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单膝跪地。
啪!
落痕剑落在地上,血红的剑身,竟然有了裂痕。
舒瑶这一次根本就没有给沈烨任何逃命的机会。
落痕剑附上她全部的灵力,出剑无回,便是她自己也无法轻易收回。
而沈黛身上穿的百花甲不仅能够抵抗攻击,还能够把攻击乘以两倍的反弹回去。
于是这一击,最终竟是落在了舒瑶自己的身上。八壹中文網
舒瑶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出来,鲜血落在她面前的落痕剑剑身上,鲜血融进了落痕剑里,使本就红到鲜血欲滴的落痕剑变得更加的红。
沈烨见舒瑶受伤,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想要去扶舒瑶。
而一旁的沈黛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神色。
她眸中杀意四起,暗中运起灵力,便朝着舒瑶打了过去。
舒瑶虽然重伤,但是丰富的对战经验使得她的感官格外的敏锐,她察觉到危险,眸色一厉,单手一挥,运起灵力重重的朝沈黛打了过去。
沈黛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一点反抗都没有,舒瑶打出去的那道灵力完完全全的落在了沈黛的身上。
沈黛身子一晃,没站稳,身子一歪便朝地上倒去。
她身子本就还没有完全痊愈,被舒瑶这一道带着十足杀意的灵力打中的那一刻,就直接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黛儿!”
“黛儿!”
谢楚白赶到的时候,看到这一幕,面色一变,忙接住了晕倒的少女。
看到少女苍白的面色,以及........以及已经启动了防御模式的百花甲。
那上面残留的灵力,是舒瑶的。
他的面色猛然的阴沉了下去。
见他来,舒瑶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她捡起面前已经出现裂痕的落痕剑,手撑着落痕剑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手握着落痕剑的舒瑶,冷眼的看着谢楚白。
她眼中的尊敬崇敬之情,早就消失殆尽。
谢楚白摸向沈黛的脉搏,发现她的脉象还算平稳。
他抱着沈黛,漂亮的眼眸看向舒瑶声音冷沉的问道:“瑶儿,你可知你在干什么?”
“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是你和沈烨的大婚之日。可是如今,你却在大婚之日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你可知这昆吾的所有人,以及天下之人会怎样看你?”
舒瑶冷笑,“是沈烨先动手杀了临渊!弟子只不过是在为临渊报仇罢了。”
“弟子曾在临渊的身上种下血蛊,临渊的死刺激我的心脏,也正是这股剧痛换来了我的苏醒。弟子醒来的时候,临渊躺在血泊里没有任何的生息,而他的心口处却残留着沈烨的灵力。”
而且血蛊能够指认出凶手是谁。
“你给陆临渊种了血蛊?”
舒瑶说了很多,谢楚白却只注意到了这句话,他的面色变了变,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血蛊,以施蛊之人的心头血为引子,而且必须是金丹修为之上的人才能种。
而被种蛊之人,会因此改善自己的资质,会随着种蛊之人的修为提升而提升修为。
一人一生只能种一次血蛊,这对种蛊之人也会有一定的损伤,严重者甚至会修为倒退,威胁生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