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哇,野兔肉炖起来可香了!”
“爆炒最香,不接受一切反驳,谢谢。”
“等我浓抓到再说好吧。”
“???还有我浓办不到的事?”
于浓盯着远处正沉浸在进食中的野兔,眼睛微微眯起,就好像一只锁定目标的豹子。
江殊影大气不敢喘,莫名就紧张了起来。
几个摄像也一样,小心翼翼地蹲在于浓身后,一面拍他,一面还有兼顾前面的野兔。
于浓慢慢吸气,气息绵长如缎,只见他的胸膛一点点伏起,慢慢举起了手里的柴刀。
观众们激动起来。
“要出现了!刀神于浓!”
“我浓等会会不会辟出一道十几丈长的刀气,一下把兔子给咔嚓了?”
“呵呵,那你赶紧离电脑远点,别被刀气伤了。”
“楼上的你们真的是够了..”
说时迟那时快,于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手臂猛挥。
柴刀在空气中响起巨大的破空声。
野兔的耳朵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跳走,但是..
当声音响起的时候,柴刀已经到了它的头顶。
灰色野兔坑都没吭一声,骨碌一下栽倒在地。
“啊!”
江殊影睁大了眼睛,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摄像也看傻了。
弹幕更是一片密密麻麻的“”。
“这尼玛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武林高手了吧。”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李飞刀?!”
“准确的说应该是小于飞柴刀。”
“我浓就算拿着柴刀也是刀神,没毛病。”
...
于浓快步走上去,拎起地上躺着的野兔和柴刀。
“你把它杀死了吗?”
江殊影吃惊地问道。
于浓摇摇头:“只是刀背砸到,被敲晕了。”
于浓随手扯了几根草叶,缠成草绳,然后将野兔牢牢捆住,唯恐它醒来后逃跑。
“战利品+。”
于浓抓着兔子,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江殊影兴奋地点头,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于浓待在一起了。
和他待在一起,身边就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时间也不早了,该采蘑菇了。”
于浓开口。
江殊影点点头,“我不会,你得教我。”
于浓把抓到的野兔丢在背后的竹篓里,边走边道:“蘑菇属于真菌类,一般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像树根底下、落叶覆盖之下等..前天晚上下过一场雨,附近山里也没人摘,应该会有很多..”
于浓走到一根松树底下,在树根的位置,随手拨开厚厚的松针,三四颗茸茸的蘑菇露了出来。
样子像一片小伞,柄粗粗的,叶面肥厚,呈淡黄色。
“这蘑菇..有毒!”
“黄色的,好像是不能吃吧。不是说色彩鲜艳的都有毒吗?”
“煞笔,这是大腿蘑,我老家很多人都采着吃,有个鸡儿毒哦。”
...
“你看..”
于浓眼前一亮,把几株蘑菇小心翼翼地摘下来,跟江殊影解说道:“这种就是很常见的蘑菇,黄牛肝菌,你要是看到样子和它差不多,但颜色是白色或黑色的,也能吃..”
江殊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跟在于浓身后,一边听他解说,一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试着找找看..”
于浓把手里的柴刀交给江殊影,道:“小心别被树枝给刮伤了。”
江殊影点点头,接过柴刀,心里暖暖的。
于浓左右四望了一眼,找到一棵枯死倒在地上的树,随手折下一根丈许长的树枝来。
掂在手中试试,硬度还可以。
于浓将树枝用作探路,一边随意地敲打两边的草丛,一边往里走去。
山里的草丛中说不准会有蛇,于浓这一手叫做“打草惊蛇”。
“我浓要去干嘛?就这么抛弃江江了吗?!”
江殊影还没发现于浓已经慢慢走远,她拿着柴刀东戳西看,终于发现一处长着蘑菇的小角落。
一朵一朵叠在一起,跟小伞似的,可爱极了。
江殊影开心地差点没蹦起来,第一反应就是要告诉于浓,可转头一看,人没了。
“嗯?!”
江殊影傻了,于浓不在身边,她莫名害怕起来。
“他去哪里了呀?”
还有,耿直的摄像给江殊影指出一个方向。
江殊影如获大赦,急忙迈腿匆匆追上去。
另一边,于浓已经快到达他的目的地。
拨开厚密的草丛,一片清凉的水汽扑面而来。
是一处山溪。
“我去,这地方可以啊,好美!”
“看着都凉快,这要是泡个脚,不是美滋滋。”
“怎么感觉我浓进了山就跟回家了一样,这片山已经被他承包了?!”
“山主于浓,,没毛病!”
于浓开始脱鞋,裤腿挽到膝盖,然后拿着树枝慢慢淌进了溪里。
水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时不时还有顺着溪水而下的调皮鱼儿撞到他腿上来。
于浓眯起眼睛,盯着湍急的水流看。
忽然,他眼中精光一闪,手臂如闪电般挥出。
“扑通..”
一条半尺多长的黑鱼被他戳中肚子,直接插了上来,在半空中不断挣扎摆脱。
观众都吓了一跳。
“我去,有谁看清我浓是怎么出手的吗?太尼玛快了!”
“啊,又是野兔又是河鱼,今天中午加餐啊!”
“鱼:不是说好上来只是采蘑菇的吗?干嘛戳我...”
“野兔:我有说什么了吗??”
于浓手上不停,不一会儿,就被他插到好几条鱼,都随手丢进竹篓里。
他感觉时间过去也蛮久的了,江殊影看不见他应该会着急,正打算上岸穿鞋,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惊慌的叫声。
于浓神色一惊,是江殊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