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璃洗完澡的时候杨远已经走了,管家实在,打包了整整一大保温壶的汤给杨远带走了。
陆东深还在书房里忙公事,经过书房门口,她探了半张脸进去,本想问他什么时候忙完,他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朝她一勾手指。
蒋璃就乖溜溜地进来了。
刚洗过澡,头发吹得半干不干的,陆东深拉她坐怀里后,拿过她手里的干毛巾给她擦头发,自然而然的。
蒋璃最喜欢这样,他的动作轻柔,呵护她的头发如待珍宝,他很有耐心,直到她头发全干。
当然,这种星级服务水准可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最开始陆东深没掌握技巧,大手覆着毛巾下来就是一通揉,跟擦他自己头发似的。
在蒋璃的抗议下,陆东深才及时纠正自己的方式方法,但还是有时候控制不好手劲,一不留神 就能把她弄疼,他还挺冤枉的,自认为已经很轻了。
后来陆东深突然顿悟了,服务水准就跟坐火箭似的直线上升,蒋璃诧异他的悟性极高,他总结说,“按照摸猫的标准来就行。”
蒋璃阖着眼,舒服的都快瞌睡了,呼吸间是他的气息,时有时无的,好闻又安心。
她含含糊糊地问,“我们是不是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中国了?”
陆东深沉吟片刻,“差不多。”
她想了想,说,“那……我想抽空回去一趟。”
陆东深将毛巾放到一边,扳过她的脸看着她。
她清清嗓子,“我吧,就是想回沧陵一趟,好多东西都在那呢。”
“需要什么直接告诉蒋小天,让他邮过来就行了。”
“我的意思 是我想念沧陵。”
蒋璃重申自己的说辞,“我的朋友都在那呢,还有北京我也想,我的家在那,还有那么多同学呢。”
陆东深在她头啊,什么文件?”
陆东深的唇不老实,顺势而下,“我的全部身家,你嫁给我了,我得保证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吧。”
蒋璃倒吸一口气,赶忙去翻看文件,这一次陆东深没再阻她,任由她一份份文件翻腾。
果不其然,都是他手底下各主控公司的股份调配、全球不动产资产管理、各类基金和银行资产共享、承继声明等文件,她的大名一签,就意味着她有资格拥有甚至调配他手底所有的资产……猛咽了一下口水,她只觉得自己再喘出来的气流都是弱的,脊梁骨像是被人抽出一截,软塌塌地靠在桌边,“陆东深,你怎么这么有钱……不不不,我的意思 是……”她缓过神 ,猛地起身转过来看着他,“你的财产和股份不都冻结了吗?”
“嗯。”
陆东深双手撑在桌两旁,将她完全圈在怀中范围,压下脸情不自禁吻她的唇角,“只是冻结,还有,你没听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吗?
我还是能给得起你的。”
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己,他微微抬脸,“相信我,很快我就能拿到属于我的一切,你嫁入陆门,是陆门的长媳,手里势必要持有陆门的股份,囡囡,给你的我都会逐一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