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涛走了,赵小梅坐在床上,半天才缓过神。
整整被撕开的衣服,瞅眼放在一边的两片速效迷药。
长长叹息一声,"苏强,你别怨我,我也是被逼无奈。你杀了刘老三,一拍屁股跑了,剩下的事都得我担着,我哪扛得住。看在咱们夫妻情面上,如果你回来,我想办法给你来个痛快的,绝不让你被抽筋断骨点天灯,挨那份洋罪。"
赵小梅絮絮叨叨说完,看看窗外,窗外乌云散开,院子里重新明亮。
赵小梅突然脑袋一甩,发起狂,"苏强,你个没用的东西,有种你就回来,自己惹得祸自己扛,把锅甩给女人,你算什么爷们。"
赵小梅越骂越激动,跳下床,在屋里一阵狂砸,很快屋里就一片狼藉。
发泄完的赵小梅,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院里突然又一声响。
赵小梅立刻止住悲声,大声问,"谁,孙涛吗?"
院内无人回应。
赵小梅顿顿,起身到门前,拉开门瞅瞅,院中无人。
"我还以为苏强那个死鬼回来了呢。"赵小梅刚要关门回屋。
目光突然落在对面的小仓房。
小仓房的门开了。
赵小梅愣愣,自己记得仓房门一直关着,还挂了锁,怎么会开。
赵小梅快步到了仓房门前,推门往里瞅瞅,仓房里东西都在,没有进贼。
锁完整无缺放在靠门窗台上。
赵小梅拍拍心口,吓自己一跳,一定是孙涛临走时故意这么干的。
这个王八蛋,今天晚上自己一定要把那八十万都要过来。
既想睡姑奶奶,又想捞钱,便宜都让他占了,做梦。
赵小梅出了仓房,重新挂好锁,又打开院门往看看。
小巷里空无一人。
赵小梅笑笑,这破地方说不定住不了几天了。
一关院门,回了屋。
孙涛离开苏强家,骑上摩托车兴冲冲往回赶,越想越躁动,今天晚上就要睡了枫林镇一枝花,这可是自己多年暗藏的心愿。
再过不久,兴许自己还能得到八十万,财色双收。
这场震惊枫林镇的杀人事件,自己才是最大赢家。
摩托车经过一个药店门前。
广告牌上大大几个字:金刚丸,持久威猛。
今晚要的就是这效果,孙涛立刻一乐,停下摩托车,晃着膀子进了药店。
不一会儿,拎着盒药,满脸邪笑出来。
上摩托车回了家。
孙涛的家在枫林镇边上,是个独门独院。
孙涛单独住在这。
父母在他小时候就离了婚,他由寡母拉扯大,从小到大日子过得一直很寒酸。
这小子从小又性格顽劣,早早辍学,没个正经营生,在镇里四处晃荡,一次他在镇里吃饭,结账时没钱,被店家按住要打。
恰逢被苏强看到,替他结了账,免了皮肉之苦。
孙涛知道苏强身份是枫林镇首富之子,借此百般逢迎,成了苏强跟班,久而久之两人还成了朋友。
孙涛借着苏强的光,着实风光过一阵子,苏强家破产了,树倒猢狲散,孙涛也就风光不在。
想转头靠刘老三,还没凑热乎,刘老三又被杀了。
寡母前年去世,孙涛一直挣两花三,家里又没什么积蓄,因此现在还单着。
饥渴时,就找个小姐发泄。
"从今晚开始,老子就彻底翻身了,要女人有女人要钱有钱。
孙涛打开院门,边推摩托车进院,边得意的哼哼。
白天美美睡一觉,晚上战他娘个通宵。
进了屋,孙涛眼前还不停晃动赵小梅那白嫩的胸脯。
正要回手关门。
门咯噔一声自己关上了。
孙涛一愣,还没回过神。
腰后被一硬物顶住。
孙涛顿惊,是刀。
"别说话,往里走。"身后冷冽的声音比刀还锐利。
孙涛身体打颤,声音也打颤,"朋友,屋里东西你随便拿,我绝不拦你。"
身后一声冷笑,"进里边。"
不是贼?孙涛更有慌,刚要再张口。
腰间刀又往前一顶,穿过衣服,刀尖直接扎到肉上。
孙涛疼得一呲牙。
"再废话,立刻要你的命。"身后人喝道。
孙涛不敢再回应,边点头边战战兢兢在对方挟持下进了里屋。
身后又是声重重关门声。
孙涛觉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朋友,现在可以了吧,有话你直说,我有的都给你,只要别杀我,镇上的刘家兄弟那也是我朋友。我出了事,他们 不会不管。"
孙涛想用刘家兄弟压压对方。
‘是吗?’身后几声冷笑,‘原来你是刘家兄弟的一条狗,不仅狗仗人势,还要反咬旧主。。你真是个小人,我当初眼浊,看错了你。’
反咬旧主?孙涛一愣,“你是苏强?你真回来?”
“转过你的狗脸看看我是谁。”
随着话音,身后的刀收回。
孙涛慢慢转身,身后站着一个圆脸,虎目,阔鼻。目光凶悍的男子,正是苏强。
孙涛摇摇头,“你不是苏强,苏强是个小白脸,比你嫩,你俩长的得一点都不像。”
苏强笑笑,“没错,我不是过去的苏强,老子现在是只虎。”
虎?孙涛再仔细看看苏强,没错,他的脸型,五官,确实神似虎头。
“你整容了?这整的也太离谱了,连声音都变了。”孙涛用力揉揉眼睛,他实在不敢相信面前情景。
苏强没理他,扫眼屋子,“好好的房子住得这么埋汰,当初盖房时我还资助你两万,你一直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