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自以为抓住了苏强的把柄,异常得意地狂喊。「^追^^^首~发」
“柳总,你们在这继续赏景,我负责把他绑了,用小船送到公安局。”
“柳云,我看既然都是内部人就不必经公了,让他把东西放下,人赶走就算了。”杨杨轻声道。
一旁的丁助理不经意地微微一笑,冷眼旁观。
柳云顿顿,问渔家女,“刚才的情况,你确定都看清了。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渔家女稍一迟疑。
舱房外有声短促咳嗽。
渔家女立刻点点头,看清了,没错。
柳云看向苏强,“阿强,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苏强看看手里钻戒,又扫视一遍众人,摇摇头,啧啧两声,“阿彪说我偷钻戒,我说我没偷,这官司好像有点乱,去公安局我很乐意,正好可以把事搞清。不过去之前,有个问题先得说明白。柳总,这真是你定的那根项链吗?”
苏强晃晃手里项链。
众人一愣。
‘姓刘的,都到这时候了,你小子还想找借口抵赖,这根项链就是柳总定的,我亲自取回来放在柜子里。’
柳云还没回应,阿彪已急不可耐开口喊。
“你确定?”苏强瞥他一眼。
阿彪脑袋一晃,“当然没错,你小子就是见财起意,又犯了贼心。”
苏强笑笑,点点头,“有你这句话就好。真正的贼应该是你。”
“是我?”阿彪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你小子想倒打一耙,我告诉你,没用。”
他的叫嚣只换来苏强几声冷笑,和一句冰冷话语,“这根项链是假的。”
假的?满屋皆惊。怎么可能?
“阿强,这话你不能乱说。”柳云脸色也一变,快步步到了苏强近前,一把拿过项链,仔细看看,“这怎么是假的?”
杨杨也随即上前,看看,摇摇头。
“我虽然不是专家,但真钻假钻基本还是能看出来,我也没看出这项链是假的。工艺,光泽度,各方面都很好。”
“姓刘的,两位老总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她们都说这根项链是真的,你倒打一耙的伎俩失算了,老老实实跟我下船。”
阿彪用枪一顶苏强。
“阿强,你偷没偷项链,我们可以再核实。但你倒打一耙就不对了,这让我对你很失望。你现在自己下船吧,暂时不用去公安局,等明天,我再明确对你的处罚。”
柳云看苏强的眼神也变得暗淡,又向阿彪一伸手,“把枪给我。”
“柳总,我得把他押下去,万一这小子。”阿彪话还没说,柳云立刻把枪握住,“给我。”
见柳云动怒,阿彪不敢再蛮横,松手。
枪到了柳云手里,“阿强,你走吧。”
周围人都不说话,默默看着苏强。只有阿彪嘴角一扬,面露得意。
苏强笑着点点头,“柳总,我走可以,不过我必须把事说清楚,让你们都看个明白。”
话音一落,苏强伸手夺过杨杨手里项链。
“你小子还想明抢。”阿彪刚喊完,苏强已把项链对准桌上一个玻璃饰品用力一划。
饰品上出现一道划痕,钻石表面也出现磨痕。
“他要毁灭证据。”
阿彪立刻冲向苏强,想把项链夺回,苏强肩膀用力一扛,阿彪被扛倒在地。
苏强转身把项链递向柳云,“柳总,你定的是南非钻吧?”
柳云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苏强笑笑,“南非钻的硬度非常强,划到硬物后,钻石基本不会有磨痕,而你选的又是上好的南非钻,更不会出现这么大的磨痕,说明这根本不是南非钻。”
柳云接过项链,看看钻石,又看看玻璃饰品。
“对,是有这么一说。”
“难道这是锆石?”杨杨突然道。
“杨总不愧是名家之女,确实有眼力,这就是锆石。”苏强向扬扬竖竖大拇指,“这就是锆石。”
杨杨从柳云手中接过项链,看看又摇摇头,“我见过锆石做的假钻戒,没有这么逼真,这根项链也太逼真了吧?我都没看出来。”
“杨总,锆石和钻石一样,按照品质也分三六九等,这根项链所用的锆石,是其中上品,又被高手精心打磨过,还采用了特殊化学工艺,在这月夜里,仅凭肉眼根本看不出真假。等购买者发现时,早已晚了。还有个方法,也能一辨真假。”
苏强说着向杨杨一伸手,杨杨不由把项链递给他。
苏强对着钻石磨损处轻轻吹口气,一团哈气顺着细密缝隙进入钻石里边。
苏强指着钻石道,“上等钻石密度很高,即使有磨损,哈气也不会进入钻石里,但锆石达不到钻石密度,所以会有气息渗入。”
杨扬和柳云不禁紧盯着钻石看。
果然一团轻轻的哈气在钻石内飘动,仿佛一朵流云,忽隐忽现。
“二位如果还不相信我,我们明天可以去做鉴定,我说错了,不用柳总发话,我自受惩罚,去公安局或辞职都行。”
苏强一字一句道。
“柳云,我觉得他说得没错,这应该就是一根假项链。”
杨杨看眼柳云。
柳云顿顿,转身看向阿彪,脸色一沉,“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项链是假的?你想让我难堪吗?”
“柳总,我。”阿彪顿时没了刚才的气焰,一指苏强,“是他胡说,还想倒打一耙。”
“好,就算他刚才是胡说。”柳云脸色阴沉,“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做鉴定,如果项链是假的,你准备怎么办?”
阿彪看眼项链,不敢回应,目光迅疾在屋内扫,“那个娘们,一定是她偷偷动了手脚,把真项链换走了。”
谁?杨扬问。
“那个服务员。”阿彪再找,渔家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