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陈家后院,喊声震天,一个月来一天三顿干饭,这些人总算养出一点气势了,陈牧满意的点了点头。
练了十多天的猛虎拳也有点像模像样了。
待所有人打完拳,今天的考核也就结束了。
张狗蛋和陈铁柱本就生的人高马大,外加读过几年书,虽然文章狗屁不通,但在一众乡民里也是妥妥的知识分子。
二人本着不能给自己少爷丢脸,日常操练那也是格外用心。
举贤不避亲,张狗蛋担任五十人的都统,陈铁柱担任副都统。
外加选出五个小队长,这一个月的操练也算是告一段落。
接下来几天大家都可以回家休息,陈牧也刚好趁这个时间去一趟县城。
队伍已经成型,兵器该到位了!
第二天一早,陈牧带上自己老爹给的三千两银票,领着张狗蛋和赵铁柱,还有五个小队长便踏上了行程。
赵国对兵器的管控极其严格,严禁私人铸造刀剑之类的武器,只有官府才有资格铸造。
而能发现的矿山基本都是官营,进出的每一斤铁都要登记造册。
所以这也是陈牧准备造反,但是无法自制兵器的原因。
这次虽然陈牧想的是把系统奖励全部取出来带回村里面去,但是和南阳关守将的儿子刘墉做生意还是得真的做。
南阳关以南就是长云等四县之地,南阳关守将就相当于这四个县的军头子,常年驻兵千余人。
刘参将也就一平民出身,想必如今也早就发现赵国日暮西山了,这个时间只要陈牧银子给够,出售一些兵器又算的了什么?
而陈牧为了能在大灾到来之时,迅速暴兵,前期屯武器还是很有必要的。
众人在镇上停留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启程,刚过晌午就看到长云县轮廓。
入城,找客栈,吃饭,酒足饭饱之后已经夜幕降临。陈牧吩咐众人睡下,便回到自己的客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张狗蛋便带着陈牧的亲笔信去了长云县书院,这两年陈牧也在此读书,张狗蛋身为陈牧的随从自然是认得路的。
刘墉,南阳关守将的儿子,其父身为正六品武将,所以在这长云书院也算上是一霸。
“刘兄,刚那人不是陈牧那小子的下人嘛。”
“嗯,半年没看见那小子来过书院,今儿不想吹了那股风,竟然想起来约我去醉仙楼吃饭喝酒。”
黄本秀点了点头,他父亲是长云县县尉,所以和刘墉也算是在书院里玩的来的。
“那刘兄,是去?”
“去,为什么不去,陈牧可不简单,十五岁就中了秀才,未来一朝得中进士,那我二人见面也得躬身喊一声县尊。”
刘墉虽然自傲,但是不蠢,这种潜力股,还是已经冒头的潜力股是很值得结交的。
黄本秀点了点头。
“这,陈牧信中可言能不能带上一两个闲人。”
“哈哈哈,黄兄可不是闲人,同去同去。”
刘墉从陈牧的信中读出了几分讨好的意味,想来是有什么事情求自己。带上黄本秀这个地头蛇,解决问题不是更容易?
醉仙楼天字号包间,陈牧约的是午时,但却提前一个时辰早早的来了,张狗蛋等人在楼下大堂坐着。
在看到刘墉前来,张狗蛋连忙大声恭迎,听到声音的陈牧出了包间便直奔楼下。
“刘兄,黄兄,小弟想死你们了。”
看到黄本秀来了,陈牧也不惊讶,上前便是给二人一个熊抱。
在书院读书的时候,陈牧就喜欢和人结交,和刘墉,黄本秀的关系说不上多好,但也不差。
这会儿表现的热情点总没错。
“好你个陈秀才,这是有了功名,书院都不回了,你要是真想我二人,就该回书院来看我们。”
“就是就是,我们这些老朋友如今都当给你执弟子礼。”
二人打趣道。
不过两人也确实羡慕陈牧,十五岁中秀才,想他二人如今年过二十不过还是童生。
“哪里哪里,那不是小弟在家中备考明年的乡试嘛,不过确实是小弟的错,今天小弟先自罚三杯。”
说着话,三人便走进了天字号包间。
张狗蛋去催完菜之后便和陈铁柱站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眼见喝的差不多了,陈牧伸手入怀,掏出一叠银票推到了刘墉身前。
本来醉意朦胧的刘墉和黄本秀一下子睁大了双眼,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实在是桌上的钱太多了。
一百两的面额,怕是有十几张。
一千五百两以上!
刘墉有些震惊的看着陈牧,他爹虽然是南阳关守将,但一千五百两还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
毕竟陈家一百五十年的积累也不过数万两。而刘墉他爹才当了几年南阳关一把手?
陈牧拿出这么多钱是想干嘛!大事!绝对是大事!
“陈兄,你这是?”
刘墉咽了口唾沫,嘴角发涩。
钱他想要,但陈牧的事绝对不是他能办的了的。
“实不敢隐瞒两位兄长,两位兄长也知道我家有一粮铺生意,只是近年来,这江州流寇愈发的多了,生意是越来越难做。
所以想在两位兄长这里求购几副兵甲利器,保一保平安。”
刘墉和黄本秀面色一惊,但随即二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面露难色。
江州北面灾民遍地二人是知道的。江州外的事也有所耳闻,这个时候这些大户防患于未然,组建私人武装是常有的事。更有甚者,这个时候勾结官吏,做起军火生意!
但是赵国律法,这是死罪!
所以这事他们没法给陈牧承诺,只能回家问过长辈再做定夺。
实在是陈牧给的太多,二人都不知道怎么拒绝。
南阳关在长云县以北八十里处,官道骑马一个时辰就足以抵达。
南阳关大营。
“这小子真是好大的胃口,一千五百两,他是要多少刀剑?多少铠甲?多少马匹?”
“父亲的意思是这笔生意能做?”
“做,为什么不做!”
“可是朝廷……”
“嘿嘿,只怕他们是没那个闲情管我们。赵国,根都烂了!如今这局势,趁势多捞几把,才能保你我父子以后荣华富贵。”
刘墉点了点头,起身告退,接下来就是他回城和陈牧谈价钱的时候了。
另一边的黄本秀把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黄县尉,掌管着二百县勇的黄县尉也决定发一笔财,毕竟不管什么时候,钱是不会变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