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强看秦莉夫妻俩都面色阴郁,自己也把目光转到一边。免-费-首-发→【追】【】【】电梯里的气氛尴尬得近乎窒息。
好不容易撑到八楼。
电梯门一开,秦莉老公就气呼呼出了电梯。
苏强按着电梯按钮,朝秦莉笑笑,示意她先走。
秦莉也笑笑,手一松,一个纸团掉在苏强脚下。
苏强一愣。
秦莉给他个眼色。
“还看什么呢,赶紧走啊。”秦莉老公回身喝道。
苏强立刻把纸团踩住。
“走就走呗,你吼什么。”秦莉边回应边出了电梯。
夫妻俩互相争辩着走远。
苏强迅疾弯腰把纸团捡起,装进兜里,出了电梯。
等到了自己房门前,夫妻俩已进了屋。
苏强也随即进了屋。
一关门,就听到隔壁争吵声。
这次声音很大,贴着墙能断断续续听到两人争吵的内容。
“姓秦的,你到底什么意思,见死不救是吧?”秦莉老公的声音。
“你那朋友就是个骗子,你也是骗子,想把我的东西骗走,没那么容易。”秦莉回应。
“你个臭女人,不把东西拿出来,老子被逼上绝路,老子先杀了你。”
男人话音一落,隔壁立刻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不好,动手了。
苏强冲出房间,正好一个服务生过来,苏强立刻告诉服务生隔壁在打架,让他赶紧敲门。
服务生也听到了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忙紧拍屋门。
过了一会儿,屋门才打开。
秦莉老公露出一张脸,“什么事?”
苏强看眼他,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抓痕。
“你老婆呢?”苏强问。
“又是你,我老婆和你有什么关系。”秦莉老公满脸不悦,正要关上屋门。
苏强伸手将门挡住,“你老婆和我是没关系,但你们天天打架,影响我休息就和我有关系。如果出了人命,和酒店也有关系。”
服务生也点头称是。
秦莉老公刚要回应,屋里哎呦一声。
苏强迅疾把秦莉老公推在一边,与服务生一前一后冲进屋内。
一看,秦莉正扶着床沿想从地上坐起。
头发凌乱,脸色青紫,嘴角流血。
“秦姐,你没事吧?”苏强冲到近前问。
“我的药。”秦莉指指旁边手包。
服务生忙拿过手包,从里边取出一个白色药瓶,是速效丸。
苏强端过一杯水,秦莉把药扶下,深深喘了几口气,脸色才渐渐恢复。
苏强和服务生都松口气。
问问秦莉,还有别的问题吗?
秦莉摇摇头。
服务生看向始终在一旁漠然观瞧的秦莉老公,“先生,您如果再打人,我们就要报警了。”
“她是我老婆,她不守规矩,我就得打她。谁来也管不着。”
秦莉老公态度很强硬。
“先生。”服务生正要再说,苏强把他推开,朝秦莉老公冷冷道,“你听着,你为什么打她,我不管,但别再影响我休息,否则我让你永远动不了手。”
如刀的冷冽目光盯在秦莉老公脸上。
秦莉老公张张嘴,没说话。
“麻烦你们了,我们没事了。”
秦莉上前劝道。
苏强又狠狠瞪秦莉老公一眼,和服务生出了房间。
身后门被重重关上。
苏强骂句脏话,回了自己屋。
心里的火还是一股一股往上涌,想抽烟,兜里一摸,摸出那个纸团。
苏强把纸团打开,
一看,上边有一行短字:下午四点观涛台见,有话说,秦莉。
字迹清秀,一看就是女人手笔。
苏强盯着纸条,定定神。
秦莉又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
昨天晚上,她欲言又止。
通过这两天观察,她和她老公关系好像一点都不好,难道她要在这事上寻求自己助?
再想想刚才秦莉与她老公争执的内容。
秦莉手里好像有件很重要的东西。
想了半天,苏强想出一堆推测,却无法确定最终答案。
索性不想,等下午见面再说。
给楼下餐厅打电话要了份快餐,就在房间吃了。
再听听隔壁,始终平静,再没有争执和打斗声。
中午睡了一个小觉。
起来,看看时间,已是三点。
又等了一会儿,隔壁屋门开了,苏强立刻到了猫眼前,往外看,秦莉老公从屋里出来,站在苏强屋门前瞅瞅。
苏强往旁边一撤身。
接着听到脚步声。
听声音是往电梯方向走。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消失,对方应该已经进了电梯。
再听,隔壁没有一点动静。
秦莉老公是单独出去的,秦莉此刻应该还在屋里。
看看时间,已经三点半。
苏强来不及多想,匆匆收拾一番,出了门。
一溜烟下楼,开车赶往观涛台。
观涛台是海边一个景点,距离酒店十分钟车程。
每到八月十五海水涨大潮时,这里会有许多慕名而来的人聚集,届时人山人海。
苏强赶来时,海面平静,微风息息。
台上寥寥几个人。
苏强站在台上,凭栏远望,视野开阔,苍茫无边。
周围景致尽收眼底。
想想涨大潮时,澎湃的潮水迎面而来,遮天蔽日,涛声震天。
苏强不由心生感叹,这真是一个观海的好地方。
正想着,苏强衣服下角被人拽一下,
回头看,一个可爱的小男孩站在他身后。
苏强立刻笑问什么事?
“叔叔,有个阿姨让我把这个给你。”男孩把一个折叠的纸条递给他。
阿姨?苏强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同样是句短话:我在观涛台后的临风馆,你过来吧。秦莉。
临风馆?
苏强回头看看,一片浓密的树林后,有个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
那应该是就是临风馆。
苏强转身走向树林。
穿过树林,一个黑漆金字的牌匾出现在他眼前:临风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