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在这呢,把我要的这些东西全送到这屋,”
秦瑶说完似乎觉得仍不过瘾,啪掏出一个荷包往掌柜的怀里一扔,
“钱财易得,知音难寻,有什么上好的美酒尽管端来,让我们姐几个好好喝几杯,不用在乎银子的事,只管可着劲的上。今天必须把这些银给我造完了。”
那掌柜的听到秦瑶的话,又看到这胀鼓鼓的荷包,自是心里又瞬间美开了花,
可是进门看到涂兰,却是一愣,“大……大小姐,您……您怎么也在这?”
涂兰一见这掌柜的表情,哪里还能不明白怎么回事,忙拿起那荷包要还给秦瑶,“秦姐姐,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你可能不知道这茶楼本就是我们家开的,所以这顿饭自然还是我请客,还请您将荷包收起来。”
“那怎么行,我说过我请的,所以自然要我来付银子,你想请也可以,但是只能是下次,”秦瑶夺过荷包又往掌柜的怀里扔,
“掌柜的听我的,赶紧把好酒好菜的都送来,今天如果不把这荷包里的钱花完,告诉你我秦瑶还就不走了。”
“你这是捡了钱了,还是发了财了,听着很壕的感觉呀。”见秦瑶这神 情有些异常,左沐好奇开口问道。
“对呀,”秦瑶指了指掌柜的怀里的荷包得意道,“在门外路口正好捡到一个大荷包,还没人认领,一看里面好多银子呢,大家可着尽的花,所以涂大小姐不许我和抢了哈,这顿饭必须我秦瑶请。”
涂兰本还想再相让,可是目光随意一瞟,待看清那荷包上绣着的红艳艳的山茶花,却是瞳孔猛的一缩,
又回到瞟了得意忘形的秦瑶,红着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想了想,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当然,她的这点小动作,左沐等人自是没有见到。无论谁花钱就好,关键的是姐妹们终于聚到了一块。
几个人热热闹闹的玩了一下午,黄昏时分,左沐终于心满意味、意兴阑珊的回了府。
一进院,就在阿离又悠哉游哉的躺在屋到兴头上,不料话说了一半,却突然眉头紧皱,
“嘶……”的一声深吸一口凉气,一只手紧抓着胸口,忽然一脸痛苦的模样。
眼看着魏晔然脸色越来越白,额头瞬间有豆大的汗珠沁出,司马铖也跟着紧起来,“晔然你怎么样?没事吧?这多大会的功夫,心口都痛好几次了,沐儿的医术还是可以的,要不让她帮你看看?”
“无……无碍,”魏晔然摆了摆手,勉强道,“这都是老毛病了,可能是今天回来的急了,喝口茶缓缓,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不过也确如他所说,此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一会其竟完全恢复了自如神 色。
“你确定没事?这要是夜里你一个人突然疼痛起来,可怎么办才好?”看好兄弟身上竟然有这怪病,司马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真的没事,我房间里还有些药丸,我一会回去吃上几颗,夜里自然就不会犯。行了,事情讨论的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不耽误你们夫妻独处了。”
“那好吧,战事虽紧,但是你自己一定要多保重身体。”
“没事,放心吧,我还身体壮的像头牛一样,怎么可能会被一点疼痛打倒呢。”面对司马铖的再三叮嘱,魏晔然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不过魏晔然说虽是这么说,但是看着魏晔然疼的这么突然,发病又这么快,转瞬即逝,左沐怎么看怎么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
不过既然魏晔说是老毛病了,她也就没有过多纠结,赶也半天路也有些渴了,只转身回到桌边,倒了杯茶水自顾自的喝起来。
“对了王妃,您可曾认识技艺好的绣娘?”那厢魏晔然走到门口,不期然竟忽然停住了脚步,猛不丁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