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铭记主公的教诲,不负主公的期待!”蒯武拱手鞠躬,真诚的说道。
不是牧景的心灵鸡汤有用。
关键还是态度。
牧景愿意说这样的话,就说牧景已经把他放在心上了,这才是让蒯武感觉安心的地方,他本来就是临时代替的,一开始他是没有这样的野心,但是既然坐上来这个位置了,要是被赶下去了,他自然感觉不甘心和丢人。
所以他现在想的是,如何才能把代字去掉,进入正式的郡守职责之中,也享受一方太守的权力,明侯府的郡守,三年才叙职一次,一旦他真正成为太守,只要不行差踏出,三年之内,安枕无忧。
现在他最怕就是的牧景根本就不把他这个代郡守放在心上,只是准备让他过渡一下,那么那他这个襄阳代郡守都做不了多久,更不要说想要做出什么成绩来。
现在牧景愿意鼓舞他,那就代表牧景有几分看好他,对他抱有期望,那么他才有希望。
“大家不要站着了,都坐下来吧!”
牧景挥挥手,让众人都坐下来了。
“诺!”
众人点头,左右列坐,不过他们一个个的态度都显得有些拘谨。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牧景。
倒不是他们没有去过江州叙职,基本上到了他们这个位置,每年都要去一趟江州,叙职一番,只是这两年牧景忙的一匹,接待他们的都是的南书房的刘劲比较多。
对于牧景的传闻很多。
可再多的传闻,始终只是传闻,第一次会见牧景,他们的心中,是忐忑的。
牧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的上位之首,跪坐下来了。
这时候金九带着几个人,端茶走进来,每个人的案桌面前,都摆着茶壶茶盏,茶壶里面,泡着的一壶上好的茶,茶香飘溢,连驿站外面都闻得到。
“诸位皆襄阳之,就是一种的安心了。
这大部分的官吏,其实都是的荆州士族旁系庶子出身的读书人。
他们缺乏的不是能力。
而是被人认可的态度。
牧景算是抓住了重点,三言两语之下,把让他们一个个心思 都抓稳了。
这一次会面,虽然时间上的紧促,但是还算是的很顺利,牧景算是很满意,当初让蔡图出任的郡守,是最正确的选择,不是蔡图,也笼络不到这一批能治影响襄阳的人才。
一直到了子时,众人才带着满意的心情而才散去。
最后牧景还独自把郡守的蒯武留下来了。
“永立,襄阳的根基,蔡图算是理顺了,目前来说,襄阳的发展,我也很满意,但是有一点……”牧景眯眼,看着蒯武,幽幽的道:“襄阳必须是明侯府的襄阳!”
“主公,吾等既从了明侯府,归顺主公,那就绝无二心!”蒯武本来被牧景单独留下来,就有些忐忑,现在更加不安了,迅速的表态。
“我不怀疑你们!”
牧景对蒯武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我的原则,既敢用你们,我就相信你们,但是你清楚,我清楚,这里曾经是荆州的襄阳城,这里的人,怀旧,这里的势力,同样怀念故旧,一旦的刘景升率军反攻襄阳,你可知道,城中多少人会投敌乎?”
蒯武闻言,神 色一下垮下来了,微微的苦笑,沉默不语。
因为他也不敢否认这种存在性。
就算是他们这些人,大多都是从哪些家族出来,虽说已经和家族决裂,但是一旦家族承认了一些人在家族之中的地位,请他们回归,即使是这些投靠明侯府人,也未必一个个坚决无比。
家族,有时候比个人前途还要重要。
“永立,你心中也明白这种存在是不可避免了,作为郡守,明侯府之下襄阳郡的郡守,你知道你接下来的任务有多重了吗?”牧景问。
襄阳郡未来的发展方向,不是经济,而是安民,准确来说,是宣扬明侯府的存在感,尽量压迫荆州州牧府的存在,这才是襄阳立足的根本。
襄阳,只能是明侯府的襄阳,不能是的刘景升的襄阳。
“属下明白!”蒯武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
“你可有信心吗?”牧景问蒯武。
有些事情,牧景不能做,影响太大,但是蔡图蒯武这些身份的人,却能毫无顾忌的去做,他们做的越狠,明侯府的存在感就越是深刻。
“有!”
蒯武咬一下牙齿,坚定的点头。
这是一个危险,搞不还,他会成为的襄阳公敌,但是一次机会,转正是需要功劳了,熬过这一关,他就能成为正经八百的襄阳太守。
就好像当初的蔡图抓住这个位子,尽可与家族翻脸,被荆州士族很多人唾弃,但是为了前途,为了走出另外一条路,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家族,前途,这本来就是需要抉择的。
蔡图当初做得很好。
如今他也面临这样的抉择,而且他必须要比蔡图更加坚决,才能的更加的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