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宇的动作,所有人都知道了林宇想干啥。
悬丝诊脉!
这可是中医里非常高超的医术了。
没有着对自己医术有百分百自信的人根本就不敢有此想法。
距上一位见到这悬丝诊脉的时间已经有了十年之久。
上一次还是在十年前,也是一位国医圣手,在外国到华夏交流医术的人当中施展了出来。
当时那些老外可是被这招给惊的黄毛都直立起来。
但是那位国医圣手在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而他们这些国医圣手里面就没有一个敢尝试的,唯一张文忠前些年也尝试过,但最后的诊断结果出现了偏差。
而且,林宇这可是衣服线啊!
比之头发,银丝要粗上数倍不止,难度可不知道又要高上多少倍。
这林宇是开玩笑的吧!
就算是见识过了林宇的九转轮回针的几位都不敢相信。
那微弱的脉搏可能还带不动那衣服线,这又如何诊断。
张灵看到林宇这动作,直接就捂起了嘴大笑。
“你是不是西游记看多了?你以为你在朱紫国给国王看病呢?”
“还是你觉得你是孙思邈又或者是华佗再世?”
张文忠也是脸色阴晴不定,到底要不要劝止,还是该相信林宇?
但是这让他怎么相信,这比他知道林宇会九转轮回针还离谱。
而林宇却丝毫没有受到外界接到影响,绑好了线后,便开始了号脉。
林宇将外界的一切声音动静隔绝,然后便静下心来,开始感受着线上传来的脉搏。
要是在没有进入那四象八卦聚灵阵之前,林宇也不敢说肯定能。
但在进入之后,林宇的实力再次得到了大的提升,而身体的所有感官也随之提升,所以林宇才敢做出此动作。
林宇只感觉到胖子的脉搏跳动的非常乏力,似有似无一样。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就在林宇准备放手的时候,又察觉到了不一样。
良久之后,林宇才缓缓的站起身来。
张文忠看到林宇起身,连忙上前道:“你要不要再多看看?确定看好了?”
林宇看着张文忠比自己还着急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
张文忠是真担心自己。
点了点头后,林宇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道:“我也看好了!”
看着林宇胸有成竹的样子,张文忠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拿出了两张纸递给了林宇和外甥。
“你们写下答案,然后将有我们一群人鉴定!”
只见一位林宇从没见过的国医圣手道:“这还用看吗?也不是说我打击人”
“要是他这样都能看出来,那还要我们这些老头子干啥!”
“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看在张文忠的面子上,你真的以为你能进医学会?”
“本来都已经过了,不想再说,但是今天一见,还真是失望!”
“我现在有个提议,要是输了的话,那你别说参加比赛了,就是医学会也自己退了吧”
“不然到时候我们联合投票辞退你的时候,不光你不好看,还打了老张的脸!”
“行!”,只见林宇一口便应了下来,没有丝毫的犹豫。
“要是今天我输了,那我自愿退出医学会,要是我赢了,你就向张老道歉”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张老玩潜规则!”
“行啊!我还怕你”,开口那名国医圣手道。
国医圣手的名额本来就只有这几个,原本他还想让他儿子加入当中,原本一切都打点好了。
而且自己儿子也确实在自己的教导下有点真本事的,但是没想到杀出了林宇这个程咬金。
这让他怎能不痛恨。
随即,林宇便在那张白纸上写下了病症。
纸张刚交给张文忠,便被陈东山抢到了手里。
“我来保管,你赶紧去诊断去吧你!”
张文忠此时也没有了心情再和陈东山这老家伙争执,便赶紧去到胖子那边。
只见胖子被一群国医圣手围在了中央,就像是国宝大熊猫被围观。
胖子在里面瑟瑟发抖,他真的是后悔来这了。
在这些国医圣手们的看病当中,张灵站在林宇旁边,一脸的讥笑。
“你要不还是现在就走吧!别等会丢了你自己的面子不说,还丢了我外公的脸!”
林宇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他们的诊断结果。
良久之后,才见张文忠一脸的奇怪的表情走了过来。
随即,一群国医也走了过来,而先前嘲讽林宇那位国医则是一脸的开心。
藏都藏不住!
只听陈东山咳嗽了两声,开口道:“经过我们的诊断,张灵胜出!”
只见嘲讽林宇那名国医立马就拍手叫好。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不像有些人,整那么多的有啥用,最后不还是输了!”
而林宇则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可能会错。
只见陈东山将林宇和张灵写出的诊断书的答案摆了出来。
张灵那张纸上写着肾虚。
而林宇这张纸上也写着肾虚。
但是林宇这张纸上后面还写着一个双相情感性精神障碍。
只听陈东山道:“虽然我们也很惊叹你竟然真的将悬丝号脉使出来了,还诊断出了肾虚,但终究有偏差”
“按照你先前所说的是比准确性”
“所以经过我们的讨论,判定为张灵胜出!”
听到这话,张灵原本自己胜利后的喜悦也没有了,转而变成了震惊。
他真的用衣服线将症状诊断出来了?他有些不敢相信。
张文忠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刚才已经在那边和几人争吵起来。
但有几人就是拿结果说事,根本就不管林宇用衣服线就诊断出了病症这种神技。
手搭在了林宇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安慰道:“林宇你放心,就你这神技,你不为国争光谁为国争光!”
“只要我在,你就不可能退出医学会!”
听到这话,先前和林宇打赌的国医圣手不乐意了。
“凭什么,他自己都答应了的,现在输了,你凭什么横插一脚?”
张文忠立马反击道:“就凭林宇用的这等神技,你说凭什么?”
“你会吗?就算是给你根银线,再给你一个小时你敢吗?”
“我不敢,怎么了?但是他打赌就是输了!就该愿赌服输”
这话一出,张文忠被说的语塞了。
这时,只听林宇缓缓的说道:“我怎么就输了,那你们又怎么能确定他没有肾火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