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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雨蓉本以为跟喜欢的男人做这种事,只会欢愉而不会痛苦才那样甘之若饴的,可没想到她的身子太娇弱了,甚至还没完全发育成熟,而邢炎这种男人又过于猛壮,技巧不够,不做则风轻云淡,一做起来就汹涌澎湃根本刹不住车.....
所以在邢炎的激烈动作下,她除了感受到源源不断的酥麻刺激外,更多的是疼痛。
随着身下遭受到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冲撞,季雨蓉终于开始经受不住了,泫然欲泣地央求他停下来,“呜...炎大哥....我疼.....”
正在兴头上的邢炎看到她那张疼得毫无血色的脸以及眼角的眼泪,他的身形猛地一顿。
隐忍了片刻,他终究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强忍着体内的亢奋以及下身叫嚣着要继续冲刺的冲动停了下来。
他粗粝的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渍,疼惜地在她唇上吻了吻,低沉道,“好,不做了。”
她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他都听她的,绝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
大手轻柔地抚摸她双腿间让她身体放松,邢炎缓慢地将自己依旧昂扬的部位退了出来,顺带出一大片属于她温热透明的液体,上面还夹杂着丝丝鲜血.....
邢炎克制的脸色一凝,心下顿时愧疚了起来,但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掉自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欲.望才能照顾得了她....
季雨蓉仰躺在那块斜入水中的巨石上轻轻喘息着,迷离的眼睛看着上空不知何时悄然升起的月亮,那穿过林冠照射下来的月光就像一层层轻薄的纱衣一样笼罩在她那泛红柔美的胴.体上,折射出炫目的白光。
她缓了一会才把视线落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邢炎。
男人宽厚的背上此刻汗珠淋漓,手臂肌肉紧绷起,呼吸粗喘.....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一声闷哼落下,哗啦啦的一阵清洗的水声过后,邢炎才红着脸收拾好自己转过身来,俯身一把抱起她上岸。
这对年轻的男女从互生情愫到确认恋情再到亲密结合,这速度堪称兵贵神速!不过,他们只是遵循了人最原始的本能和感觉,期间省去不少踌躇和扭捏的犹豫罢了。
邢炎将季雨蓉抱回火堆边坐下,拿起自己的短袖给她擦干身上的水珠后,还亲自帮她穿上了衣服。
他的忍耐力也算强悍得惊人了,给她穿衣服时再一次看遍了她的身体也愣是面不改色,呼吸平稳。
季雨蓉的脸上还残留着激烈过后的晕红,一双眼眸水汪汪的,邢炎跟她对上一眼都觉得心要化了,对她的动作越发温柔了起来。
他的长裤再次在温泉池那边弄湿,短袖也拿来给她擦身擦头发了,这下全身上下只能穿了一条烘干的四角内裤。
她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屁股下感受到他依旧有些硬度的部位,不由地仰起头看他,语气略带羞愧地问道,“炎大哥.....”
“你刚刚....是不是没有满足到呀?”
邢炎擦着她头发的手一顿,脸色再次微红。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我很满足了。”
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身与心都给了他,他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至于那个......来日方长吧。
季雨蓉手指画着他结实有弹性的胸膛,皱巴着小脸咕哝道,“我没想到会这么...疼的,否则我一定能坚持得下来。”
邢炎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木柴,把火生得再旺了些,好把她的长发烘干得快些。
“是我弄疼你的,跟你没关系。”
季雨蓉想起刚才偶尔瞥到一眼他的巨大就那样挤进自己体内,脸蛋顿时红得像只大苹果似的,下面又开始隐隐涨疼了起来。
两人抱着坐在石头上烤了一会火,季雨蓉洗过了澡头发也干了,整个人终于清爽了起来。
邢炎提着下午在这山林间寻找温泉时抓到的一只肥硕的野鸡在下游的温泉坑开剖处理干净后,照例半边熬汤,半边拿来烤,还有掏到的一窝十几颗野生鹌鹑蛋,他则直接丢到上游比较滚烫的温泉涡里自然煮熟。
这一路上他还采了不少天然的野山参,松茸,甚至是有年份的质地上乘的灵芝,所以那一大楠竹筒鸡汤一熬开,里面浓郁的味道鲜美又香气四溢,这顿晚餐比前几天吃得可要丰盛营养多了。
季雨蓉一边捧着小竹筒杯小口喝着鸡汤,一边张嘴吃着邢炎一只只剥掉壳送到她嘴边的温泉鹌鹑蛋,眼睛弯成了月牙。
于是在他抬头时,她就吧唧地一口亲在他脸上,还带着汤汁的味儿。
邢炎看着她的笑容,眼底也渐渐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
夜幕笼罩下的林间格外清幽,月色柔和,涓涓流动的泉水更为大自然添了几分恬静的美好。
也许今天的天气比较好,他们这晚住在偌大的石头洞穴里也不觉得冷,火堆就在入口处,再加上里面还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垫着十分舒适,季雨蓉终于心满意足地依偎在邢炎怀里,把玩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现在才晚上八点,即便白天徒步了一天累得不行,她也依旧精神得没有一点睡意。
无聊下,她把手表摘了下来戴在他手腕上,捧着他修长的手玩。
“咦,我的手表你戴着也合适呢!”季雨蓉忽然啧啧道。
这款造型古老别致的手表本就是男女通用,女人戴着大气,男人戴着沉稳,这会戴在邢炎的手上,季雨蓉突然觉得这款表就是为他这种铮铮男儿量身定做似的,比任何人戴着都要合适。
“我决定了,这个就送你做定情信物!”她一扬下巴,小模样很是俏皮。
邢炎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开口道,“贵重吗?”
