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苏强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会电视,有事的时候感觉很紧张,总想松口气。免-费-首-发→【追】【】【】
现在完全没事,却又觉闲得难受。
丁助理一天都没自己打电话,到底他和杨杨说的怎么样?杨杨会听丁助理的话吗?刘凯这小子在杨家人面前是什么样?
电视哗哗在响,苏强的脑子却全是其它问题。
掏出手机,想给丁助理打个电话问问,犹豫片刻,又把手机放下。
屋里又闷又热,全是潮气。
苏强感觉憋得太难受,不行,的出去转转。
刚站起身,外门有人敲门。
苏强问声谁?
没人回应。
门却又被敲一下。
苏强顿时一激灵,下意识把自己贴身的包拿过来,包最里边放着枪。
苏强把枪掏出,小心翼翼到了门前,隔着猫眼往外看看。
外边无人。
苏强猛然拉开门,外边没有动静。
扫眼走廊,走廊里空空如也。
脚下放着一信封。
苏强捡起信封,迅速关门回到屋里。
信封一打开,一颗子弹掉出来。
苏强把子弹捡起,对着阳光瞅瞅,弹头处沾着红漆,阳光下像殷虹的血。
把子弹丢在一边。
苏强从信封里取出信,只有一张纸,一句话:姓刘的,赶紧滚出南都,不许再回来,否则要你的命。
字是打印的,没有落款,看不出写信人是谁。
苏强冷笑一声,掏出打火机将信点燃。
火苗飘动,屋里的潮气尽失。
坐一会儿,苏强拨通刘经理电话,问他们现在的情况。
刘经理说他们的车在南都城口出点小故障,正维修,其它没事。
刘经理反问苏强有事吗?
苏强笑笑,没事,就是问问,路上一定要当心,有事及时给自己打电话。
刚通完话,手机又响了,是柳云电话。
苏强接起,柳云说秦州遇到暴雨天,飞机无法起飞,她只能改签,今晚她到不了南都。
等她登机前,再联系苏强。
最后,柳云又重复叮咛,在她没来南都之前,苏强不许与刘凯见面。
苏强笑着说声放心,一定照办。
外边一声惊雷滚过,苏强看向窗外,一瞬间南都的天空也乌云密布,风从开着的窗户蜂拥而入。
苏强立刻起身去关窗户,站在窗前,他愣住了,平静的海面在狂风下如野兽般翻滚,海面上的船舶枯船舶打着旋转,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着滚滚雷声,震得人心头发酥。
苏强暗暗庆幸,幸亏昨天验货入库,否则今天他们四人瓢泼暴雨中会更难熬。
正看着窗外出神。
床头柜上的座机响了。
苏强顿时回过神,关上窗,快步到了床头柜前。
拿起电话,“谁?”
“小子,看到信了吧?”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看到了,你是谁?”苏强问。
“别管我是谁,想活命,就赶紧从南都滚蛋,再也不许和南翔任何人接触。”声音像刀子滑在玻璃上,又尖又狠。
苏强冷笑一声,“你没看到外边下暴雨了吗,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你告诉我一个离开的方式。”
“少废话,我最后提醒你一遍,不走你就死定了。”
电话立刻挂断。
苏强立刻翻看来电。
是一个陌生手机号。
苏强一溜烟出了房间,到大厅扫一眼,大厅里没有熟悉面孔。
仔细想想,刚才的声音,对方应该用了声音处理软件。
这人是谁?难道是薛勇或刘凯的人,刘凯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找上门来报仇,还要提前警告自己?
苏强正琢磨。
身后被人拍一下。
苏强立刻一回身,抓住对方手腕。
“哎呦,大哥,你轻点。”对方娇叫一声。
苏强一愣,站在自己身后的居然是秦州酒吧遇到的那个阿柔。
几日没见,这妞除了衣着更清凉,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是你?”
“是啊,大哥,怎么是你。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你,你又来南都做生意?”阿柔娇笑问。
苏强点点头,“你也是?”
“我是来玩得,顺便做点生意。”阿柔抛个媚眼。
苏强哼一声,“行,你做你的生意吧。”
转身要上电梯。
阿柔一把拽住苏强。
“还有事?”苏强问。
“大哥,上次我还欠你十五杯红酒,你不想让我还你了。”阿柔胸脯碰碰苏强手臂。
苏强不由笑了,这妞还挺讲究,在小姐里也算有点职业道德。
“大哥,你就住这吧,带我上去坐坐呗。”阿柔又往前凑凑身。
一抹雪白暴露无疑。
苏强扫眼大厅,这是酒店,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放心吧大哥,我今天刚来,这还没人认识我。”阿柔明白了苏强眼中意味,伸出从包里掏出张机票递给苏强。
苏强接过看看,果然是上午的班机。
苏强也想了解了解秦州那边的情况。
说不定从这妞嘴里还能套出点什么。
点点头,转身进了电梯。
阿柔立刻乐颠颠跟在后边。
两人上了楼进了房间。
阿柔立刻到了窗前,往外看看,“这房间真不错,海景房,现在是旺季,一晚上很贵吧?”
苏强递给她杯饮料。
“还凑乎。你也住这?”
阿柔接过饮料喝口,“我可住不起。”
“那你来酒店做什么,做生意?”苏强看着她。
阿柔呵呵乐乐。
“你可真敬业,刚下飞机就做生意,不怕累坏了。”
苏强点支烟揶揄道。
阿柔挨着苏强坐下,媚媚一笑,“大哥,你又逗我。我是跟人约好的,结果我来了,他失约了,害得我扑个空。不过碰见大哥,我也没白来。”
阿柔边说边往苏强怀里靠。
苏强推开她,“约你的人是谁,也是秦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