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凭武功直接刺杀。”
范世良说到这,不由地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几分嘲讽的神 情。
“不是我看不起你,虽然我和范世宗不对付,但是以他的武功,除非是一流是亲近了不少,有关大都近期发生的种种事情,几乎是言无不尽。
不过可惜的是,这些家伙,也并没有掌握太多的情报。
当初他们都因为范金林被杀陷入仇恨,仅仅是在草草看过伤口后,发现那是长刀留下的痕迹。
同时他们还在伤痕之处,发现了几分焦黑的色泽。
包括范金林的死因,也是被灼热刚阳的火劲入侵脏腑,灭绝生机而亡。
以这种种线索,几乎直指金刀会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暇多想,没有细究,便被冲昏了头脑,直接和金刀会开战了。
在和吕小白说起这其中种种之际,范世宗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草率,心中还有几分丢脸羞恼的意思 。
反正总结下来就是。
这些家伙,那都是被人耍得团团转,当枪耍了一圈整的。
哪怕现在两边都有了停战之意,这段时间的损失也是堪称巨大,要想弥补回来,那就够花心思 的了。
知道这些情况之后,吕小白也是没什么好继续和这两个家伙探究的了。
与其问他们,那还不如自己去查。
反正现在他出入灵剑门,那是方便得多了。
算是在大都有了一些可以借助的人手,对于他接下来的调查,总是有益无害。
回到自己院子里之后,先前于此地闹腾的范雅儿也已经不见了。
看来多半是被刘玉凤给拖走,想让吕小白安静安静。
这样一来也好。
他继续调息内力,恢复伤势,同时继续熟练着《惊神 指》的使用。
这一门指法在他接下来的行动中,那可是仗义防身,用以伤敌的重要手段,还是要多加领悟修行,及早把握。
.......
.......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
灵剑门内,还是灯火通明,无论府内府外,到处都有成队的灵剑门弟子,满脸严肃地巡逻守卫着。
特别是在范世宗所在的书房,那就更是守卫森严。
屋外团团层层,有二十多名弟子手扶剑柄,严阵以待。
屋内更有杜月山假寐其中,怀抱长剑。
他自己也是盘膝打坐,贴身宝剑就在一旁,触手可及。
没办法。
在和吕小白的交流中,无形也是他们自身,对于这段时间来所发生之事的一个反思 回顾。
也都不是傻子。
这么一回想起来,就顿时觉得这之中,似乎他们被一股无形的大手在牵着鼻子走。
一切行动看似都是自己主张意见,实则早已进入别人的连环套里,步步陷阱。
有这么一个人在暗中谋划算计着自己,正常情况下,都会心有担忧,加倍小心。
但是有一点,范世宗没想明白。
自己一直都不是个鲁莽的人物,怎么这一回,竟然会如此冲动行事?
就算是自己亲爹被杀,可是其中疑点重重,按照正常情况,他不应该发现不了的,哪怕是心情激荡之余。
何况,他可能会因为杀父之仇,被蒙蔽双眼,怎么其余门内上代师叔,同代师弟也都没有发现这些不寻常的地方呢?
他脑中种种猜疑,翻来覆去地回荡,心中思 绪纷飞。
哪怕是在静坐,范世宗的心,却根本没有静下来。
而这个时候,屋子外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动静。
.......
“站住!”
门外负责守卫的弟子,看着一名门内杂役手端餐盘靠近,顿时个个戒备了起来,右手都已然抚上剑柄,同时喝止来者。
“你是哪一房的,来此所为何事!”
但见这名端餐盘的下人身形削瘦,样貌普通,脸色有些微的苍白。
面对问话,他似乎有些害怕,低着头有些嗫嚅地说道。
“我是伙房杂役,是来给掌门送夜食汤羹的。”
闻言,守卫弟子神 情稍松。
这是范世宗的习惯,每天晚间饭后,临睡前约半个时辰,他都会让伙房备好汤羹,用以夜宵。
但是这个时候,就算是个下人,也还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于是,两名弟子上前。
一人搜这下人的身,看是否藏有物件。
另一人则是以银针测试汤羹,同时还要用调羹挖出一点,盛放在另一个小碗中,自行尝食。
一切都确认正常之后,众守卫弟子方才放行,让其进入。
来到书房前,这名下人轻声地朝着屋内说道。
“掌门,小的送夜宵来了。”
声音不大,但是对于两名玄妙境的高手而言,已经是充分足够了。
不一会儿,范世宗的声音,便已经回应响起。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