“唔.....一般般吧。”
季雨蓉没说这块表价值两千多万,只夸他戴着很好看,并不准他摘下来。
她在他怀里坐起来,嘟嘴看向他道,“你呢?你就没什么送我的吗?”
闻言,邢炎脸色有些赧然,“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
“我不要值钱的,我要有意义的!”
有意义的........邢炎想了想,就从脖子处拿了一块用绳子挂着的黑玉石出来。
指甲大小的一块石头色泽黑亮,质地纯粹,仔细一看里面还千丝万缕地掺着血色的脉络,在火光的映照下,那脉络还会流动似的,十分独特。
季雨蓉一接过来就爱不释手地翻看着,感叹道,“这块石头好特别.....”
邢炎看着那块黑玉石,眼里划过一抹悠远的深色,他语气淡淡道,“这是我母亲给我的。”
“嗯?”季雨蓉一愣,看向他。
“她说,这石头里面有我的名字。”
“有你的名字?”
季雨蓉一听,顿时将这块黑玉石上下左右都翻看了一遍,一个劲咕哝着,“哪里哪里哪里....”
“啊看到了!”
季雨蓉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致勃勃地盯着黑玉石里面丝丝缕缕血色的脉络,这才看到正中央处恰有几条粗就隐隐约约地拼成了一个‘炎’字,要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她惊叹不已地用手指摩挲着,能看得出这块石外表虽经过圆润的打磨,但里面的脉络人工是难以构造而成,只能说是大自然这个造物主的神奇和巧合....
“炎大哥,我很喜欢这个!”季雨蓉眼睛亮了起来。
邢炎嘴角挽起一抹温醇的笑意,拿过来缩短了一下绳子就亲自给她戴上,“你要是不嫌弃,它就是你的。”
“傻瓜才嫌弃呢....”这么有寓意,这么纯天然的宝贝可难找了。
季雨蓉欢天喜地地抚摸着脖子上挂着的温凉玉石,一脸甜蜜地笑嘻嘻靠向他,“这里面有你的名字,我感觉就好像将你戴在了身上一样。”
她的身体一靠过来,他的手顺势地扶上了她的腰。
邢炎垂眸看到那块自己戴了二十二年的黑玉石此刻戴在她精致的锁骨处,玉石的黑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越发衬得她白皙如玉,明艳动人。
他深沉地看着她,眼里涌动着比火焰还明亮的光芒。
季雨蓉低头抚着那块黑玉石好一会,一抬起头来就对上了他深邃的目光。
邢炎本就长得俊美,五官轮廓在安安静静的时候还隐隐透出一股妖孽的味道,与他身上散发的军人凛然正义的气质既毫不冲突,又相得益彰。
季雨蓉可以笃定,如果他去混娱乐圈,肯定能成为火遍大江南北的当红炸子鸡一枚!
不过她现在却很庆幸他不是明星,不是万千粉丝口中的什么‘老公’,而是专属于自己的兵大哥....
一想到这点,她的脸上又一次绽放出幸福得意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像粹了水晶一样璀璨清亮。
邢炎深谙地盯着她,像是被她那明眸皓齿的如花笑缅给蛊惑了,喉咙干渴难耐地咽了咽,大手握紧她的细腰,情不自禁地偏头一点点凑了过来。
男人的气息喷在自己鼻梁上,季雨蓉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隐隐察觉了他的意图后,纤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几下便彻底闭上了眼睛,乖乖地仰起头,任由他炙热的吻落在了自己唇上。
他的动作很轻,辗转反侧地轻吮.舔舐着她的唇瓣良久才肯探进去,温热地触碰她的小舌,贪恋地吸取她的甜美滋味。
季雨蓉很喜欢他这种充满柔情的亲昵,双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跪坐在他怀里,承受着他攻势满满的长吻。
在跳跃的火光下,热烈拥吻的一对俊男美女给幽静的夜晚倍添了几分如胶如漆的旖.旎。
只是,初尝情.事的两人都经不起一点触摸和挑.逗,激情总在悄无声息之下大肆爆发蔓延....
邢炎越吻越深,怀抱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火热紧绷起来了,尤其听着她嘴角溢出的丁点暧.昧的轻喘声,更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火一样点燃了他。
她身上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半露出里面粉色.胸衣托着的两团.饱.满雪白亲密无间地贴在他胸膛上,光让人看一眼就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