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即将驶离城区的最后时刻,靠座在自己车长位置上正有些昏昏欲睡的马拉申科,却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而大声的叫喊声从车外的临街边陡然传来。
“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与马拉申科一道被这突然响起的叫喊声提起了注意力,与马拉申科之间以炮闩相隔的炮手伊乌什金几乎同时抬起了脑袋报以了疑问的目光。
“好像是在喊什么邪恶的侵略者,听起来语气不太妙。”
比起伊乌什金那一知半解的侧耳聆听,好奇心驱使下的马拉申科则直接选择揭开了头甚至还算是痛快的,种植在西伯利亚的土豆可不会介意用人肉来充当有机化肥。
几名后背上布满了枪眼的德军机组人员,在枪响过后就这样直愣愣地向前扑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行刑完毕之后的带队苏军班长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托卡列夫tt33手枪拉动了套筒,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朝着倒地不起的几名德军机组人员脑袋上挨个补枪,鼎鼎大名的五四大黑星前身只需一枪就可以将一颗大好人头如摔碎的西瓜般直接开瓢。
彻底失去了“最后利用价值”的三名被枪决德军机组人员尸体,很快便和那具倒挂在机体残骸上比菜市场卖肉还醒目的尸体一道,被苏军行刑队如死狗般直接拖走。
混合着脑浆和破碎软组织狭长血迹就像是刷油漆一样在地面上一路拖行延伸了老远,亲眼目睹了这枪决行刑场景和血腥一幕的围观群众不但没有退怯后怕,反而因此士气大振地一片叫好。
当无可避免的死亡如日常一般接连不断地降临在自己身边的亲人和邻居身上时,对死亡已经感到麻木又不再后怕的普通平民百姓们便只剩下了满腔怒火等待宣泄。
战争扭曲了人性,将原本美好的人间变成了炼狱之境。
即便是自后世和平年代而来又从未亲眼目睹过如此这般景象的马拉申科,也开始没有丝毫感情触动而麻木不仁。
“继续前进,距离前线战区还剩不到二十公里,所有车组做好战斗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