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孀走到窗前,淡然道“徐露真的只是病了吗”她古怪的笑着“看她的眉宇间露出一股股黑气,脖子和头都被黑气笼罩着,我倒觉得她更像受了什么诅咒。 ”
沈科猛地窜到沈霜孀跟前,手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臂,“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
沈霜孀丝毫不在乎他用力得几乎快要陷入自己皮肤里的爪子,幽幽叹了口气“阿科,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甚至是被动”
“我们一直都是这样。”沈科更加用力地抓着她的手臂,瞪着她,几乎是吼叫着说“小露到底是怎么了知道什么告诉我,快告诉我”
“那个女人,又是那个女人为什么你张口闭口是那个女人难道在你的心里,没有哪怕一丁点我吗”
沈霜孀的面孔在一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但那过后,又回复了平静无波的表情。
她微笑着,眸子里却完全呈现出一种灰色,“现在,你可以和我出去走走了吗”
沈科无奈地和她走了出去,他俩默然无声,一个在前边带路,一个麻木的跟着走。最后来到一个院子前。
沈科抬起头,感觉这个院子很眼熟,似乎什么时候见到过,但又不能确定,毕竟沈家本宅的所有房子都是一个样,有熟悉感并不怪。
他没有多想,只是问眼前的女孩“走了这么远,该告诉我了吧”
沈霜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喃喃道“阿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沈科耐着性子往门牌看去,顿时他呆住了,门牌赫然刻着沈古穆的名字
这里,居然是那面怪异的屏风镜的出处,也是现在屏风镜摆放的地方─沈梅家。
“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沈科惊骇地问,还没等他转过头,后脑勺已经被硬物重重敲击了一下。视线渐渐开始模糊,然后是意识,接着是听觉
在他昏倒在地的那,听到了沈霜孀饱含深情和恨意的柔美声音。
“阿科,这是我和你爱情开始的地方”
他很清楚在作梦,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梦。
在梦里,血红的颜色像涂料一般流入四面八方,很抽象,又很自然,似乎他的世界原本只存在红色,没有背景,没有空间,只有一副平面的存在。
他在这个平面步行,的脚染满了红色,鲜红,血红,红的令人想这样躺下来,舒服的躺着,再也不用去考虑任何烦恼。
鼻子里似乎不断灌入一种腥臭,是血的味道这个味道自己最近已经不止一次闻到了,但这还是第一次让他感觉莫名的平静,还有一丝快感。
整个身体软软的,鼻子里除了血腥,还有一种怡人的馨香,似乎是女孩甜甜的体味。沈科挣扎着,终于从沉重的脑子里找出一丝空隙,清醒了过来。
朦胧的第一眼,他看到了自己,不对,应该是镜的自己
他被紧紧地绑在一个长椅,身旁还有个穿着红衣的女孩,是沈霜孀。
她正张着深情的大眼睛注视自己,而他的对面,是那个该死的屏风镜。镜映着他迷惑的脸孔,以及她甜美幸福的笑。
手腕很痛沈科吃力的低下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右手腕静脉被割破了,和沈霜孀的左手交错死绑在一起,血正顺着手指,沿着绳子缓缓地流到地,生命力在这缓缓地流动逐渐消失。
“霜孀,这是干什么”沈科拼命挣扎,却丝毫无法移动。能动的只有颈部和手指。不过无效的动作,反而让血流的更快了
“阿科,你知道吗其实我的真名并不叫沈霜孀。”
女孩出神地望着他的眼睛,脸依然流露着迷人的微笑,“现在的爸妈,也只是养父养母罢了。我真名叫沈茵茵,父母是沈家支系的人,在十年前,他俩都相继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