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骤影急飞,三道身影不约而同掉在了地上。
沙沉肆虐,雾气跌宕,风声中,人影恍动!
连横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轻啐了口淤血,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用尽力气拼命大喊,“小梦,顾姑娘,你们在哪里?”
“哥!”一声高喊来源于连横的身后,片刻之后,两道倩影相互偎依着道。
“书?什么书?”
“一本记载了燕云帝国多年历史的古书。”连横仰头回忆,清澈的眸子里闪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敬畏,迟疑片刻,他接着道,“大概在一年之前,我曾有幸在地云殿的藏书阁里找到过一本残破不全的古书,书中内容所指,正是燕云帝国百年前的某些强者的轶事,其中有几幅图画,我印象特别深刻,讲的是曾经的帝国强者在与人交战时所独创的一些功法,虽然书上没有明确写明那些功法的使用,但运用功法时所产生的某些天地异象,却以一种图画的方式画在了那本古书之上。”
“什么天地异象?”顾焉凝了凝眉,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其中有一种天地异象,与我们现在所经历过的情景基本吻合,黑云鬼脸,风中带沙,而使用他的人,正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帝国最强者——星河武圣!”
连横满脸凝重,似是光说出这个名字就产生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武圣?”
简单两个字,分量重的足以让所有人心头猛颤!
武圣,多么遥远而又可怕的存在,随便跺一跺脚足以让整个卑迷森林震上三颤!
虽然年代久远使得星河武圣这个名字逐渐淡忘在人们的记忆里,但能够成为武圣的人物,基本就等同于站到了帝国的最可以帮我炼制一枚解蛊丹来替我解蛊,但你注意到他当时说话的语气了吗?轻描淡写,满不在乎,就好像在做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如此态度,你就没觉得他说的太自然了吗?”
“第三,我们虽然没有接触过解蛊丹,但他口中所爆出来的丹药品质,可是一枚珍贵的四品丹药啊,需要堂堂四品丹师才能努力炼成,但你注意到他当时的脸色了没有?平静,毫不退却,这是什么表现?这是一种不屑的表现!就好像四品丹师在他眼里,根本不屑一顾似的,言外之意就是他的炼丹的造诣,要远在四品丹师之上!”
“16岁的一星武者,四品之上的强大丹师,如此实力,莫说是区区的古阳城,哪怕放在整个燕云帝国上,恐怕也找不出一个来吧?除非……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顾焉和连梦同时发问道。
连横突然深吸一口气,声音好像被冰块瞬间冻住了一般,略显发抖道,“我们接触到的周念,或许就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星河武圣!”
“什么!”
砰!
一句话,顾焉和连梦同时怔住!
太敢说了,把区区天星阁的打杂弟子跟曾经的帝国最强者挂上钩,简直就是古往今来最大胆的猜测!
连横不愧为地云殿里比较杰出的勘察弟子,虽然他在修炼方面实力平平,但其精准而又深刻的推断能力,简直大胆到了与现实基本吻合的地步!
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连梦脸都吓白了,用力拉了拉连横的衣角,艰难地发出了声音,“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焉同样惊魂未定,深深吐了一口胸中的浊气,皱眉疑道,“你……你刚才不是说星河武圣已经死了近百年了吗?他怎么可能是周念呢?”
连横眉毛一挑,伸出手指忽然指向了面前逐渐停歇的狂沙,反问道,“那他施展出来的风雷诀又该如何解释?那可是当年星河武圣所独创的功法,除了他本人之外,谁人可以做到?”
“哈?”顾焉轻疑一声,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就凭这个?”
“这个还不足以证明什么吗?”
“或许……或许是周念无意中学到的也说不定啊。”顾焉目光急速转动,说周念是星河武圣的后人她都能接受,但如果说是他本人,简直不可能!
眉头再度皱紧,顾焉补充道,“你都可以无意间找到记载百年历史的残卷,周念无意间学到某些强者的功法,这也不稀奇吧。”
“哦?无意间?哼,说的轻巧!”连横眼睛微眯,片刻后又立马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强者之所以称为强者,势必会有某些厉害的功法用来傍身,这可是他们扬名立万的依仗,轻易泄露给他人,基本不存在这种可能。”
顾焉也毫不示弱道,“那你把周念与一个死了近百年的亡者结合在一起,就有这种可能了?你刚才也说了,那本古书已经残破不堪,上面所记载的图画,是真是假都有未可知,后人的篡改,你能保证图画的真实性?要是夸大其词,故意画错了呢?仅凭几张破画就下那么大的结论,未免太过荒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