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忠看到那年轻人便介绍道:“这位就是准备和你一起参加大会的队友”
“也是我外甥,张灵。”
张文忠都开口介绍了,又是张老的外甥,自己也不能驳了张老的面子,便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林宇。”
只见那年轻人伸出了手,但是却滑过了林宇的手掌,摸了摸头发。
“我不需要队友,就那些国家的人,我一个人足以!”
林宇的手在空中停留,一时间也是有些尴尬。
最后只好抬起来摸了摸鼻梁,以掩饰尴尬。
而在不远处的国医圣手们都看到了这里的发生的事情,个个脸上都是浮现了玩味的笑容。
看来有好戏看了。
张文忠也是很尴尬,只好咳嗽两声,随即说道。
“你怎么回事?教导了你多少次,不要目中无人!”
可张灵却丝毫没有把张文忠的话听进去,而是继续说道:“听说你医术很厉害?要不我们比一场”
“输了的人就别去参加那大赛丢人现眼了。”
听到这话,张文忠生怕林宇生气,刚要开口教训,便被林宇阻止。
“我这个人不喜欢赌博,但也不代表我不赌!”
“这样吧!既然你都说出了条件,那我也答应,我输了的话,我就不去丢人现眼了”
“但要是你输了,你就和我一起去参加,但是所有都要听从我的话!”
张灵冷哼一声,立马答应,“行!只要你别到时候哭着求我带你去就行!”
张文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但想了想后,也是该让这外甥受受挫了。
从小便在自己的教导下学习中医,但是这外甥也是争气,有着不小的天赋。
在同龄人中比试医术还从来没有输过,到后面甚至是打败了一些学习了一辈子中医的老人。
国内所有关于中医的比赛,什么杏林杯,华佗杯,国药天江杯等等一系列的比赛,无一不是冠军。
慢慢的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目中无人,一副中医的光辉将有我来再次扛起的架势。
林宇看向张文忠,只见张文忠并没有什么异样,便也放下心来。
天才吗?心高气傲?我最喜欢打击你们这种人了,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么好的心态了。
“那你说吧!怎么比?”
张灵再次冷哼,“随便你,不然到时候输了的话又找借口!”
“行!我也不欺负你,就拿中医最基本望闻问切来比吧!”,林宇说道。
“找一名病人来,然后我们就地看他得了什么病,谁更为准确,就算谁赢!”
“我还以为是要比什么,原来就这?我无所谓,不然的话,输不起的人太多了!”,张灵再次嘲讽道。
张灵应下后,林宇便看向了张文忠,“张老,麻烦你帮忙去找一名患者来吧!”
张文忠点了点头,刚准备动身,只见不远处的陈东山便横插一脚。
“我来我来,我去找,省得有些人等会搞什么暗箱操作!”
张文忠顿时就不乐意了。
这不是明显在暗讽自己,张灵是自己的外甥,自己等会偏向外甥。
张文忠指着陈东山就骂起来,“你个老家伙说谁呢!”
陈东山也是毫不畏惧,立马反驳,“就是说你,怎么了!”
站着的其他人赶紧将两人拉开,生怕等会打起来。
大会堂不远处便是上京最好的医院,陈东山也很快便找来了一名病人。
找来的这名患者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体型硕大,肥得能流油那种,走路都带喘气,一头大汗的跟着陈东山过来。
随即林宇对着张灵说道:“这人你我都没见过,你先还是我先?”
张灵立马走向胖子,嘴上喃喃道:“我先,多余的时间就当是给你占个便宜!”
说完,便来到了胖子面前。
望闻问切。
中医最古老最基础,但也是最神奇的医术。
仅仅通过这些东西便可以看出病人得了什么病。
比之国外那些动辄就是成吨的大型精密仪器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只是可惜了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快餐时代,全部精力都用来和生活对线了。
谁又能有那精力去长达数年甚至是几十年的学习。
望:观气色。
闻:听声息。
问:问症状。
切:摸脉象。
张灵站在胖子面前,仔细的观察着胖子的气色。
片刻后便又走近了一些,让胖子按照正常的状态呼吸,不要紧张。
胖子连忙点头。
随即,张灵开口道:“你最近有什么症状和表现?”
这时,只见胖子有些面露难堪。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问题,这次正好来上京出差,刚才在医院看到陈东山这位国医在找病人。
他便想着这不是天大的恩赐,就赶紧自荐了,要知道,这可是在电视才能见到的大师啊,而且还是免费的。
此时不嫖,何时嫖。
但是现场这么多的人,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时只听陈东山道:“你可要想好了,这么多的国医,错过了这次机会就不可能有下次了!”
“我们现在都是医生,你尽管说就是。”
听到这话,肥胖男子一咬牙,开口道:“就是最近有些失眠梦多,经常会感觉腰酸背痛,然后手心经常出汗,口干”
听到这话,所有人大致都知道了是什么原因了,但作为医者,没有见过一千也有八百了,没有一个人出声的。
而张灵沉思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给胖子把起脉来。
其实胖子调动病情已经很明了了,他都不想再看了,但是深怕等会林宇耍赖,说自己没有切脉象。
只见张灵用出了所有中医通用的手法,三焦把脉。
三根手指放在了胖子的左手寸口处,此为太阴肺经之脉,人体五脏六腑的脉都会合於到此脉上。
果然,和自己所料想的不错,张灵的嘴角也露出了上翘的更加厉害。
随即张灵便起身,转头看向林宇,“我可以了,到你了!”
林宇点点头,便也到了胖子面前。
先前为了公平性,林宇便在那边拿手机和苏清雪聊起了天。
林宇深呼吸一口,并不打算用透视,既然你觉得你医术高明,那我就拿医术打败你,让你心服口服。
随即,林宇也观察起了胖子的气色。
胖子面色发黑,没有丝毫的红润光泽。
气息也是气短无力。
问的时候,胖子也是先前那番言语。
随即,只见林宇在四处看了看,好似在找东西。
片刻后,林宇也懒得找了,直接从衣服上拆出了一根线。
就在众人疑惑要干什么的时候,只见林宇将那根衣服线绑到了胖子的手臂之上。
“什么?”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