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觉得不过瘾,折回去又想踩几脚。
“饶了我,饶了我,我错了!我再也不狐媚了!再也不勾搭少爷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我当牛做马报答您。”
孙仲薇整个人被缩小成小番茄那样大,跪在地上痛哭磕头求饶,一只大脚踏过来,她吓得手脚并用爬起来就跑,没跑几步被宽大的地板缝绊倒,在地上挣扎着往前爬,大脚踏上,弄的脚边尘土飞扬,中了颗原子弹一样四周冒出蘑菇云,那只还想抓住救命稻草爬出去的手痉挛两下后跌落在地。
“我踩死你,踩死你,让你狐媚让你嘚瑟……”
小王一下又一下把那些滚落四处的番茄看成孙仲薇,泄恨的才上去,踩烂不行,还要再用力揉两下才罢休,放肆的像个傻子一样四处去踩滚落一地的食材。
刚把脚踏下去的同时,一只手捡起她脚边的另一枚番茄。
孙仲薇拿起番茄吹了吹上面的泥土,又弯腰捡起斜躺在草坪上的菜篮,不紧不慢把那些滚落的食材捡进去。
最后直起身子,冷眼看着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己的小王,“就像你说的,浪费粮食很可耻,被做成食材端上餐桌的也就罢了,这些新鲜的蔬果还在呼吸新鲜的空气就被你这样对待,你不惭愧吗?一个小姑娘何必这么狠。”
小王听到这心里偷偷松口气,一下子态度诚恳,低眉顺眼的解释开来,“孙小姐,你误会我了,刚刚我走的好好的,被地板绊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全部滚到地上了,我是个完美主义者,见不得这些小东西这样出现在我眼前,去捡它不小心踩破了一颗,结果一下子……”
冷哼一声,孙仲薇面上还是保持微笑,替她说下去剩下半截话,“结果一下子受不了这种场面,很是气愤。”
“对,孙小姐不愧是少爷带进来的人,可真是……”
打断她的话,孙仲薇接了下去,“可真的是太丑陋,太狐媚,太不要脸,太恶心了,对不对?”
聚在脸上的偷笑凝固住,面具破碎一片一片掉下来砸到自己的脚,疼到心里又不敢躲开,生生受着,嘴唇发白,整个人刚才巧言令色的得意劲一下子蔫了下去,脖子缩进衣服里,不敢抬头。
孤傲的看她瑟瑟发抖的模样,孙仲薇整个心都沉了下去,“从我来郁家那天起,你就对我很是不满意,这倒也就算了。你爱慕他可以,你大可以努力达到和他平起平坐的位置,让他可以正面直视你,而不是俯视你,有必要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吗?你不累吗?”
“我倒还真是不知道我是哪来的狐狸精,也不知道我是哪来的狗尾巴草,至于我是用什么手段勾搭上邵庭的,这个你可以去问他,也可以去问郁伯伯,他们都清楚。我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像你这样可以上天入地的本事。”
“邵庭他每天早上起来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这张丑陋的脸,我想他是挺不好受的。”
“至于你的手被烫伤,我想锅里的油怕不是故意要往你手上凑的,当时什么情况还有比你更清楚的吗?红肠它是自己蹦进锅里的,油也是自己飞到你手上的,我倒真不知道我是怎么害了你。”
扯起袖子闻了闻,皱眉道,“我这身上我怎么没闻到你说的味道,你要不要过来闻闻。”
小王能进到郁家,也不完全是因为她的叔叔是王管家的原因。
有句老话:读书全靠自用功,老师只是领路人。
王管家就是这个领路人,只不过现在看来她的功用错了地方。
本就不服孙仲薇,既然已经被抓包,干脆破罐子破摔,她才不受这股气,“哼,你倒是说的比唱的好听。我努力?我和他平起平坐?你觉得可能吗?”
“我家境本来就好,只不过父母做生意破产了,才沦落到被你这种人欺负的地步,不然他身边还有你的份?我和父母来郁家参加party的时候你还在哪的山沟角落做你的春秋大梦呢,大道理要你讲给我?”
“我就是说你是马蚤狐狸,难道不是吗?”
孙仲薇很是无语,她没想到小王蠢到了这种地步。
她倒是说的酣畅淋漓了,继续揭伤疤,一副得意洋洋的欠揍表情,“一个离过婚的老女人,被婆家赶出来,又害的闺蜜死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脸活下去?要不是你父亲把你前夫的父亲巴结的好,唐明远会要你做他的老婆?谁才是不知天高地厚,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可怜的优越感从何而来,如果是来自你曾经富裕过得家庭,那你真的很可悲。对,我是离过婚,可我不是被前夫赶出来的,我堂堂正正从唐家大门走出来的,至于财产,那是我应得的。”
“你体会过被自己多年的好闺蜜背叛和自己的丈夫在眼前演活春 宫吗?体会过被自己的丈夫派人追杀,被闺蜜到处散播谣言,被丈夫的母亲堵在家门口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吗?体会过被曾经爱你的人陷害差点失身吗?”
孙仲薇全身颤抖,本以为不会再说出这些话,可如今就这么平静的说出来了,倒也释然。
握住因为情绪激动颤抖个不停的左手,让它安稳下来。
“你没有!你只是寄人篱下的活着,我现在的一切是我自己用命争取过来,我活该遇到他,活该这么幸福。”更多小说搜九姐姐 jiuj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