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只土狗当场被炸死两条,一条躲在了墙跟下,趁着枪声一停,马上向着沙全才看了过来。
这家伙满眼的仇恨,似乎不吃了老沙不足以报整个家族的仇恨,当它看了一眼硝烟中正在抽搐的同类后,顺着墙跟跑了过去。
“完成任务,完成任务!”沙全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一下子跳下了墙头,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几公里的路程,穿越在山林里,就是当地猎人也不敢独闯的地方。
他靠着一股子虎劲冲出来了,早已经疲惫至极,真想靠在墙上休息一会,沉重的机枪快要掉在地上时,他马上看着朱帅向着房子里慢慢的移动了,马上着急的叫着他:“大帅,大帅,等我会……”
话还没说完,就见左前方一个黑影已经扑上来了,正是那条土狗。
沙全才双手猛的用力,想抡起机枪,把这家伙扒拉掉,可手臂灌了铅似得没抬起来,到了这时候,他潜意识的往后一缩脑袋,土狗已经抓住他双肩,扯着脖子叫了两声,似乎是在给自己装声势,也像是咬人前本能的反应,吼吼的叫着,然后蓄力而来,对着沙全才就咬了过来。
“完成……”沙全才急了,话没喊完,脑袋一低,使出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向着土狗撞去!
噗通一声!
土狗已经飞出去了两三米,这家伙落地的同时,目光惊呆的看着老沙 ,马上就要转身逃走,它可是森林里生命力最强的动物,只要跑出去一段,跳到了树林里,沙全才根本就不会抓住它,可它又错了,老沙已经一脚蹬在土墙上,拼命的扑了过来。
“吼吼……”土狗带着几分惊恐长大了嘴,冲着老沙的嗓子咬了上来。
对于这种恶狗,沙全才在破案中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了,想都没想,一只手卡着它的脖子,猛的推了出去,另一只手化成的拳头就到了。
它,现在就像特警队里那个最愿意咬人的警犬“无情”,谁都害怕呢,沙全才手拿一根木棍,对着它脖子就是一阵戳,十下内它还叫唤,然后就剩下求饶了。
老沙收拾动物技巧不多,就像收拾警犬动起手来根本就不给你抬头的机会,你就算本事再大反不了手。
土狗几下子就翻白眼了,沙全才把它往旁边一扔,踉跄着就走过来了,见到朱帅招手说来人一起进去,几个队员正远处警戒着房子里,进行着零星射击。
到了朱帅跟前,他本以为朱帅会欣喜若狂,来个拥抱上的,可他发现又错了。
朱帅冷冷的横了他一眼,嗔怪的说:
“大个子子,就你一个人来的啊,还差点让狗咬了,你……唉,给我看着,看着,我给你说,刚才别提多惊险了,看着啊……”
他这么说把沙全才弄了个愣怔,可转念一想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刚才自己确实是在对付几条狗了。
“给我盯着点,别的兄弟……”朱帅和他说完,冲着旁边围成了半圆形战术队形的队员喊了声,做了个瞭望的手型。
里面大约还有七八个匪军,队员们的火力压制重点在保护卡车呢,他们躲在房子里偶尔打几下子冷枪。
这会连冷枪打的都少了,估计是在酝酿怎么阻止反攻呢,可潘云龙早就吸取了自己中弹的教训,已经往房着什么,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着朱帅,像是想辩解,又像是很委屈的模样,到了阿潘跟前,阿潘轻轻的抓住了他的手,那小家伙突然吓得抖了下,阿潘一只手放在他咯吱窝那里,猛的把他举了起来,满脸严肃的说:
“小子,你是不是匪兵的探子?专门害我们的?说……”
他可是被匪兵一枪打在防弹衣上,差点丢了小命呢,现在早就气的火冒三丈,要不是看他岁数不大,拳头早就上了。
“不是,不是,我一直偷看他们呢,蚊子一直咬我,咬的浑身起疙瘩呢……叔叔,叔叔……”奥古斯特挣扎着,哭喊着,看看阿潘,再看看朱帅,委屈的热泪盈眶,求饶的目光到处看着。
“这小子,不能啊,看看那眼神 ,多纯真啊,唉……”朱帅心里暗暗想着,脸上露出了不忍心的表情,叫着阿潘说:“潘队,我问问他,咱也不能冤枉了好人,这事得有证据呢。”
他拽着奥古斯特的胳膊,慢慢的把他放了下来,然后叫到一边,耐心的问了几个问题,奥古斯特对答如流,怎么发现的这些人,怎么观察的,按照他说的如实画下来的,那张画就是这里啊,匪兵的样子都画的很像。
朱帅一直观察着他,发现他说话语速不快不慢,有点不像撒谎的样子,突然发问道:“小子,我问你,我和匪兵要是死一个,你希望谁活着?”
“叔叔,你啊,你给我好吃的,而且是从来吃过的好吃的……”奥古斯特好不思 索的说。
“行了,行了,好好表现啊,以后还有好吃的。”朱帅摸着他的大脑袋放心的说。
他回到人群里,很是专业的说:“你们可能不知道吧,一个人说假话的时候眼珠子容易往右边转,那是创造性的说话,要是重复以前的,不用创造了就往左边转悠,这是犯罪心理学的观点,我都试验很多次了,再说了他还是个孩子……”
听他们那么说了,很多特警没经历过疑难案件处理,又拿不出更好的证据,只能暂时听他了,可阿潘还是有些不信,扫了一眼凌乱的现场,又看看沙全才,埋怨的说:
“大帅啊,这个事明显是情报上出现了问题,要不是老沙赶过来,唉……队里全知道了,不调查清楚绝对不行。”
“走,把奥古斯特也带回去,收队!”朱帅有些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