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七百多年的统治下,贵族阶级已经发展到一个庞大的数字。而为了维护贵族阶级利益,保障贵族阶级的绝对统治。
赵国律法规定平民禁止蓄奴,禁止拥有十人以上护院,禁止持有军式武器。
这就导致陈牧一旦开始集结村中农户训练,被捅上去,要是追究下来,那是要杀头的。
即使朝廷腐败,王朝已经有了大厦将倾的趋势,但忠臣依旧是有的。
更别说青云镇还有一个烈武侯的后代,虽然只是二十等爵位最小的公士,但毕竟是贵族。
贵族最忌讳的就是平民武装力量的滋生,毕竟这会直接影响到自己子子孙孙的幸福生活。
陈牧瞅着坐了三大桌村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在李老道施展仙法,说出天灾将至,圣人将出,而这个圣人就是陈牧,而陈牧还是天仙转世,能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在这些人迷茫之际,陈牧言说了要以本村为初期发展地盘,并言明了这事的利害关系之后。
场面一时陷入了寂静当中,有人就算心中不信,不想掺合,但看到高做上位的黑袍老道也只能把话又咽进了肚子。
“诸位,且容在下说一句,真仙就在眼前,老仙人都说了天灾将至,大家难道还能在流民遍野的时候独善其身!
陈少爷天仙转世,正是来救我等脱离这乱世的。
我知道大家心中还有怀疑,但先不说陈牧少爷自小是我等看着长大的,生而知之,异于常人,老仙人今日言说陈牧天仙转世,不就正好解答了我等心中疑问!
再说,老仙人招引天雷降世,就在我等眼前,我等还能怀疑仙人是假的不成。
今时今日,我赵大忠愿追随陈牧少爷,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赵大忠说完就跪地磕头。
这下原本就倾向投靠的众人,再也坐不住,一个连忙表态,要追随陈牧。
毕竟眼下陈牧有仙人辅佐的事是铁板钉钉,就凭这一点,这投靠也是值了。
陈牧也不敢托大,起身挨个勉励一番。
“既然大家都愿意跟着我干,那在时机未到之前,莫要走漏一丝风声,还望大家共勉!”
“是!”
众人齐声应和。
“那么第一阶段,就由诸位选用可靠后辈,讲明利害关系,送到我家来,由我亲自教导。但前期人员不宜太多,各家各自挑选两名男丁。”
“是!”
众人再次齐声应道。
这第一批的不用想,肯定是未来当官苗子。
夜深,众人散去,小小山村,自今日之后,就是他陈牧的潜龙之地。
陈牧依然俯首桌前,笔下洋洋洒洒数千字的操练法已经书写完毕。
这些,基本都是照搬前世的军事训练法。
这第一批人,是以后的种子,自然是马虎不得。
……
又过了两日,陈家大宅后院,陈牧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几十人。多数是十几岁的小伙子,二十岁以上的不到四分之一,超过三十的就只有一个。
这两天在自己老爹等人粮食的攻势下,外加不留余力的宣传和做思想工作。
小小陈庄谁还不知道陈牧那是天上神仙转世,以后当王上的命。
家家一边感恩救命的粮食,一边保证出了陈庄绝对守口如瓶,不乱讲一句话。
此时聚集在陈家后院约莫五十个人,四十个是村内有名望的那些人的子侄后辈,还有十来人是陈牧老爹陈大富特意挑的老实人,基本都是二十岁往上成家立业的。
张狗蛋和陈铁柱两人这几日可是甚是光彩,自家少爷一下子成了神仙转世,那他们地位立马水涨船高,虽然还是跟班,但现在是神仙的跟班,那还能和普通的跟班一样。
此刻两人站在陈牧身后,学着陈牧的样子扫视着众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下面我讲第一点,你们五十个人会在接下来一个月由我亲自带着训练。
第二点,一个月结束之后考核,优秀者晋升为领队!
第三点,从今天开始到结束一个月的训练之前,你们都将在陈家大院里面度过,禁止外出。”
第一月训练陈牧的打算就是站军姿,左右转,齐正跑,不能说完全照抄军训,但基本也差不多。
前世大学时期身为光荣的国旗护卫队一员,这些基本动作在几年间已经刻进灵魂了。
现在指导个几十个人,想来还是没问题的。
有人言,这些乡野村夫都是不可驯化,不足以成军,或是笨拙不堪,怎么教都教不会。
实则不然,这些人只是习惯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心中对于新事物本能排斥不愿意接受。
而这于陈牧而言,却都不是问题。
笼罩着天命之子的光环,外加今天当着众人面把李老道拉出来又是一道惊雷。
众人心中胆气瞬间弱了大半,心中对陈牧的敬仰瞬间飙升。
连天上的仙人都下凡辅佐陈牧,他们这些乡野村民又能傲气个什么。
所以现在陈牧每说一句话,众人都牢牢记在心里,身体随之纠正动作。
“军姿,是培养你们精气神的,所有人都给我精神点,腿打直,挺胸收腹,两肩后张!头抬正!今天看在是第一天的份上,所有人坚持两刻钟就可。”
两刻钟就是半小时,这对于以前在国旗班的陈牧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即使放在前世大学军训,也不属于太苛刻。
但是这五十人里面一大半的人每天都属于卡在温饱线过日子,更有一小半的人,还处于是只要饿不死,就少吃一口粮的生活状态。
半小时已经是考验身体极限了。
一刻钟后,队伍里面已经有人身体开始明显发抖,额头冷汗直流。但却在咬牙坚持,身体僵直的一动不敢动,随着时间推移,这样的认为越来越多。
就在有几人要撑不住的时候,看着漏斗的张良示意陈牧时间已到。
“好,下面所有人看着我,等下我喊坐下的时候,两腿交叉,顺势坐下。明白了嘛!”
“明白了!”
陈牧看着几人已经在咬牙低吼,心中点了点头。
“坐!”
众人如释重负,哗啦坐了一地。
几个本来已经咬牙坚持的精瘦汉子更是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张叔,糖水!”
陈牧喊了一声,这种情况早就有所预料,所以提前就熬好了糖水在一旁放着。
一人灌了一大碗糖水,这才慢悠悠醒来,看着周围人关切的眼神,几个汉子露出一脸尴尬,实在是肚子没半点油水,坚持不了啊。
看着几人好转过来,陈牧也松了一口气,毕竟知道可能是低血糖,及时补充身体所需的糖就行了,但还是心中有所担心。
周围本来没晕的人,脸色露出了一丝羡慕,糖水对于他们大多数人来说也是一种奢侈品,逢年过节才吃的上两口。
看着那一大桶众人早就馋了,但是没有陈牧的命令却是无人敢开口。
陈牧看着一众渴望的眼神道。
“张叔,给大家伙一人来上一碗,刚才喝过的也再来一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