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日殿合计元婴以上强者总计数十万众,对于十几位返虚强者来说不过就个把时辰的功夫。
陈牧站在天上看下方一座座山峰崩碎,空中被打出一个又一个大窟窿。
无数惨叫声在赤日殿上空弥漫。
“杀人者,总是要血债血偿的。”
陈牧对这种宗门现在已经生不起丝毫怜悯之心。
他们为了自身的壮大残害的人何止己方的十倍!
既然白少轩既然从天权宗手上活了下来,报仇无可厚非。
低阶的修士没人刻意去屠杀,这些人在宗门里面屁都不是,甚至连宗门弟子都算不上。但往往返虚强者随意一击就是成百上千的低阶修士被波及死亡。
陈牧斩杀了七位返虚境强者后就没有继续出手。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伴随着最后上百分神强者驾驭一件六级法宝屠魔,被王腾临空打爆后,整个赤日宗总算安静下来。
随后十几人四散而开,一道道神识交错而过,随意碾碎一个个元婴期修士的神魂。
王腾飞到陈牧面前,看着负手而立,眼中深邃的陈牧道。
“大家能成为一界至强者然后飞升,自然都不是什么心善之辈,这也是被逼的不是,谁知道这些活下来的人会不会有一两个天命眷顾的人,但时候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陈牧点了点头自是明白,他只是想到了前世的时候罢了,说白了就是想家了。
这茫茫星海,是否有一颗是地球呢。
王腾站在陈牧身后不再说话,毕竟直到现在陈牧在大家眼里都还是一个谜。
以前在矿脉就觉得陈牧不像一个历经千难万险的飞升者,反倒是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等到陈牧忽然就堪比返虚后期强者,并且身边多了两个合道期强者的时候,王腾就知道陈牧绝对不是飞升者。
心中已经给陈牧打上了大势力出来的历练弟子标签了。
所以现在陈牧什么举动,他都不觉得难理解。
“赤日殿的传送阵没有损坏吧?”
陈牧见众人已经围拢过来,便出口问道。
“我一直注意着,没问题!”
“走,去看看有没有玉衡宗的星标。”
......
玉衡宗,传送阵值守的几位分神长老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因为传送阵的特殊性,玉衡宗几年都不用一次,在这里当值守,确实是没半点意思。
忽然传送阵一阵波动,几人忙打起精神。
“赤日殿的星标?”
几人都是一愣,还不待有所反应,便看到十几道身影出现在天空。
一个个气息恍如大日,刹那间覆盖了大半个玉衡宗。
几人心中恐惧,但也不敢多问,只能连忙参拜。
陈牧斜眼扫视了一下脚下的的几人。
一道剑光自眼中迸射而出,瞬间将几人灭杀。
“好胆,区区一群返虚初期的鼠辈就敢来我玉衡宗撒野!”八壹中文網
一道声音自九天而来,瞬间将陈牧等人凝聚的气势震了个七零八落。
“老祖宗来了!”
无数被震慑的分神元婴修士心中俱是一松,身为玉衡宗弟子,谁人不知自家老祖当年在整个天权宗境内都是声名显赫之辈。
甚至就连天权宗内不少人都对自家老祖尊敬有加。
这群“鼠辈”真是好胆,这下怕是都难逃一死。
天空中突然又有九道身影浮现。
黄子瑜脸色突然一变,看着十几人中间的陈牧,脸色仿佛见了鬼一般。
但随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给其他人传音。
天空中本来已经抽出大刀的玉衡宗老祖动作一顿。语气略带狐疑的说道。
“尔等可是天权宗奴仆弟子?上宗使者是哪位?”
黄子瑜曾经为了获取资源,代表天权宗前往过虚空战场,自是清楚的知道陈牧被卖往天权宗的后果。
所以此刻连忙阻止了自家师兄,要是误伤了上宗长老,那他们到时候也得陷入尴尬不是。
“奴仆!”
王腾碎了一口,这个无数日夜的梦魇,今日又被人提了起来,仿佛又让王腾回到了那个被元婴弟子打骂欺辱的时期。
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话不就是在打众人的脸吗。
黄子瑜见对方不说话,忙喊道。
“刚才无意得罪上宗使者,恕罪恕罪,还请上宗使者前往宗内大殿一叙。”
这话黄子瑜觉得已经说的够明白了,但是见对面并无人走出来,还都凑在一块,脸上瞬间一沉。
大家都是返虚境,这么不给面子,那就没法再谈下去了。
陈牧随手抽出一把宝剑,一步踏出,人便已经在那位返虚后期强者身前,随后一剑刺出。
那位返虚后期心中即惊又怒,区区一个返虚初期也敢在自己面前出剑,真是好大的狗胆。
随即也不再藏私,一把长刀瞬间迸发无可匹敌的威能,陈牧手中长剑瞬间碎裂。
黄子瑜刚想劝阻,但见到自己师兄拔刀便知道已经劝阻不住。
想了想陈牧不过一个返虚初期的奴仆杀了也就杀了。
陈牧望着那斩过来的一刀,心中反而瞬间沉寂下来。
就在大刀要落下之际,陈牧双指并作剑指,向前一刺。
天地间仿佛为之一静,所有看过来的人,眼中只剩下一道剑光。
待所有光辉退去,原地只剩下陈牧一人。
玉衡宗其余九大返虚强者望着陈牧面前空荡荡的区域,具是一脸不相信。
陈牧从始至终爆发出来的修为都没有超过返虚初期。
怎么可能一击就击杀了返虚后期的自家师兄!
“无趣,返虚后期竟然这么弱!”
陈牧这是第一次真正斩杀返虚后期强者,如此看来,在自己剑之真意面前,返虚期真的都不是一合之敌。
不过比之一招就粉碎一方二级势力,斩杀无数返虚,合道,渡劫强者的一剑,还差的太远太远。
“你,你没有逆转命格,沦为奴仆!”
黄子瑜失声叫到。
陈牧这才看了过来,这位可是抓自己的元凶啊。
随后还不等黄子瑜转身逃离,陈牧便出现在其身后,右手一挥,便捏住黄子瑜的头颅。
体内剑意一瞬间粉碎了黄子瑜体内凝聚的元力。
“说说,你想怎么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