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尽,无尽头。空悲起,起风雨。”本是寂静无声的七侠镇内,一位持杖老妪,走过栖霞客栈旁,在它的门口停了下来,话音也就此落下。
栖霞客栈里正在对饮的聂长安两人起身而出,与她对视,聂长安笑了笑,剑指老妪,轻喝道:“你又是谁?!”
“浪淘沙,杀无赦。”持杖老妪,头戴遮面斗笠,没有人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你就是七侠镇的拓跋沙!”聂长安惊呼一句,垂下了手中剑,脸上的表情,也转瞬即逝。
“聂兄,拓跋沙是什么人物啊。”蒙世勇初来乍到,怎会知道这位老妪的真实背景呢?!
“说来话长,等杀死她,我再跟你说。”蒙世勇一听他这话,你把她杀了,那我还用多嘴一问嘛,无聊切。
“毛头小孩,你就是段聂的关门弟子,聂长安吧,果然狂妄,连你师父也不敢这么说话。”拓跋沙只是仅仅微怒一下,倒是没有多大的脾气。
“我跟你说件事啊。”聂长安话音刚落,拓跋沙才懒得听他废话,一杖劈头而来。
聂长安笑着开口道:“我师父死了。”
“什么!”拓跋沙的木杖在他的鼻梁前一毫米之差停下了。
“怪不得聂兄这么淡定。”蒙世勇斜目瞄了一眼聂长安风轻云淡的样子,顿感心想道。
聂长安镇定自若,伸出指头,移开了鼻梁前咫尺之间的木杖,淡漠地说了起来:“我师父死在了公孙獐的手上。”
“既然你师父死了,那你身为段聂的关门弟子,怎么如此的不伤心。”拓跋沙怒视于他,想要察觉出他的眼眸转向,是不是在心里埋藏了一些什么难言之隐。
然而,并没有发现出什么,只是他的眼神里,只留下了一丝难以抹掉的泪痕,拓跋沙懂了,他很坚强,从不会轻易的哭,因为哭,只会被人看低,这也就是当初她很支持段聂,为何要收这么一个关门弟子。
拓跋沙年轻的那一会,早就认识了段聂,只不过段聂不喜欢她,她恨自己家世不富裕,等她有钱了,成为一方商擘,但依旧是无济于事,带着重金及巨大的人力前去,想要嫁给他,而他却娶了别人,一个令她恨到现在的女人。
聂长安长大后,当然知道了这些师父的往事,所以他才敢故作镇定的被她一杖劈头未果,而自己才不会受伤。
说实话,要是拓跋沙跟师父在一起了,估计还要叫她一声师娘呢?!
只是,这不过已化作无法实现的乌有了,虽然拓跋沙很恨那个女人,但她依旧暗中的喜欢着段聂,段聂的实力比她还高,这也就是拓跋沙为何不保护他的原因,因为一旦在暗中保护他,就会被段聂所察觉,那么她就不能暗暗地陪着他了,虽然他陪着另一个女人,但拓跋沙永远不会忘记他的。
“公孙獐是怎么杀死你师父的,他实力这么弱。”拓跋沙想起了一个疑惑,便继续杖指于他。
不要说聂长安,就连蒙世勇也感受到了这个拓跋沙的怒气,正在迅速腾升中。
“陆师母背叛了师父,与公孙獐里应外合,对师父下毒,那时,我在师父身后的密室里习练剑术,也就看到了这一幕,但我也被师母发现,但她好像并没有对公孙獐说出我的所在,也就是放了我一马,或者是她认为我没威胁,然而我觉得她留下了后患,我发誓一定要为师父报仇,等我走出密室时,空气里竟然下了毒粉,然后我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的修为倒退,我现在的实力,大不如从前了。”聂长安一口气说完了几乎要长篇大论的故事。
聂长安的最后一句话,则是惊到了蒙世勇,聂兄剑术如此了得,没想到他那么骇人的力量,竟然还是倒退的,那他的全盛期,该会有多强啊!