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建国至今已经三十余年,时至今日,民间仍然有传言陈国当初能取代赵国,背后有仙人扶持。朝野之间不明真相者自是对神秘的皇室多抱有畏惧之心。
多的不说,前两日朝廷发行的新一期报纸上面不都说了,当今皇上七十六岁高龄又喜得一女,这要是放在民间先不说能不能活到七十六,就是活得到这个年龄那玩意儿也早就没这个用处咯。
而曾有皇室佣人说,老皇上虽然七十高龄,但看着与壮年无异。
这些事情要是放在外面说肯定引来别人不屑,鬼神之说不过是王朝愚昧百姓罢了。
但要是放在京城这一块,也就是曾经的江州州城,这些皇城根下的百姓定会指着这些人的鼻子告诉他老皇上的神仙相助,如今正值壮年。
四月十五,全国第六次选举大会召开,各地县级主政官齐聚江州城,这样的盛会每五年便要召开一次,为的就是选举新一届国会议员和国家首脑。
“我宣布新一届国会议员名单,陈秦时,陈江左,刘亦可,张牧钦......,”
伴随着李渊声音落下,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陈国经历三十年持续不断的改革,但是受长久封建思想影响,所取得的成果并不是多理想,不过好的一点是国家的政治决策权正式从一个人手上跃迁到一群人手上。
各级官员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十二级制度体系爬上来的,即使陈国允许十六岁就可以考官,但是授予级别最高也不过十一级。
两年一考核下,成为国家一级干部最起码都是四十岁的人了,又经历各个阶段的磨练,所以在政策性决策的时候,起码能保证不会走错路。
陈大富虽然名义上手中并没有什么实权,只是国家的最高权力象征,但是却没有谁敢挑衅皇室的威严。
京城内皇家园林住宅。陈大富正抱着新出生的闺女爱不释手,二儿子陈秦时一脸喜色的走了进来。
“父皇。”
陈大富撇了眼自己这个二儿子。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做事还是慌慌张张。国会的事情敲定了?”
“嗯,姑父那边今早计票的时候,我和张牧钦,陈江左都入常了。”
陈大富点了点头,张牧钦和陈江左分别是狗蛋和铁柱的儿子,和陈秦时是同岁,几年都是三十三岁。
这个年纪能成为国家议员,成为一级高官,背后自然离不开他的支持,几人十六岁时便直接下放八级地方县副主政官,又有着中央明里暗里的帮助,地方治理考核自然年年都是优。
这次能当选议员自然也是老一辈跟着陈大富打天下的老人抬举。
“进入议会也不要太得意忘形,需沉下心来跟着长辈学习治国理念,切记戒骄戒躁,不可仗着自己特殊身份便行些便宜之事,还有一切政策执行都要心向百姓,不要忘记咱们就是百姓出身。
当年你爹我还是乡下一个土财主的时候,是亲身经历过寻常百姓的艰难日子的,那时候一个地方小吏都能骑在百姓头上耀武扬威,生杀予夺......
总之,你一出生就是锦衣玉食之家,对于这些底层百姓的生活大多还是了解的不够深刻,虽然有地方为官的经验,但那都是在皇城脚下,百姓大多富足,再往远处看,哪里依旧有很多连一天两顿饭都吃不饱的老百姓......说了这么多,爹还是希望你能正真为百姓着想。”
陈秦时对于这些话自然听了不下数十遍,基本为官这么多年,年年都要被自己老爹训斥。但每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还是格外认真。
陈大富看着自己儿子一副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继而目光重新投向怀中熟睡的闺女。
“你哥小的时候,就希望爹再给生个妹妹,可是当时爹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把你哥拉扯大。后来陆续纳了几个妃子,生了你们七八个都是男的,本以为这辈子是没机会生个女儿了,没想到老是老了,竟然老天爷却圆了我这个梦。”
陈秦时见自己老爹又提起自己那个神秘的大哥,虽然知道自己大哥不会回来和自己争夺大位,但心里还是没由来的一紧。
“哎。要是你大哥能回来看一眼你妹妹就好了。”
陈大富低头抹了抹眼泪,怀里女婴这时候却好像感受到自己老爹心情不佳,一时间竟然“哇哇”大哭起来。
而就在陈大富抬头准备喊乳娘进来小院的时候,身体却猛然一僵。
一对似神仙眷侣的男女正站在小院门口,满脸含笑。
陈秦时一时也看的惊呆了,这女子可以说是他生平仅见的美人了。
却见那长相英俊的年轻男子一步步向着陈大富,陈秦时回忆了一遍又一遍,皇宫里面压根没有这个人!
“你是谁!”
陈秦时大喝一声,一步窜出,挡在了陈大富身前,这自然得益于小时候服用过仙丹的好处。
“爹,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这把身子骨,还真给我添了个妹妹。”
???
陈秦时脸色呆滞,爹???
“牧儿。”
陈大富揉了揉发红的双眼,声音一时更是有些颤抖。
这是自己大哥?陈秦时自是知道自己那个大哥叫做陈牧。只是这个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岁,怎么会是自己那个年近六旬的大哥?难道,真如自己老爹所说,大哥成仙了不成?
但多年的从政生涯,陈秦时还是快速反应过来。伸开的双手迅速垂下,语气恭敬道。
“大哥。”
陈牧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点了点头。
随后又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不正经样子。
“爹,没看到有客人来吗,咋还抹眼泪了,别这么没出息好吧。”
陈牧自小就和陈大富处的和兄弟没两样,这时候说着不着调的话也是为了打破多年不见,两人之间的隔阂。
陈大富又抹了一把鼻涕,这才勉强恢复镇静,随后才注意到陈牧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姑娘,这一看,瞬间惊为天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