的天空,洛天杰才停下了动作。
“差不多了!今日的收获已经足够!明天继续!”
洛天杰运转元始真罡将身上的汗水蒸干,同时还祛除了汗味。
然后扛起那把符文木刀,回头看向竹林中的叶尘,暗暗赞叹道:“这个孩子的韧性果然强大!如果我不是经历了三次重生,恐怕一辈子都达不到他这种程度。按照他这个进度,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晋升抱丹境。看来我还得加把劲啊!可不能被一个孩子给比下去。”
收回思 绪,洛天杰高声道:“好了,小尘!我们该回去了。”
“好的,七师兄!我马上就来。”
叶尘并未立刻停止,强忍着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感,打完了最后一式。
而后一步一挪的走到洛天杰跟前,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洛天杰莞尔一笑,打量着叶尘,点了点头道:“小尘,你今天的表现不错!只要保持住这种状态,不出半年你就能晋升抱丹境。到时你就可以修炼《诛仙剑经》了。”
“七师兄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叶尘被洛天杰这么一夸,心中原本的疲惫感,瞬间减轻了一半。
随后,洛天杰带着叶尘回到无忧阁,等叶尘洗漱了一番,两人这才奔向了凌云殿。
午餐可以逃,但是晚饭还是必须一起吃的。
毕竟来日方长,玄武峰上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未免被众人排斥,总还是要把关系经营一下。
半个小时后,两人刚刚进入凌云殿,曹布衣的六徒弟杜大沭刚好将晚饭端了上来。
因为白天的事情,曹布衣和苏茹看向洛天杰和叶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慈爱。
这让曹小灵非常不解:“爹爹和娘亲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们不生七师兄的气了?”
“老七,谢谢你中午的烤兔。我和你师父非常满意。”
苏茹招呼洛天杰、叶尘入座后,此刻她脸上已经笑出了花儿。
“这是弟子应该的!当不得师母如此赞誉。”
洛天杰只是坐着抱拳一礼,并未起身。
这样的举动放在以前,曹布衣和苏茹定然会勃然大怒。
但是如今他们却没有丝毫不悦,甚至连曹布衣都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这怎么可能?”
“师父、师娘这是怎么了?”
“早晨师父不是还被七师弟给气的不轻吗?”
“就是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父、师娘,怎么突然改了性子?”
……
曹布衣和苏茹的异常举动,直接看呆了在座的六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