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好意思奥,麻袋还得给你扣上。”老白白说。
“不用了吧,咱们不都完事了么。”噩梦说。
“不行,这是规矩,让你记住道怎么办,扣上。”老白白不耐烦的说。
上来两个小弟把麻袋扣在他脑太上上架着他往外走。
车开到了市区,把麻袋给他摘了下来。
“兄弟,咱吃点啥?”老白白问到。
“大哥吃啥都行,今天也不知道有这节目,我也没带多钱,别太贵就行,等下回我请大家吃点好的。”
“行,简单炒俩菜,喝几瓶啤酒吧。”老白白说。
我们找了一家小饭店,九点多了饭店也没人。
我们在包间里坐下,简单的点了几个炒菜,要了一箱啤酒,我要了一瓶汽水,开始吃了起来。
“兄弟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了,以后在体育场有啥事找我,只要在体育场附近提我就好使。”老白白得意的说。
“在大世界有事,你就找你强哥。”老白白指了指强子。
大世界是我们这的一个旱冰场。
刚开始噩梦有点拘谨,等几杯啤酒下肚了开始有点放开了。
“以后你们就是我亲哥,我亲姐,我亲小弟,小弟你爱踢足球明天你就来,我罩着你。”
我心想我可不去了,我那点激情全让你给浇灭了。
“我知道今天白哥给我留面子了,我十分感谢,我也谢谢姐姐和小弟给我求情。”噩梦开始感谢起来没完。
“今天要不是她俩在这你就完蛋了,你知道不,你知道我想怎么收拾你不?”噩梦醉眼朦胧的对噩梦说。
“我他妈给你绑树上揍完一顿就不管了,扭头我带人就走,啥时候有人看到你啥时候救你,没人看到你就被狼给吃了跟我也没关系。”
我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心想这老白白心也太狠了,以后得让我姐离他远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都喝的差不多了我们起身就走。
噩梦把单买后咉咉着说过两天他还请客,下回吃点好的。
老白白执意要送噩梦回家。
回头跟我们说:“我必须送他回家,我得认识认识他家在哪,我怕这小子以后坏我。”
真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头走前噩梦拉住我的手对我说:“弟弟,今天谢谢你给我求情,我得回家赶紧换个裤衩子了,我刚上车就吓尿了,现在捂的难受。”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