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挣脱沈烨的束缚,他来到沈烨的身前,冷眼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男人。
“把师姐还给我!”八壹中文網
陆临渊冷冷的开口。
但是沈烨当他不存在,没有搭理他。
他双手捏诀,朝沈烨施了一个定身术。
沈烨被定住的那一刻,陆临渊弯腰小心翼翼的把舒瑶从他的怀里抱出来。
他抱着舒瑶转身就要离开,但是刚迈出了一步的脚步瞬间就止住。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发现一把锋利的剑从他的背心刺了过来。
他低头,一把泛着雪白冷光的剑穿透了他的心脏。
“瑶儿是我的!谁都不能带她走!”沈烨狞笑着,握着长剑用力的搅动了起来。
陆临渊抱着舒瑶,那雪白的剑被他的温热的鲜血染红,红到刺眼的鲜血顺着剑端落下,血液落在舒瑶身上的红色喜服里。
陆临渊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少女,见她面容安详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他抱她的双手稍微往下了些,不然这剑刺中的就不只是他。
陆临渊抱着舒瑶往后转了一圈,他苍白着一张因为失血过多的脸看着沈烨,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竟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嘴角就抑制不住的涌出鲜血,鲜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唇角落在了舒瑶苍白的脸蛋上,“残.......害........同门.......”
沈烨冷笑着猛地抽出刺进陆沉渊心口里的剑,“呵,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罢了,算什么同门?况且,有谁看到是我杀了你吗?”
砰的一声。
陆沉渊重重地倒在地上,他倒下的那一刻竟然还死死的护住怀里的舒瑶。
倒在地上的陆沉渊喘息着,目光开始涣散。
沈烨如今已经来到元婴后期,而他不过是刚到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当剑刺穿心脏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他的生机在不断的流失。
心脏被刺穿的他,根本就没有可以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你要怨就怨自己没有眼力见,如果不是因为你上来破坏我和瑶儿的婚礼,说不定我还会留你一条命,毕竟你是瑶儿手底下的一条狗,都说打狗看主人。”
“你死了,就再也没有人可以破坏我和瑶儿之间的感情了,你也算是死得其所!哈哈哈哈哈哈!”
沈烨冷眼看着地上的陆临渊,他弯腰把舒瑶从陆临渊的怀里抱出来。
陆临渊死死的想要抱住舒瑶,不让沈烨将舒瑶带走,可是他全身又冷又无力,他呼吸进去的空气越发的少。
疼意不断的席卷而来,好疼,好疼啊。
他是快要死了吗?可是他还没有把师姐安稳的送离开的。
陆临渊瞪大双眼,他看着殿内不停跳跃的红色火光,视线逐渐的模糊。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死去呢?
他答应过师姐,这一辈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师姐,师姐........师姐.......对不起.......”
临渊不能帮你了,也不能在陪在你的身边了。
他好恨!好恨!好恨!
眼泪缓缓地从少年涣散的眼睛中流出来,那双黑亮的眼眸里的光亮终究还是熄灭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