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强刚喝口啤酒,乐台那边有了躁动,闻声看去,原来钢管舞女喝了胖土豪打赏的十杯红酒,有点晕,准备下台休息。免-费-首-发→【追】【】【】
胖土豪却不罢休,又打赏了十杯红酒,让钢管舞女接着跳。
钢管舞女表示自己醉了,又累。休息一会儿再跳。
胖土豪觉得丢了面子,勃然大怒,喝令女人必须跳,不跳就把喝得红酒吐出来。
跟着胖土豪的几个同伴也一起咋咋呼呼,势有不跳不罢休的架势。
服务生上前替钢管舞女说话。
胖土豪把桌上酒杯一摔,“妈的,是不以为老子没钱,老子有的就是钱。今晚老子让你跳一夜。”
胖土豪把一沓钞票摔在钢管舞女脸上,“你不就是要钱吗,够不够,老子用钱能砸死你。”
厚厚的钞票砸在钢管舞女脸上,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钢管舞女一声不吭。
“先生,你这是找事?”服务生变了脸。
“找事怎么了?让老子不高兴,老子把你这夜总会拆了。”胖土豪一脸蛮横。
酒吧里的喧嚣停止,所有人都看向乐台。
“有钱不长脑子,自找不自在,等黑头的人出来,他就废了。”
苏强正看着,旁边的阿柔哼一声。
苏强一愣,看向阿柔,“黑头是谁?”
“连黑头你都不知道。”阿柔又哼一声。
“对,我第一次来,不懂这的行市。到底怎么回事?”苏强没在意阿柔的表情。
拿起一杯红酒,递给阿柔。
阿柔接过红酒,媚媚一笑,“看在红酒份上,我就给你指指道,黑头是这看场子的老大,秦州许多夜总会都是他的人看。谁敢在他的场子闹事就是找死。去年有个张大头,是云湖坐地炮,以为自己很牛,也来这嘚瑟,结果被黑头废了条腿。”
苏强一听,心里顿喜,这红酒没白花,阿柔肚里还真有货。
又端起第二杯红酒递给阿柔。
阿柔接过红酒,假意娇嗔道,“大哥,你干嘛一劲灌人家,是不是等不急了,想灌赚我,就地解决。”
苏强哈哈一笑,一把搂住阿柔,轻抚着她光洁的大腿,“不用灌酒,今晚你也是我的,十杯红酒,我包定你了,你要真柔,我还另有打赏。”
阿柔又惊又喜,“大哥,原来你也是土豪。那你赶紧点酒,咱们走吧,喝多了影响我发挥。”
阿柔伸手就要招呼服务生。
苏强把她手拦下,指指乐台,“不急,把这出戏看完,我喜欢看戏,特别是打土豪的戏。”
阿柔笑笑,“你先把酒点了。”
苏强心里骂道,真是个卖货,还拿一把。
看阿柔的眼神,似乎也在判断苏强到底有没有实力。别是吹牛。
苏强冷笑一声,招呼服务生过来。
“十五杯红酒。”
服务生睁大眼,有点不敢相信。
阿柔也愣愣,这家伙还真是有钱的金主。
立刻一晃脑袋,挺挺腰身,让服务生快去。
服务生不敢怠慢,转身即走。
“怎么样,我说话算话吧。”苏强道。
“大哥,你太帅了,我今天倍有面儿。”
阿柔已像青藤一样缠在苏强身上。
苏强拥住她,“接着讲。”
阿柔立刻点点头。
此刻乐台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从酒吧里边出来三个壮汉,直接到胖土豪面前,不由分说,一壮汉拿起啤酒瓶砸在正叫嚣的胖土豪脑袋上。
胖土豪顿时脑袋开瓢,萎在地上。
他的几个同伴都呆住。
一直没吭声的钢管舞女到了胖土豪近前,狠狠踢胖土豪一脚,“有几个臭钱了不起,老娘跳舞,让你乐乐,还涨了你脸。我告诉你,一千杯红酒给我滚,再嘚瑟,打断你腿。”
三个壮汉都亮出家伙。
胖土豪捂着脑袋不敢回嘴,连连点头称是。
三个壮汉押解下,胖土豪三人去交钱了事。
钢管舞女冷笑一声,坐到乐台边卡台上,服务生立刻给她端来饮料,点上烟。
钢管舞女翘着二郎腿,一脸傲色惬意抽着。
这一幕让苏强有点晕,刚才那三个壮汉里没有黑头。
“没想到这妞挺横儿?”
阿柔一笑,“那可不,谁让黑头罩着她呢。”
苏强立刻看看阿柔,什么意思?
“她叫阿丽,表面是这的舞女,实际是黑头的马子,这的老客都知道,阿丽只能看不能碰,刚才那胖子一看就是外地老冒,在这装大爷,自己找死。”
阿柔鼻子一哼,往苏强怀里一倒,“还是我好,又能看又能摸,还能让你舒服。”
苏强轻抚着阿柔光滑的肌肤,心里笑笑,表面装挺惊讶,“原来这样,刚才那个轮酒瓶的就是黑头。”
“那是黑头的手下叫赖狗,黑头是大哥,轻易不露面。”阿柔应道。
苏强点点头,“他没来?”
“反正我今天没见到他,应该没来,他什么时候来也不固定,有小弟看场就够了。”阿柔又拱拱身子,“老提他们干啥,戏都演完了,咱们走吧。这酒太浓,我都有点醉了。”
阿柔眼神迷离,飘出浓浓欲望。
苏强心想,张大头这个信息不准确,辛亏自己前来踩点。
在阿柔浑圆的臀部轻轻一拍,“再喝一杯,我就喜欢女人醉醉的样子,那才够味。”
“你真坏。”阿柔笑着喝了苏强递过的一杯酒。
苏强顺势又瞟眼钢管舞女阿丽,她还在乐台下坐着抽烟,摇曳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确实有股酷酷的美艳。
“黑头平时是不和阿丽住在一起?”苏强顺口问。
阿柔刚放下酒杯,看到苏强又往乐台方向瞅,立刻把苏强脑袋搬过来,“又瞅,你不会看上她了吧。小心你和那个土老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