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强了,干什么也都不慌了。
陈牧现在也算是赵国的天花板,自然可以是想干什么干什么,想怎么干怎么干。
自从刘豪投降陈牧,并且聚南阳关而守,挡的北兵无法寸进的消息传遍长云县之后。
陈牧麾下的文办书吏迅速激增到数百人之多。
这些人领着陈牧的差事行走在长云县的各个角落。
丈量田地,修建水利,架桥铺路……
雪已经下了两场,也还有十来天就过年了。
放在往年,这个时间各家早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但今年,无论哪个山沟沟都能看到劳作的身影。
陈牧大把撒出抄家的来的粮食和钱财,充分调动了所有人的积极性。
垮掉的北城墙经过半个月的修正,已经有模有样了。
在城外新修的大营,数千士兵正在日夜操练。
陈牧站在城墙上眺望北大营,近一个月又在长云县募兵四千人,而老兵则都被分发到各处当起了班长队长。
北大营是由原来的一大队领新兵两千五百组成的,远远看去,所有士兵都在进行训练。
“李渊,年底之前丈量田亩的事能干完不。”
陈牧出声问道跟在身后的李渊。
“这几天正在汇总,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陈牧看着态度恭敬的李渊,转身拍了拍李渊的肩膀。
“你小子可以啊,听说你还没成亲?”
李渊脸色一僵,出声道了句是。
“多大了今年。”
“32。”
“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李渊连忙答是。
陈牧又盯着李渊细细打量了一番。
收拾收拾,一表人才。
“我有个姐姐,今年十九,跛脚,但是容貌不错,倒也温良贤淑。”
这是陈牧一个太爷的堂姐,也就是他二爷那边的,传到这一代也就剩下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了。
儿子倒是老实巴交的,女儿却心气高,非要找个好的。
可是却患有隐疾,是个可怜命,当年二爷从主家这边分了一百亩地,倒也算生活富足。
陈牧小时候经常去这个姐姐家蹭蹭吃的,所以这会儿看着李渊确实顺眼,有才略,懂进退,本事还大,模样也不差,嗯,唯一缺点可能就是事业心重了,不顾家。
至于年龄大点就大点,有自己这个妹夫在,让他们再恩爱个一百年不敢保证,八十年铁定没问题。
李渊听着陈牧说起自家姐姐,立马就会意了,连忙道。
“全凭少主做主。”
李渊打定主意,不管啥样,既然陈牧做媒,那就娶了就是。
“嗯,好。
还有一件事现在和你商量一下,咱们现在人挺多,干事也都各干各的,没个班子不行。”
李渊眼神一亮,这是要……
“是挺乱,今天干这,明天干那,哪缺人手就去哪干。”
“嗯,既然如此,那一家不说两家话,你在年底前规划规划,把班子搭起来,你总管,我这人喜欢清闲,我爹屁都不懂。以后这套班子还得靠你。”
李渊一听,如遭雷击,连忙跪下。
“李渊不敢,李渊怎敢独揽大权,还望公子不要听信小人之言。”
陈牧略微一沉思,就明白过来是个怎么回事了。
李渊这是以为自己在试探他有没有野心,自古哪有让别人掌权,自己人坐着看的事情。
陈牧心中一动,李渊跪下的身体就被强行拉了起来。
“别动不动就跪,这套虚礼以后要抹除掉,天下人人皆平等,没有谁比谁高贵,跪天跪地跪父母就行了。”
“但少主是天。”
“呦呵,你小子还拍起马屁了。”
陈呵呵一笑。
“咱们现在说个正经的事,你有什么意见直接说,别畏惧我。”
李渊恭敬一礼。
“首先还是刚刚那事,一套班子体系先搭建起来,这事人员怎么分派,部门那些职责,你全都拟写好了,交给我。
第二点,我准备在目前的基础把管制权一直下放到村,村设村长,由全村人公平竞选。
镇设镇长,建立一套政治体系,简化沿用县一级的体系就成,镇长每五年一换,由这套体系内各主事竞选。
县设县长,再设副县长若干。下设各部门主事。往后也以此类推。
第三点,就是内部官职问题,原来官府多是官为官,吏为吏,升迁的事和吏就不沾边。
咱们新搭建的体系,我准备设十二级官制度。
以吏员为十二级,村长为十一级,镇部门为十级,镇长和县级各部门主事为九级,副县长八级,县长七级……
依次类推下去,建立起明确的晋升道路。
第四点,就说到你这里,未来我是逍遥天地去了,我老爹我也不打算让他操纵这个国家,而是打算让皇位成为象征意义的位置就行了,国之大事当设国相和内阁,共同协商完成。”
李渊听到最后猛地一震,取消皇权,这,陈牧竟然如此想。
“不可,少主不可啊,皇权怎么能取消。”
“皇权皇权,治国当选能才干吏!岂能成为一个人的独断专行!这人要是听劝也就罢了,要是一但昏庸,国朝几百年的积累估计都不够其嚯嚯的。
所以当实行国相制,五年一换,确保天下在安稳下稳步前进。”
李渊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点头称是。
陈牧这个思想对于所有老百姓是福音,对于大部分官员来说也是福音,唯独对于陈家来说,是巨大的牺牲。
“嗯,咱们现在也就唠唠,定个基调,你回去之后出告示先把各村村长选出来,然后挑些干吏上任各镇镇长和各镇部门主事。
以后这些人都是官,吃国家俸禄,这点和那些人说明白。”
李渊点头称是。
“嗯,还有一点,明年是个开拓年,你去挑几个能当县长的先提前培训着,以备安民之用。”
陈牧说的轻松,李渊也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攻略几个县而已。
事说完之后,陈牧从口袋中摸出一枚白色药丸递给你了李渊。
“大力丸,算不上仙丹,但绝对是妙药,吃下之后,一两月间气力大涨,但注意多吃些大补的。”
李渊忙接过药丸,满脸激动,刚要出声感谢。
陈牧出声道。
“都快一家人了,还客气个什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