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瑜很想求饶,但是体内乱窜的剑意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哦,倒是一副硬骨头,那我就送你去见你家师兄吧!”
陈牧咧嘴一笑,怎么看都显得那么残忍!
“贼子!快快放了黄师弟!”
其余八位返虚强者中,三人都是返虚中期。虽然此刻心痛自家师兄的死亡,同时也恐惧陈牧刚刚施展的手段,但是陈牧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返虚初期。
纵使那种恐怖手段再强,怕也只是保命底牌,难不成还有第二次?
黄子瑜感激的看了一眼出声的自家师兄。
但猛然间头上的禁锢之力更加强烈。
“砰!”
黄子瑜整个身躯从上而下寸寸炸裂,就在其神魂将要逃脱之时,一道剑意瞬间将其泯灭在虚空之中。
“你,你怎敢!”
八大返虚强者已经将陈牧包围在最中间,其中一位老者指着陈牧,已然气的浑身发抖。
陈牧负手而立,眼中全是冷意。
而王腾等人此刻早已四散开来,将整个玉衡宗监视在眼皮子底下!
“我怎么不敢!”
陈牧撇了一眼出声的老头,看模样就不是个好东西。
老者一愣,没想到陈牧同伴都跑了,他此刻还敢如此嚣张!
“老家伙,上路吧,别耽误我时间了!”
陈牧中指和食指并做剑指,和这些人费什么话,一群靠卖人喝血的家伙已经坠入魔道了。
玉衡宗,魔门也!
陈牧,正义使者!
杀!合乎天道!合乎本心!
无数道剑意自九天而下,自十地而上,这一刻真意面前,合道一下,众生平等。
这一式倾尽陈牧所能,刹那间的芳华消逝,方圆万里内依然无一活物。只剩下满天零零散散的法宝,法宝碎片。
陈牧随手一挥,拾起了四处散落的储物戒指,将其随手揣进加大号的衣服口袋。
随后身影再次出现,便穿梭在玉衡宗每一处角落,神识洞开下,一切皆无处隐藏。
凡是入目所及,有用没用,全部被两大合道期傀儡收入内世界!
合道者,内生世界,说的就是一旦踏入合道期,体内元气便会成长为一方世界。
不但可以储存物品,甚至可以放置活物。
比之储物戒指最大不过数百里方圆,内世界一经开辟便足有万里方圆。
待到合道强者陨落,体内世界便会演化成一方小世界游历出大世界之外。
而合道强者也会被抹去意识,化作天道,守护在那一方小世界之上。
所以身边带着两位合道期强者,即便是傀儡,但依旧有一片死地般的内世界。正好用来搁置东西。
也省的陈牧提几大麻袋储物戒指,用来装的各类物资。
玉衡宗的惨叫声比起赤日殿来说更为激烈。
因为赤日殿的人压根就没感受到陈牧有多强,所以还有无数敢战之人,捍卫不死的驾驭各类法宝和陈牧这方的十几人拼个你活我死!
但玉衡宗被陈牧那隔着数十万里都耀眼的一击彻底吓破了胆,全都四散而逃。
这就让所有返虚强者不断追着进行一面倒的屠魔。
曾几何时,这些宗门把飞升者当作猪狗一般贩卖。
如今厄运降临,他们终究是付出了代价。
陈牧搜刮资源并没有持续多久,只是把最大几个宝库给抄了后便坐在一处大殿顶部,喝起了不知道哪个倒霉蛋酿造的灵酒。
味道不错,只是被血雾染红的天空看着不那么美,让陈牧少了几分兴致。
这群野蛮人,动不动就将人临空打爆,殊不知这漫天血雾会滋生大量细菌,带来疾病。
陈牧想着想着,不禁噗嗤一笑,什么玩意儿,这玩意儿在修仙界还能实用?
数十万里之外,白少轩一袭白袍早就被鲜血染红。
“砰!”
一个分神强者再次被临空打爆,就在其分魂想要逃脱之际,白少轩直接随手一挥,便让其魂飞魄散。
返虚强者面前搞神魂分割这一套,简直就是给大学生做十以内加减法,还不秒杀!
神识再次扫过周遭万里,确定没有元婴以上的强者逃脱之后,白少轩便向着玉衡宗方向飞去。。
他负责的这一块区域,因为溃逃的最快,硬是让他左右前后,天上地下兜圈子跑了不知道多少趟。这才把这些漏网之鱼杀了个一干二净。
而现在已经跑到玉衡宗以南百万里之地了。
回来的途中刚好又碰到了王腾,却见其一脸阴沉。
“让一伙人跑了,真是晦气!”
白少轩眉头一皱,他自己当年在下界的时候就是漏网之鱼,后来逆天崛起成为世界霸主。
所以做事向来遵循斩草除根,绝不留后患原则。
现在一群人在堂堂返虚强者眼皮子底下跑了,可想而知,跑的人可是不一般。
已经有了威胁的味道。
“谁知道那群人怎么突然拿出一道不知道是传送符,还是挪移符的,我刚想阻止,就被三十多个分神修士驾驭一件六级法宝阻挡了半息。然后就让这几人给跑了……”
王腾还在碎碎念念的说着,白少轩也一改往日不正经的样子,脸色沉重。
“走,见了师兄再说。”
王腾点了点头。
……
陈牧听了王腾所说,有些不以为然。
要说能反超自己这个开挂的人,那他是怎么都不信。
至于说日后怎样怎样,那日后再说就是。
白少轩很想给陈牧讲讲自己的身世,但想到陈牧诡异莫测的出身,以及身边时刻守护着安全的合道期护道者。
这些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和一个随身携带一千亿的富二代说自己如何白手起家,挣得百万,这不是搞笑嘛。
……
天权宗,宗内传送阵忽然一亮,几道身影踉跄跌落在地。
一个少年,强行撑住身体。
“禀报上宗,玉衡宗被一伙魔道妖人给灭了。”
少年人本来就为了保护妹妹被王腾击出的一掌余波波及。此刻强撑着将自家妹妹送了过来,便再也支撑不住,瞬间元婴破碎,身死道消。
半刻钟后,一道返虚后期身影降落此地,看着地上盘坐的十几名护卫在中间一个神色悲伤的小女孩说道。
“你就是肖兄的那个天赋异禀的亲孙女吧,小小年纪已经是元婴后期了,不错不错,以后就给老夫当个徒弟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