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聂长安在七侠镇,用蛮不讲理的力量,降住了蒙世勇,可是蒙世勇却一直不服气,想要与他比试一下剑术!
只不过,聂长安从不用自己的剑,而且他还懂得数百人的各类剑招!
蒙世勇发誓一定要逼得他用出自己的剑,以及属于他的剑术。
聂长安与他坐在七侠镇的栖霞客栈里,形形色色的人,路过于此,却不曾进入这里。
因为聂长安在里面镇着。
王秋阁的独生子,死在了聂长安的手上,但他却是用花俏剑杀了王秋麟的,所以这是耻辱,在七侠镇,没有人敢动别人剑杀别人的道理,这是七侠镇不成文的规矩!
没有人敢犯,就连王秋阁本尊也不敢触及,而聂长安的师父,便是七侠镇土生土长的乞儿,因学一套剑术而闻名七侠镇。
所以就算是七侠镇的平民百姓,也不敢跟这个触及规矩之人,也就是聂长安有染,但唯独除了蒙世勇。
而栖霞客栈的店老板等人,也就此打包收拾行李,赶紧走人了,不敢多留片刻。以免让他们自己沾染血光之灾!毕竟他们都只是个普通人。
气氛其实很压抑,但在蒙世勇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形势下,便与聂长安畅谈起来。
“哈哈,酒随便喝,今日我俩估计要死在这里了。”聂长安哈哈大笑,提起一壶拔开木塞的烈酒,张开大嘴,猛灌进自己的喉咙里,脸色瞬间越发越通红起来。
“是嘛。”蒙世勇可是知晓了系统的提示,当然知道自己也因此要与他惹祸上身。
蒙世勇想了想,也觉得这是应该的,人在这世上,只要碰上了‘杀戮’两字,哪有身得有己事。
蒙世勇顿时战意凛然,聂长安很是欣喜,用手指敲击着酒坛子,空酒坛内外颤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教你用剑。你看着点,我只教一遍。”聂长安起身走上前,慢悠悠的拔出蒙世勇背后的子母剑,就在蒙世勇眨眼间,一道寒芒闪过。
一个喷血的头颅,从房梁柱子架内,掉落下来,滚到一旁,吓得蒙世勇捂住心口,靠桌向后而退,桌脚与地面擦出火花,蒙世勇猛然起身,又是一道寒芒闪过,蒙世勇神经折射的跳到一边,又是一个人头,落在了桌子上,血液溢流到桌面上,尸首分离的另一半,则脚后跟倒钩在门口。惊吓的周围的人,齐齐像是飞禽走兽般的离开了。
“你不是只教一遍吗?为何...”蒙世勇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出现的,但是不得不说聂长安的剑,的确很快,不知道他施展的可否是自己的剑术招式。
“谁就不准剑术有两招呢?第一招名为殊,第二招名为途,此乃殊途剑术。”聂长安很高兴的说道。
“哦,这是你的剑术吗?!”蒙世勇问道。
聂长安摇头一笑:“你拜我为师,我便告诉你答案。”
“谁稀罕啊。”蒙世勇立马改口,我有吕择音,为何要拜师。
“呵呵,随便你,总有一天,你会这么做的。”聂长安眉头有些微抬,这小子竟然这么不识抬举,自己这么厉害,为何就是收不了一个合适的徒弟,就算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却不愿领情做自己的徒弟,真是奇怪。
“其实,你会找到适合你剑术的人,但那个人,不会是我。”蒙世勇淡漠地说道。
“是吗?我不相信,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聂长安突然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令得蒙世勇一脸懵逼,他发什么神经,为何老是认为我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