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浓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直接从溪中一跃而起,稳稳落在岸上。
“我去,从溪里到岸边得多远,三米?五米?我浓就这么直接飞上来了!”
“这真是大白天活见了鬼?!”
“高..高手!”
“别特么高手了,江江要被野猪给拱了!”
“!!!”
于浓几个箭步,沿着原路飞快冲回去,速度快得摄像别说追上了,连镜头都捕捉不到。
“我日,人呐?一晃眼就消失了!”
“正好,看江江那边,换地儿兄弟们!”
“撤撤撤!”
回去的路于浓自然记得一清二楚,都是他一脚一脚蹚过来的,按理来说江殊影只要沿着他走过的路就可以找到小溪这边啊。
不对?!
于浓忽然想起,路途中有个小小的岔口,草木茂密,不注意还真容易走错。
毕竟他是跟着空气中的水汽找到小溪的,江殊影那边的摄像,只看到自己离开,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哪?
果然,于浓回到岔口的时候,看到另一条小路上有凌乱的脚印。
匆忙追上去,正看到一脸惊恐的江殊影和跟拍摄像。
而在两人面前,一头黑黝黝脏兮兮的野蛮生物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朝天的鼻子,尖长倒生的牙齿,耳披刚硬而稀疏的针毛,体型一米多长,看着剽悍而凶猛。
野猪!
“我去,真的是野猪?!”
“这体型,得有百多斤重了吧。”
“快跑啊,野猪吃人的呀?!”
“吃人?你别逗我,我只听过野猪撞伤人.〃「.”
“楼上没说错,野猪是杂食性动物,性情凶悍,饿狠了真的有可能吃人。”
“!!!那还不赶紧跑?!”
“我不敢看了..”
...
于浓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住在山里的人都知道,进山最怕遇到什么?
不是毒蛇,也不是豺狼,而是野猪。
毒蛇怕人,用棍子就能赶走;狼虽然凶,但了不起用猎枪,几枪下去也不过是个皮口袋。
但是野猪就不同了。
这些家伙不但长得膘肥体壮,而且喜欢在泥潭里打滚,湿泥粘在皮毛上,干了之后就跟套了层盔甲一样。
刀砍不进,枪打不透。
而且野猪凶起来,低着头到处乱莽,跟失了控的小汽车一样,普通几个青壮碰上都得掉头跑。
“于浓!”
江殊影终于发现于浓的出现,欣喜地叫起来。
跟着江殊影的摄像瞬间也有种得救了的感觉。
江殊影下意识就想朝于浓跑过来,于浓连忙阻止,冷喝一声:“先别动!”
江殊影瞬间吓呆了,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于浓最怕就是江殊影动作太大,引起野猪的注意,横冲上来,万一发生点意外什么的就糟糕。
“怎么办?!怎么办?!有人打电话报警吗?这是要直播出事啊!”
“现在报警也来不及了,除了跑,我想不到别的办法?!”
“跑?呵呵,在山里你能跑得过一只野猪?”
“你们的意思是必出事不可喽?不要啊!我浓跟江江可不能出事!”
“只能祈祷出现什么奇迹吧。”
...
于浓深吸一口气,他现在手上没有武器,唯一一把柴刀还给了江殊影,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在惊慌中丢失了。
在场连跟拍摄像一共五个人,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走!
“来..”
于浓看着江殊影,柔声道:“一步步慢慢走过来。”
江殊影吓得都快哭了,小脸苍白着,点点头。
她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的野猪,按于浓说的,小心翼翼地向于浓挪动着脚步。
“沙沙..”
江殊影在落叶草木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大气不敢出,连弹幕都在一瞬间减少了。
一切似乎很顺利,野猪好像并没有在意江殊影的移动。
眼看着江殊影还有一点距离就走近于浓,忽然,陡变发生。
“.~呼哧呼哧..”
一直安安静静的野猪突然跟抽了风似的,开始使劲刨动四蹄,微低下头,摆出一个冲锋般的姿势。
对准的方向正是..
江殊影!
不好?!
于浓的瞳孔猛地一缩,飞快向前,一把拉住江殊影的手将她扯到了身后。
与此同时,发狂的野猪也冲了过来。
“天!要出事!”
“日啊,这只畜生!”
“快跑,我浓!”
“我不敢看了啊啊!”
当江殊影惊魂未定地转过身来的时候,正看到于浓直直面对如失控小车般冲上来的野猪。
“啊!”
她吓得失声捂住了自己的嘴。
于浓眼中精光一闪,不闪不避,在野猪即将撞到他身上的时候,(得诺赵)猛地一闪身,然后狠狠一拳朝野猪的脑袋上打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仿佛响在所有人心中。
只听见野猪发出一声惨叫,猪头偏转方向,余势不减地撞在一颗松树上。
松针纷纷扬扬落下,野猪又挨了于浓一拳,脑子晕乎乎的。
但没等它回过神来,一道黑芒如闪电般落下。
“咔嚓!”
脆响。
一柄柴刀,死死卡进野猪的头颅内,几乎将它半个脑袋给劈砍下来。
柴刀的手柄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紧紧握着。
于浓一脸平静地收手,踹出一脚。
野猪壮硕的身躯如推金倒玉般倒下,激起一圈落叶。
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